第190章 过不去这个坎

作品:《逃荒带崽守活寡,战死的夫君回来了

    为什么瘫痪的不是她小叔子,而是她的丈夫!


    她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啊!


    左珍蹲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不断抖动。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停在了她的面前,“小娘子,这是遇了什么伤心事了?”


    左珍心中一慌,她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满麻子的脸。


    她立刻起身,抹了一把脸,转身就走。


    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小娘子,你丈夫不是摔瘫痪了吗?是不是很久没有被疼爱过了?”


    说着,井三就凑了上来,“不如你跟了我吧?”


    左珍浑身发抖,转头就甩了他一巴掌,“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赶紧给我滚,不然我就喊人了!”


    “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井三怒喝一声,将她扑倒,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左珍剧烈挣扎,“来人,快来人啊!救命,救命!”


    寂静的深夜,喊声格外的响亮。


    井三慌了,一只手死死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擒住她的双手。


    奈何他力气不够大,被左珍挣脱开来。


    左珍抓起地上的石头,用力往他头上砸去。


    井三个子矮小,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十分紧张,警惕度不够,竟真的让左珍得手了。


    他登时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左珍推开他,拿起石头,果断的再一次砸下去。


    这人不能活,虽然没有得手,但若是他出去乱说,她一样会被毁了清誉。


    一下、两下、三下……


    直至井三头破血流,再无呼吸,她才停下动作。


    此刻,她身上脸上全部都是血。


    左珍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颤抖着双手,扔下石头,拔腿就往山洞跑。


    胡妞妞趁着左珍不在,到底是将刚才山洞里面发生的事和胡大海说了。


    胡大海得知这个消息,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不少,他并没发怒,而是嘱咐胡妞妞不要告诉任何人后,独自坐在洞口,准备等左珍回来和她好好谈谈。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若左珍真的有改嫁的心思,他不会阻拦。


    大儿子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左珍还年轻,总不能耽误了她一辈子。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小孙女。


    他长叹一口气,目光沉沉的望向黑夜,也是赶巧,这抬头一望,正好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慌慌张张的跑来。


    “左珍?”


    胡大海蹙眉,猛地起身。


    左珍看见她,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扑跪到他的脚下,“爹,爹,怎么办,怎么办,我杀人了,杀人了……”


    按道理来说,衙役暂时没空管难民的事。


    但问题是,井三的家人不会善罢甘休。


    那井三她见过,是有家室的,妻子凶悍、长兄无赖,最先抢占水井的便是他家。


    可以说,一家子全都是地痞流氓。


    一旦被他们发现,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梅花和胡泽铁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见到左珍一身的血,吓了一跳。


    连忙吩咐胡小树看好胡妞妞,不让她出来。


    梅花上前,不顾脏污,将颤抖的左珍抱在了怀里,“嫂子,你别怕,你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左珍泪流满面,陆陆续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


    得知情况,胡大海当机立断让她把衣服换下来。


    梅花为她打来水,帮她清洗脸上的脏污。


    血衣连夜被胡泽铁扔到了被雷火点燃的林子烧了。


    纵然如此,几人依旧一夜未眠。


    翌日,天更冷了。


    宋婉清一行人照例上山练武。


    经过一段时间的操练,大家身体都逐渐习惯了强度,得心应手起来,手中的棍子舞的虎虎生风。


    棍子长度约二十厘米,大约一把刀的长度。


    练拳打底子,练刀提高作战技巧,二者齐头并进。


    练完武,大家已不再感觉疲惫,而是从内而外的神清气爽。


    宋婉清叫住许万里和石头还有宋白青,让他们留下帮自己砍木材。


    汤木匠那边还等着要呢。


    砍完木材,天已经大亮了。


    正巧,今日是驴车的休息时间,将木材装到驴车上,一趟就能送完。


    这一次她打的东西多,但都是常规的,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所以一共花了六两银子。


    回去的路上,石头看着每日孟山规训新来的难民的空地上,竟然空无一人,惊讶不已,“宋婶婶,以后都不会来难民了吗?”


    宋婉清点头,“应该不会来了,走吧,咱们还得抓紧给驴建个草棚,不然这冬天它们是熬不过去的。”


    谷中路途遥远,需要驴代步拉货,不然她或许会将驴卖了,冬天,牲畜很难活,尤其是寒冬。


    两人正往回走,突然听见东边传来喊叫声,“谁,是谁杀了我弟弟!识相的就赶紧站出来,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不然被我揪出来,我定要将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扒皮抽筋!”


    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胡大海一家附近。


    不少人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去看热闹。


    宋婉清和石头对视一眼,也赶了过去。


    二人将驴车拴在树上,挤进人群中,在看见那躺在人群中的尸体时,一同蹙了蹙眉头。


    尸体的脑袋被砸烂,血和不明物体黏在一起,光是看一眼就忍不住作呕。


    不少人去吐了。


    尸体旁边跪着一个妇人。


    席氏眼睛红肿,一边哭天抢地,一边在尸体上摸索,检查有没有线索。


    旁边还有两名壮汉,应当是死者的手足,一人低头在附近寻找蛛丝马迹,一人一个一个对围观的百姓盘问。


    当然,他们是不敢问宋婉清和石头,还有那些硬茬的。


    可谓是把欺软怕弱展现的淋漓尽致。


    盘问的人把看热闹的百姓问了一个遍,却没有丝毫线索。


    这时,井二突然大喊一声,“大哥,你快来看。”


    他将地上被撕碎的衣裳布料捡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捻了捻,道:“害了三弟的是个女子。”


    井大一把将布料夺过,拎着一角展示给众人看,“有谁见过穿这个料子花样的人,提供线索者,可以以我的名义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