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华茨树的徒弟,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时。莫说当事人瓦哈木了,饶是被押解过来的武同等八大家家主们,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被凌迟成了白骨,还要亲眼目睹自己被摘掉各个器官?


    这画面,单就脑补一下,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混,混蛋!”


    “许山,你们大明不是自诩‘礼仪之邦’吗?”


    “岂能如此恶毒?”


    “给,给本王一个痛快。”


    听到这话,许山笑了。


    “礼仪之邦,是针对人。”


    “不是畜生!”


    说到这,许山撕扯着对方的头发,一字一句的补充道:“放心,在你死之前。那些被你虐杀的北凉将领,所遭的罪……”


    “锦衣卫会让你都尝一遍。”


    ‘滋啦。’


    说完,抓着对方头发的许山,连同他的头皮,一同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嗷嗷。”


    披头散发的他,瞬间被血肉模糊所替代。


    痛不欲生的瓦哈木,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武同等八大家家主们,各个噤若寒蝉。


    特别是当瓦哈木被锦衣卫架走后,侧过身的许山,将目光投向他们几人时……


    曾在晋州呼风唤雨、甚至对朝堂及陛下都‘嗤之以鼻’的晋州八大家家主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许,许国公!”


    “吾,吾等是心向大明的。”


    “之所以‘投敌’,是兵部侍郎张大人,让我们深入敌后。为大明反攻,做足准备的。”


    当武同脸都不要的,说出这番话时。其余的七人,连忙附和道:“是的啊,许国公。”


    “不,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


    “我们各个忠君爱国,心系大明的。”


    “为此,我们几家都愿捐赠家产,为北凉军收复失地筹集军饷。”


    先是道出了自己的‘背景’,又讲出了自己愿意拿钱赎命。


    字里行间,都透着市侩的商贾气息。


    “捐赠家产?”


    “呵呵!”


    “那么麻烦。本国公,直接抄了。哪还需要你们捐赠啊?”


    许山这冷不丁的一句话,着实让他们八人,各个瞪大眼睛。


    是啊!


    老子,全都杀了。


    你们的家产,自然而然不就充公了吗?


    还需要你们当烂好人的捐赠?


    “不,不是的。许国公,我,我们是良民啊。我们……”


    “你们刚刚说什么?兵部侍郎张成,也和尔等一起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暗中通敌?”


    “这可是大瓜啊。”


    “王启年。”


    “到。”


    “把证据坐实了。”


    “以便堵住朝堂那群狗东西的嘴。”


    “明白。”


    “还有,我要知道。他们在京城到底买通了多少官员。”


    “此次,世家、门阀都拧成一股绳的背后,谁在那里斡旋。”


    听到这话,王启年笑着说道:“放心吧大人,手底下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干这些。”


    “许,许国公,你,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你若真这样做的话,会让大明动荡的。”


    看到许山动真格的,而且根本不愿给他们这个面子后,武同几人当即慌张的嘶喊着。


    而他的话刚说完,直接扭过头的许山,冷厉的回答道:“动荡?”


    “那本国公,就再杀出一个太平盛世来。”


    “真以为,大明没了你们这些世家、门阀就会伤了根基?”


    “放心。”


    “只要,本国公的刀够快、够狠……”


    “不管是谁,都伤不了大明的根基!”


    “带下去。速度要快,配合邓子越他们在京城的行动。”


    “是。”


    “拉到屋内,就地行刑。”


    ‘噗通!’


    伴随着许山的一声令下,锦衣卫彻底露出了他们狰狞的獠牙。


    现场那些个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在这个时候,忍不住的纷纷跪在地上。


    “许,许国公饶命啊!”


    “吾等都是被迫,跟着他们八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