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雨萱从窦家庄救出之后。


    这位白姑娘虽然身体并无大碍。


    但精神受创颇深。


    最典型的症状,就是这几日一直被噩梦所侵扰。


    此外就是怕独处,怕黑。


    女侯爷更是数次见到自己的舍妹,在噩梦中惊醒喊叫。


    这让她忧心不已。


    于是龙骧侯,只得派快马返回庆州城,请来城中最好的郎中给白雨萱看病。


    对于这种心病,这些郎中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给白雨萱开一些安神的方子调理。


    但吃了几副药,却没有什么效果。


    白雨萱晚上依旧被噩梦所折磨。


    其实仔细一想,也可以理解。


    白雨萱一个姑娘家,被困在漆黑的棺材中和一具尸体独处那么久。


    她没直接疯掉,已经算是心智坚强的了。


    在心理上产生一些创伤,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过女侯爷发现。


    舍妹的这个心病,也不是全然没有解法。


    而且解决的办法也不难。


    那就是李原。


    白雨萱只要是视野之内有李原存在,就会变的非常安心。


    更有一次,女侯爷和李原在馆驿的前厅商讨军务。


    在后屋休息的白雨萱知道李原在前厅,居然一夜安眠,睡的十分香甜。


    这让龙骧侯非常意外。


    女侯爷想了解此事缘由,更为了能一劳永逸的治愈妹妹。


    特意请来了庆州知名的几位郎中询问。


    听完女侯爷的讲述。


    几位郎中都是闭目沉思。


    其中最为年长的一位,捻着胡须思索了一番,对着女侯爷回道。


    “启禀侯爷,在下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女侯爷眼睛一亮,忙道。


    “先生请说。”


    老郎中眼神闪动,口中说道。


    “在老夫看来,白姑娘的病,其实更像是神诡作祟。”


    “侯爷曾说过,白姑娘几日前,曾被困于墓中与尸骸为伴。”


    “这就对了。”


    “白姑娘是女子之身,阴气重,最易招惹邪祟。”


    “想必在这期间,怕是有邪祟沾染了白姑娘的心智。”


    “所以我们这些郎中的药石,对其无用。”


    “因为白姑娘的病不在身,而在神魂。”


    听闻此话,女侯爷觉得有理,便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


    随即又疑惑的问道。


    “那为何,李校尉在,舍妹的病情就会好转呢?”


    老郎中呵呵的笑了起来。


    “启禀侯爷,李校尉的事迹我们也听说过。”


    “听闻他在赤水河前线,大破铁勒兵马,枪挑铁勒搏虎勇士。”


    “是咱们大梁军中一等一的勇士,没错吧?”


    女侯爷点了点头说道。


    “确是如此,李校尉可说是勇冠三军。”


    “在赤水河更是杀敌无数。”


    老郎中双手一合,高兴的说道。


    “这便对了。”


    “侯爷请想,李校尉连铁勒人都怕,那些邪祟同样也怕。”


    “老夫曾听闻,这不干净的邪祟,最怕两种人。”


    “其一是至刚至阳之人,其二,就是煞气重的人。”


    “我观李校尉,气度稳重,有龙虎之姿,本身就是至刚至阳之人。”


    “在赤水河更是大破铁勒人,斩首无数,这积累的煞气更是冲天。”


    “荒坟野冢的邪祟,祸害下普通人还行,遇到了李校尉这种阳刚的武人必然惊恐逃散。”


    “所以,只要李校尉在场,白姑娘自然无碍。”


    听老郎中说的在理。


    女侯爷恍然大悟,微微点头。


    “说的有理。”


    女侯爷思量了一番。


    又对几位郎中问道。


    “李校尉虽然能压制邪祟。”


    “但也不是长久办法。”


    “众位可还有其他办法治疗舍妹的病吗?”


    几名郎中对望了一眼,都是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