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距离的近,才看清上官静山的双脚,已然没入了石板之内!


    膝盖微微弯曲,脚印处龟裂的石板,大有四处蔓延的迹象。


    “这,这是……”


    “在尘烟乍起的一刹那,两人有过短暂的交锋?”


    “看样子许山还以碾压之姿,逼着天凤族的二族老,不得不‘纹丝不动’的矗立在那里!”


    ‘哒哒!’


    牙齿都在打颤、双臂在微微颤抖、甚至嘴角都溢出鲜血的上官静山,目光略显惊恐的望着眼前这个小年轻。


    这样的生.理反应,不完全是他的惊恐,而是身体超负荷下的条件反射,更是实力不济的真实体现。


    几日前,在藏经阁内的对垒,他都没觉得对方有如此恐怖!


    “你,你……”


    ‘嘘!’


    “少说话,不然我怕你压着的那口淤血,吐我身上了。”


    笑容不减的许山,意味深长的轻拍了下对方肩膀。


    随即,一字一句的补充道:“我接下来的一番话,希望你老能铭记在心。”


    “我之所以愿意跟你心平气和的在这说话,不是因为你叫上官静山,更不是因为你是天凤族的二族老。”


    “而是因为,我所钟意的女人,她叫上官嫣儿。”


    “我不想让她在中间太为难,仅此而已!”


    “但这,绝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锦衣卫的资本。”


    “没有下一次!”


    “还有,再让我听到‘朝廷鹰犬’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


    “我会把你的牙,一颗颗敲碎。”


    许山的话不大,但足以让现场所有人听的一清二楚。


    算是被当众表白的上官嫣儿,内心五味杂陈。


    但以她对许山的了解,刚刚的暗中对垒中,许山真的已经很克制了。


    ‘噗。’


    许山转身刚离开,还准备放狠话的上官静山,便压不住胸口淤血的当即倾吐出来。


    慌里慌张的上官嫣儿,连忙上前,但却被上官静山一把推开。


    “上官副统领,你现在翅膀硬了。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二族老……”


    “但你记住了,只要我没死,就不会同意,你与他许山的婚事。”


    嘴角都被鲜血染红的上官静山,当即低吼道。


    而听到这话,李元芳凑到许山身旁道:“大人,明天的奏章,属下都想好了……”


    “嗯?”


    “天凤族二族老,意外猝死,凶手待查!”


    ‘唰!’


    李元芳的声音不大,但却在静谧的现场,显得异常突兀。


    乍一听这话,随行的几名天凤族之人,各个瞪大眼睛的望了过去。


    饶是上官嫣儿,都黛眉紧皱的瞥了这厮一眼。


    整张脸都因此话,而变得扭曲的上官静山,刚想放狠话,便听到许山回答声。


    “没必要!”


    “在他屁股歪的想要去攀附北伯侯时,陛下和天师就已经把他的意见当放屁了。”


    “当众说这话,不过是他自己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你个钢铁直男,当即给他堵死了?”


    “好歹也是天凤族的二族老,他不要老脸吗?”


    “啊?大人,是属下孟浪了。”


    两人毫不留情面的一番对话,着实把上官静山挂在脸上的最后遮羞布,当即扯了下来。


    “你……”


    在他还准备想说点什么时,许山已然带人,直奔崆峒派的驻地走去。


    原本,堵在门口的崆峒派弟子,在看到他们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后,各个噤若寒蝉的面面相觑一番……


    想要逞英雄的站在那里堵住门,可看到自家三长老的惨样后,身体又很诚实的不敢阻拦,只得连连后退。


    ‘啪。’


    就在他们犹豫之际,健步上前的王启年,一巴掌扇在了为首的一名崆峒派执事侧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