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 昏聩啊

作品:《世子的解药是只蛇

    兰奢的指尖在颤,人也在颤。


    无论碰多少次雁茴的,他每回再碰时,还是会胆怯。


    不过,阿奢还是硬着头皮上手了。


    “我也疼疼小阿奢。”雁茴吻了吻他的嘴角,低声说,“今日顾着照顾那花蜜,忘记前面的小阿奢了。要不,我两处一起替你照顾,如何?”


    “不要……不要啦……”兰奢轻声推拒着,他才舒快过没多久,哪能一直那样无度呢,而且,“外头还有人呢……”


    “好,好,我不为难阿奢,就疼疼小阿奢便好。”


    雁茴还是第一次跟半蛇身的阿奢亲密。


    那雪白柔嫩的蛇身上因情念而展开着两处风月。


    一是白玉箫,一是密花潭。


    雁茴如是接触了真正的阿奢似的,觉得很是有情趣和爱意。


    不过他这次做了个人,没再非常为难阿奢,只是边深吻阿奢,边紫剑交磨白玉箫,对了一番好剑,勉勉强强纾解了自己。


    今日这个乖阿奢,怕是再也让他玩不动了。


    还是下回再好好弄一番吧。


    带着兰奢在船上游渡到傍晚,雁茴就把人带到营帐里休息。


    这个营帐是雁茴私人设在猎场的,他偶尔射猎到深夜,便会在此处休息。


    今日没想到还能作为金屋藏娇用。


    雁茴将今日打中的猎物拿给下人,叫下人把野兔烤了之后送进来,其他的猎物则赏赐给他们了。


    兰奢趴在榻上,慵懒地甩尾巴。


    他自从信任雁茴后,便不惧怕在雁茴面前露出尾巴甩来甩去了。


    “阿奢,马上就有你最爱的烤兔吃了。”雁茴坐在床边,捻着阿奢的发丝。


    阿奢声音甜甜道:“雁世子最好了,阿奢喂你吃荔枝。”他纤手伸长了,够了桌上的一颗荔枝,指甲轻剥了壳,一颗饱满的荔枝喂到雁茴嘴边。


    雁茴握住他的手腕,假意要咬荔枝肉,却含住了阿奢的手指。


    “啊……”兰奢手中的荔枝掉了下去,轻抽了一下手,但是被雁茴紧握着。


    雁茴低头亲吻他的指尖,将指尖上的甜味逐一吻去,抬眸向他望去:“你该叫我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不该再叫雁世子的……


    合着雁茴这是在罚他呢。


    兰奢缩着下巴摇了摇头:“没忘,没忘……”小声补上一句,“雁郎……”


    雁茴满意地笑了笑,原想搂着阿奢在榻上亲一番,余光却瞥见案上有一沓崭新公文。


    这公文想必是幕僚知他今日要来猎场,叫人放在此处的。


    分明是带着阿奢出来游玩,偏要叫他看见这个头疼东西。


    雁茴深吸了口气,低头捏了捏阿奢的鼻子:“我整理一会儿案上的事情,你乖乖自己在帐里玩,不要乱跑,知道么?”


    阿奢乖乖应道:“好。”


    雁茴拿着公文到一旁的桌案上处理去,只想尽快处理完了,好继续搂着阿奢胡天胡地。


    兰奢对营帐里的东西非常感兴趣,一个人这瞧瞧,那看看,一点也不觉无趣。


    不出一刻,兰奢远远闻到好香的肉味,料想是外面的人要把野兔烤好了。


    闻着这肉香,兰奢感觉小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忍不住好奇地走到帐门口,扒开帐子,头往外探去。


    忽地,身后一个人走近,轻轻把他横抱起来。


    “雁郎?”兰奢看着把他轻松抱起来的雁茴,疑惑地眨了眨眼。


    “阿奢,我不是说了,不要到处乱跑?” 雁茴把人抱到榻上放下,欺身抵着阿奢的额头,轻声道,“你不听话。”


    阿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闻到香味,忍不住想去看看……”


    “那也不行。你可知道,这外头有多少歹人?”


    “我知道歹人……我又不怕他们。”


    兰奢还以为自己是做蛇的时候呢,以为人类看到它都会害怕。


    “你不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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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他们想要的。”雁茴屈指点了一下阿奢的额头,“笨小蛇,你生得这么貌美,一人出去,定是要被坏人先骗上手,然后再拐去。”


    “啊……”阿奢被雁茴吓了一吓,心生胆怯,咬着嘴唇支支吾吾要赶紧给自己想个遇不到歹人的法子,“那我可以变回蛇,回到野外去。”


    雁茴眉头一皱:“你这身皮肉这么细嫩,还回地里爬呀爬的?不得爬得浑身通红了。”


    浑身通红……那不行,好痛。


    兰奢一下子沮丧起来:“那我是不是哪里也不能去了?”


    “你就先待在我身边。”雁茴坐起来,把人搂到自己腿上坐着,“等过段时间,我叫来几个信任的人。你要出去了,就让他们跟着你。”


    “……那不要了。”兰奢横坐在雁茴腿上,下意识就勾住他的脖子。


    “怎么又不要了?”


    雁茴的脖子任他勾挽着,嗅着他身上温和细腻的香味。


    这香味直想让人埋在他身上深深闻一闻。


    “雁郎以外的人,我都不敢……不敢和他们待在一起。”兰奢把声音捏得极小极小。


    雁茴笑了笑,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阿奢的鼻子:“那以后你要去哪,跟我说,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兰奢脸红了一下,搂紧雁茴的脖子,声音甜腻腻地:“好~”


    好乖,真的太乖了,又香又乖。


    雁茴没忍住,就势吻起腿上的美人,全然忘记桌案上剩下的半沓公文。


    阿奢的嘴被他堵着吻,舌头勾了一阵,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手臂搭在雁茴肩上,趁着喘息的空档说:“雁郎,你还要处理公文呢……”


    “都是些琐事,暂且不理了。”雁茴把兰奢逃离的小舌头又吮入口中,一番疼惜。


    “唔……”兰奢被亲得莹液从嘴角溢出,推了推雁茴,轻喘道,“雁郎,你太——太——”小脑袋硬是想出了一个雁郎说过的词来,“太昏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