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给金吾卫发信号,说这边无异常。”


    “是。”


    伴随着为首男子的一声令下,对于金吾卫内部信号极为熟悉的下属,立刻用火把,忽明忽暗的朝着远处示意。


    “许大人,咱们这是……”


    “啧?我提醒你多少遍,今晚请喊我‘成统领’,老子是成是非。”猛然扭头的为首男子,再次敲打着摘掉了黑色遮布的张廉崧。


    随即,喊上随行之人,朝着计划制定的事发地赶去。


    一脸懵逼的张廉崧,扭头抓着一名‘同仁’,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王,王大人,谁能告诉我,这成是非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孙子是犯了天条了吗?”


    “值得我们堂堂天子亲兵,打着他的名号,去偷袭当朝阁老。”


    听到这话,王启年先是为他把遮布拉好,随即意味深长的说道:“狗蛋,这么跟你说吧。”


    “队伍里押送的人证是假的,物证根本经不起推敲。”


    “但是呢,许大人又想让他们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就有了今晚的行动。”


    “明白吗?”


    面对王启年的询问,张廉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算了,你还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着吧。”


    “不是的,启年兄,我……”


    “今晚不准叫我启年兄,你应该喊我——隔壁老王。”


    “啊?那,那我呢?”


    “路人甲!”


    我堂堂天一道的气运之子,是不配有名字吗?


    树林的最前沿!


    今晚化身为宁王府黄字号第一人的许山,对身边的几人提醒道:“天血、玄月鱼……”


    “我会拖住蒙山,你们俩麾下的人,负责杀人证、烧物证。”


    “是。”


    “都给我记住喽,尽量别使出自己的绝技。以免被人察觉什么。”


    “明白!”


    “隔壁老王,你要让赖阁老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死亡的降临,但决不能让他有事哈。”


    “我还指望着他,撬动整个东林集团呢。”


    “收到!‘成统领’,你就瞧好吧。”


    也就在王启年,刚说完这话,以蒙山为首、押送人证物证的队伍,已然步入包围圈。


    ‘砰!’


    ‘轰隆隆。’


    也就在整支队伍,完全身陷此地之际,乍然响起的丹雷,夹杂着烟雾,弥漫在整个官道上。


    ‘咴……’


    受惊的马匹,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声。


    脸色大变的蒙山,歇斯底里的嘶喊道:“敌袭,敌袭。”


    “有刺客。”


    “保护,人证物证!”


    ‘噌。’


    也就在他刚喊完这话,数十道实力超群的黑影,持刀冲了进来。


    “不要与他们纠缠。”


    “销毁证据,杀掉人证。”


    “是。”


    一马当先的许山,率先杀入整支队伍。


    自打他入京之后,金吾卫接二连三的给他督查司制造麻烦。


    特别是在许山接母入城时,更是爆发了兵戈相向。


    这梁子,他们早早的就结下了下来。


    再加上,以蒙山为首的金吾卫,算是东林党在京为数不多的倚仗。


    故而,许山今天的出手,不仅仅是为了推动‘丧钟计划’最后一环,更要借此机会,让金吾卫短时间内,再没有跟锦衣卫龇牙的实力。


    ‘噌!’


    ‘滋啦。’


    催动无极心法的许山,用阴寒之力,连斩数名金吾卫。


    “贼子,休得猖狂。”


    说话间,弃马而至的蒙山,持刀劈了下来。


    ‘噹!’


    ‘砰。’


    一直把实力,稳稳压在七品左右的许山,即表现出了颓势,却又牢牢的牵制住了金吾卫内最能打的蒙山。


    而天血的冥月阁,与玄月鱼的幽灵阁,虽说是第一次配合,但却极为默契。


    一人带队阻拦金吾卫,一人则率部,先是斩杀这些‘人证’,随即销毁着马车上装着证据的木箱。


    两阁,游刃有余,相得益彰!


    牢牢把控着整个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