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每名龙骧军士卒准备了赤色的戎服。


    此外因为骑兵的震慑力远大于步卒。


    李原又为两千龙骧骑兵,设计了震慑力十足的进军方式。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上京这些土包子,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强军。


    那位说了,这里可是上京城,大梁朝的都城。


    李原和龙骧侯这么做,难道不犯朝廷诸公的忌讳吗?


    如果是在太平盛世,这么做自然是颇有不妥。


    但此时的上京城情况却不同。


    就在数日前,辅国将军的郡府兵围困皇城,双方剑拔弩张差点打起来。


    这些日子,这种皇城禁军与郡府兵之间的冲突时有发生。


    可说这大梁朝廷的体统,早就不复存在了。


    龙骧侯在北门展示军威,虽然跋扈,比起郡府兵和皇城军的行为,其实倒也不算过分。


    此时,在上京得胜门的城楼内。


    辅国将军郑天雄,正带着三皇子与几位亲近勋贵在玩投壶。


    今日龙骧侯返京,辅国将军是献俘献首之礼的主持,本不想来北门凑热闹。


    只是三皇子这几日天天酒宴,已经感到有些乏味了。


    听闻今日龙骧军入京,就嚷着要去看看这女侯爷是什么模样。


    辅国将军拗不过皇子,便带了几名勋贵到北门观礼。


    辅国将军和皇子身份尊贵,自然不会和普通百姓去争城门前的位置。


    得胜门就是郑天雄的手下在管,所以带着手下勋贵和三皇子上了得胜门的城楼。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望的极远。


    只是辅国将军进入城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是第一个到的。


    御前总管吴德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这得胜门的城楼。


    两人这些日子,为了皇储之争斗了多次。


    这双方一见面,都是分外眼红。


    不过两人倒还是顾忌朝廷体面,没直接打起来。


    只是这嘴上不饶人,忍不住还是互相阴阳了几句。


    不过好在得胜门的城楼足够宽大,倒也容得下这两伙人。


    辅国将军人多势众,占据了宽敞的一楼。


    而吴德安则是带着身边的暗卫与太监去了视野更好的二楼。


    这一下,上京城内三股势力的为首者都齐聚得胜门,


    都想看看远征而归的龙骧军,到底是什么成色。


    不提别人。


    此时在城楼的一楼大厅之内。


    辅国将军正与手下几名勋贵玩投壶。


    今日他的手气不错,接连投中,心中颇为得意。


    他对着鲍坤遥遥一指。


    “唉,东信侯,该你了,你小子可还差着我四投呢。”


    “要是输了,你家那白玉壶,可就是我的了。”


    东信侯鲍坤却是一脸谄媚。


    “辅国将军真是厉害,属下佩服。”


    “输了便输了,将军喜欢,明日我就把白玉壶给您送来。”


    “哎?这下一个该谁了?”


    这时身旁的另一名勋贵说道。


    “好像该平海侯了,咦?他人呢?”


    众人四下一望,只见平海侯宁纪,站在城楼门前,遥望着远处似乎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勋贵们起初并不以为意,其中一人还对着宁纪喊道。


    “平海侯,下一投该你了,快过来啊。”


    “莫要让将军等急了。”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位平海侯宁纪并未过来,而是又望垛口方向走了几步。


    用手指着什么,嘴里似乎在喊着。


    “龙.....龙骧军。”


    看到平海侯的失态,辅国将军就是一皱眉,心中很是不满。


    这些上京的勋贵,大多都是继承祖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