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五章

作品:《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谢皎见怀里没了动静,低头一看,小家伙阖着眼睛睡了过去,失笑地摸了摸谢徽宁的脸蛋,换了个让他睡得舒服的姿势抱着。


    谢徽宁在他父皇怀里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过来对上他父皇含笑的眸子,还有些茫然。


    谢皎无奈道:“该起来了,再不起父皇的胳膊都要被你压麻了。”


    谢徽宁这才清醒,想起怎么回事:“父皇,你好啦?”


    谢皎不肯承认:“什么好啦?本也没什么事。”


    谢徽宁也不管他父皇话里的真假,只认真道:“父皇好了我就放心了,下次父皇再不高兴,一定要告诉我,我过来陪着父皇。”


    谢皎在谢徽宁的额上落了个轻柔的吻:“乖孩子。”


    谢徽宁眨了眨眼,因为他父皇极少亲他,“父皇,你低头。”


    谢皎依言照做,谢徽宁在他的面颊连亲了两口,亲完又有些害羞,把脸埋在谢皎怀里。


    谢皎唇角带笑,揉了揉谢徽宁的脑袋。


    ……


    太子殿下陪了他父皇一整日,等晚间用了膳才回东宫,孙福来伺候他洗漱时笑道:“这下好了,殿下明个不用早起,以后巳时正中(上午十点)才开始念书。”


    谢徽宁正坐在澡盆里拿水勺给他的玉雕麒麟浇水,激动道:“真的?父皇什么时候说的呀?我怎么不知道?”


    孙福来:“陛下让裴公公同奴才说的,您用过晚膳之后。”


    谢徽宁高兴极了:“我都还还没和父皇提这个,父皇果然还是最疼我,知道我起不来。”


    孙福来:“您没和陛下说吗?”


    谢徽宁:“没有呀。”


    孙福来也不意外,毕竟陛下确实疼爱殿下,自然也猜到殿下今个去找他所为何事,不管怎么样,明个殿下不用早起了。


    孙福来伺候太子殿下沐浴,而太子殿下心情极好地给玉雕麒麟“洗澡”,“明个将这个玉雕送给严祯,再做些好吃的点心一块送去!”


    孙福来应道:“那等世子散学后,奴才再派人去送。”


    谢徽宁:“可以送去国子监嘛。”


    孙福来同他解释:“殿下,国子监还有其他宗室子弟,他们若是瞧见您这般喜欢世子,肯定会有旁的想法。”世子年龄还小,再被使了小绊子就麻烦了。


    谢徽宁也听不大明白,不过他向来信任孙福来:“那好吧。”


    孙福来给谢徽宁擦完身后,又仔细为他涂上润肤香膏,换上柿色绣着螭龙的小肚兜,外面再罩上轻软的披风,将太子殿下从暖阁里抱回了寝室。


    谢徽宁白日里睡多了,这会儿也不困,趴在枕头上问:“徐伴伴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突然提徐承兴,孙福来一时之间也没多想,是以回道:“徐总管作为使臣前往大梁了,最少也要两个多月才能回来。”


    谢徽宁还等着问徐承兴他父皇的喜好呢,两个多月是多久?太子殿下伸出手,算了算,也算不明白,反正比十天多上好多天,他见严祯一面都要好久,等徐承兴回来岂不是要更久,“那不是好久见不到徐伴伴了?”


    孙福来:“殿下找徐总管何事?”


    谢徽宁凑他耳边小声道:“不是要给父皇选妃,你忘啦?”


    孙福来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让你多嘴的,干笑两声:“殿下,您还记得呢?”


    谢徽宁本来是忘了,今个见父皇不太高兴,又把这事给想起来了,选个妃子陪着父皇,还能哄父皇开心,“裴康安知不知道父皇的喜好?明个等我念完书问他好了。”


    孙福来忙让寝殿里伺候的宫人都出去,这才开口道:“殿下,裴公公他肯定不如徐总管了解陛下的喜好,您还是等徐总管回来吧,奴才刚刚记错了,徐总管很快就回来了,要不了那么久的,您再等等。”


    “不过奴才想问问殿下知道陛下的喜好后,要怎么给陛下选妃……”最后这两个字实在烫嘴。


    谢徽宁被问住了,仔细想了想后:“就画出来嘛,你去给我找和画上像的人,把人带过来,我亲自给父皇选!”


    孙福来现在只想将这事糊弄过去,给他一千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陪着殿下胡闹:“奴才晓得了,等徐总管回来,奴才就去问,到时再去选。”


    谢徽宁躺到被子里,又开始问:“大梁在哪呀?为什么徐伴伴要去大梁?”


    孙福来用能让太子殿下听懂的话回道:“大梁挨着咱们,大梁的皇帝想和咱们交好,前不久派人过来,送了好些宝物,陛下要回礼,就派徐总管去了。”


    谢徽宁好奇道:“大梁的皇帝长什么样呀?”


    孙福来笑道:“这奴才如何得知?您要是想知道,得等徐总管回来。”


    “殿下,您问这个做什么?”


    谢徽宁语出惊人:“大梁的皇帝能给父皇当妃子吗?”


    孙福来差点吓得腿都软了,“哎呦,殿下这话可不能说啊。”


    谢徽宁:“为什么呀?”太子殿下觉得他父皇是皇帝,大梁的皇帝那不就是和他父皇一样了,虽然谢徽宁不懂什么相配不相配,可他心里就这么个意思。


    孙福来掏出他时常准备着的帕子擦了擦被吓出来的汗:“殿下,您以后多念书就知道了,这话可不能再说了。”


    谢徽宁撇撇嘴:“就咱们两个我才说的。”


    孙福来心说咱们两个也不能说这些话:“夜深了,殿下快歇息吧。”


    谢徽宁也困了,便没再问下去,睡着之前还在琢磨,要给他父皇选,肯定要选最好的,就算是大梁的皇帝,那也要长得好,毕竟他父皇长得那么好看。


    不用早起,把教学搬至庭院中,太子殿下也就没闹脾气了,傍晚时分,谢皎过来,谢徽宁拿着三字经,奶声奶气给他父皇念了一遍,他今个已经念了好多遍了,许谨元发现太子殿下脑袋瓜很聪明,记性也很好,这确实是一件喜事。


    谢皎夸道:“太子学习勤勉,赏。”


    是一枚玉质印章,刻着东宫赏鉴,让太子拿着玩的。


    谢皎也赏了孙福来和许谨元,就连还在习武没回来的沈庭晟都有赏,赏完便牵着谢徽宁进殿,抱着谢徽宁同他讲三字经中的含义,太子殿下自是老老实实听着。


    陛下和殿下进行父慈子孝的教学,无人打扰,庭院里孙福来得空感慨:“奴才伺候殿下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被赏。”


    许谨元莞尔,这个他深有体会,进东宫这么久,一直被罚。


    孙福来不免展望未来:“殿下聪颖又勤勉,以后可有得赏了。”


    许谨元没打击他,依他对殿下性子的了解,等新鲜劲一过绝对就没这么乖了,不过现下殿下还正新鲜着,等沈庭晟回来,又念给他听,跟唱歌谣似,沈庭晟站桩累的腰酸背痛,听得昏昏欲睡,还要捧场,大夸特夸,让太子殿下学习热情高度激昂。


    严祯旬假日一大早就进宫了,他过来时,太子殿下还在睡着,孙福来给他行礼后,笑道:“昨夜里殿下还念着世子,特地让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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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个交代小厨房给世子炖些补品。”


    严祯颔首:“麻烦公公了。”


    孙福来觉得世子有了些变化,就听严祯主动说道:“我去看看殿下。”


    孙福来恍然大悟这变化到底是是什么,原先世子拘谨寡言,眉眼间还有一丝化不开的阴郁,如今倒看着像是开朗些许。


    这一切归功于太子殿下,隔三差五送去关怀和挂念。


    谢徽宁睡醒后,看到严祯站在床旁,兴奋地爬起来抱住他,“怎么来这么早呀?”


    严祯到底没好意思说想早点进宫见他:“睡醒就起来了。”


    孙福来:“殿下,奴才先伺候您穿衣,别着凉了。”


    严祯把谢徽宁放到床上,拿起孙福来手中的黄色锦袜,低头仔细给谢徽宁穿上。


    孙福来:“……世子,这个奴才来就好。”


    谢徽宁笑嘻嘻道:“我让严祯给我穿。”


    严祯点点头,谢徽宁在他给自己系袜带时,从床头将锦囊拿到手在严祯脸前晃了晃,“看。”


    严祯送的东西被谢徽宁如此珍视已是心满意足:“殿下喜欢就好。”


    谢徽宁:“喜欢,我送你的东西你喜欢吗?”


    上回让人送的玉雕麒麟严祯收下了,严祯点头:“喜欢,我每日沐浴时都有给它清洗。”


    谢徽宁送玉雕麒麟时特地让宫人带话给严祯,说这是他沐浴时玩的,让严祯放在澡盆里别忘了每日也给它洗洗澡,本来严祯只收下点心,听到太子殿下的交代,自然认真对待。


    谢徽宁:“我那还有好些玉雕,你要喜欢一会儿再送你几个。”


    严祯:“一个就好。”


    谢徽宁噘嘴,严祯见状补了一句:“多了我就洗不过来了。”


    谢徽宁这才露出笑脸,得意道:“那你可真笨,我一次能洗好几个!”


    严祯:“殿下聪明。”


    孙福来在一旁都插不上话,听着他俩亲亲热热地说小话,主要是殿下说,世子附和。


    等坐到凳子上,严祯端起汤碗,喂谢徽宁吃东西,孙福来想说点什么又给闭上了。


    谢徽宁:“你过来了,我就不念书了,我们一会出宫玩。”


    严祯还没应声,孙福来抢先开口道:“哎呦,殿下,这可不行啊,就算世子今日过来了,您也不能懈怠,世子可以陪您一起,刚好让世子也瞧瞧您平日里是如何勤奋念书的。”


    太子殿下现在还在学习三字经,学士每日给他讲其中的意思,谢徽宁失了兴趣,学习劲头逐渐殆尽,已不想再学。


    谢徽宁:“严祯,你会念三字经吗?”


    严祯点点头,三字经,百家姓还有千字文都已经学过了,蜀王妃早早就让她那两个儿子开蒙,请当地名儒在王府书斋教学,严祯毕竟是蜀王长子,要是只教两个弟弟不教他,传出去实在不好听,是以他也跟着学习。


    谢徽宁:“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严祯:“知道。”


    谢徽宁瞬间没了显摆的心思,“没意思,我今个不要念书了。”


    孙福来:“世子快劝劝殿下,这不可啊。”


    谢徽宁板着小脸:“严祯,你是我的人,要站在我这边,听我的话,我说今天要玩,你就要点头,知道了吗?”


    严祯毫不迟疑地点头:“我听殿下的。”


    谢徽宁顿时眉开眼笑,捧着他的脸蛋亲了一口:“好严祯。”


    严祯顿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