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想装可怜逃脱惩罚,那怎么可能。


    女侯爷对于这些人贩子,可没有任何怜悯之心。


    她决定对这些红莲教徒严惩不怠。


    第一个带过来的,就是将白雨萱与自家亡子配阴婚的窦老爷。


    此时的窦老爷,浑身抖如筛糠。


    他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他终于知道自己惹到谁了,大梁四大侯之一龙骧侯。


    而且人家刚刚在赤水河大破铁勒人,正要回上京叙功。


    自己将人家侯爷的妹妹给绑了,要给儿子配阴婚。


    如此大仇,窦老爷自知龙骧侯绝饶不了自己。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就这么乖乖等死。


    尽管被两名龙骧亲兵压着,窦老爷依旧高声咆哮。


    “龙骧侯!”


    “我乃朝廷礼部右侍郎之弟。”


    “我窦家乃是官宦之家!”


    “即便我有什么大罪,也要交官府审理。”


    “你胆敢动用私刑,这就是藐视王法。”


    “更是藐视朝廷!”


    看着依旧奋力表演的窦老爷。


    女侯爷扬了扬手中,在窦家缴获的红莲教信牍说道。


    “依我大梁律法。”


    “只要抓到红莲反贼,人人得而诛之。”


    “你们窦家设红莲香堂,私通红莲反贼,证据确凿。”


    “我身为龙骧侯,定然要为朝廷除此祸患。”


    听闻此话。


    窦老爷双眼暴怒。


    “你!你敢,我要告我家兄!”


    “龙骧侯!”


    “你这是妄杀好人!你这是谋财害命!”


    “你如此擅杀,就不怕惹得朝廷怀疑吗?!”


    已然疯癫的窦老爷拼命的想给龙骧侯扣帽子。


    他想找到这位女侯爷在乎的事情,为自己求得一丝生机。


    但可惜,此时的龙骧侯已经心如寒冰。


    “来人。”


    几名亲卫都插手施礼,等待侯爷的将令。


    龙骧侯冰冷的声音传来。


    “我看这位窦老爷,爱子心切。”


    “不忍儿子在阴间孤单。”


    “那你亲自去陪儿子,共赴黄泉吧。”


    听闻这话,窦老爷立时被吓的浑身发抖,口中慌忙求饶。


    “侯爷,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


    “求饶过小的啊。”


    龙骧侯则是对着亲兵们一挥手。


    “将反贼窦某,与其亡子关到一个棺材里,一起下葬。”


    “让他们父子共赴幽冥。”


    “刚才他是怎么对待我妹妹的,我也要让他亲自尝尝!”


    一听这话,窦老爷自知今天绝无生路,直接浑身瘫软,如同烂泥。


    这些龙骧亲兵心中也憋着一股怒气。


    你这家伙,居然敢谋害那位兰心蕙质的白小姐。


    我们怎么可能饶了你。


    几位身强力壮的龙骧亲兵,强行将这位窦老爷,摁进了他儿子的红木棺材中。


    棺盖又一次被钉死了。


    在漆黑的棺材里,窦老爷再也没了刚才的孤傲和硬气。


    他疯狂的敲打棺板哭泣求饶,可是一切都晚了。


    现在神仙也救不了他。


    白雨萱看着红木棺材被放入了墓穴。


    在龙骧军的胁迫下,窦家庄的人将土再次填回了坑中。


    窦老爷绝望的敲击声,也被深埋入了封土之下。


    想象着此时,正在棺中拼命挣扎的窦老爷。


    白雨萱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笑容。


    第二批被处置的,是净月阁的人牙和红莲教徒。


    这些人虽大多为女人。


    却各个罪孽深重,被她们害死的良家女子不知有多少。


    这伙歹人的为首者,正是那名面容慈祥的老妇。


    正是她把白雨萱骗入了净月阁。


    老妇人的真实身份,是红莲教在庆州的总堂主。


    至于如何处置她们。


    龙骧侯就是一个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