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冷笑的说道:“锦衣夜行?”


    “这一次,姓许的那小子,倒是很谨慎啊!”


    听到这话,旁边的容嬷嬷,一边为其捏肩,一边说道:“不谨慎不行啊。此事,一旦出了差错,可就悖逆了先帝遗诏。”


    “那哀家,还偏偏要让他顶风作案。”


    “西厂今晚派的谁去的?”


    “掌事马进良,所率的都是死士。”


    “不会出差错的。”


    待到容嬷嬷说完这些后,林若芸微微点头道:“告诉他们,等督查司那些人动完手,扫清障碍后,再伺机行动。”


    “如果失败,就不用回来了。”


    “是!”


    江宁道,是衔接大明南北的主要水路!


    六合段,更是京城主要的货船集散地。


    金钱帮虽然覆灭了,但北伯侯的影响力还在。


    故而,想从这里悄无声息的送走几人,轻而易举!


    一艘南下的货船甲板上,一身便服的徐锦,不甘且又悲愤的望向,逐渐远去的京城。


    此次归来,本想着能迎娶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


    可谁曾想,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更是被自己的‘情敌’,逼得又匆匆离京。


    于他而言,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我还会回来的!”


    “届时,我会把我失去的一切,都加倍的拿回来。”


    当徐锦恶狠狠的说完这些时,一名随从小心翼翼凑到他身旁道:“少侯爷,饭菜准备好了,可以就餐了。”


    “另外,您不必纠结这些。侯爷,已经派人去请【玄冥二老】入京。”


    “新仇旧恨,将一起报。”


    听到随从这话,心情才算好一些的徐锦,重重点头的转身入仓。


    吃着美味佳肴、喝着闷酒的他,不知不觉中便醉晕了过去。


    当他再醒来时,自己竟已被人点了穴道。


    动弹不得的他,猛然瞪大眼眸,便看到一张熟悉又让其惊恐的年轻面孔,呈现在自己面前。


    “许,许山……”


    “你,你要做什么?”


    听到这话,手里拿着从拓拔野那里,缴获痋虫的许山,一步步的走向对方道:“剧情都演到这了,少侯爷……”


    “你猜我要做什么?”


    “你,你……这事不是翻篇了吗?”


    “呵呵。”


    “人死能复生吗?”


    “把这罐内的痋虫,给少侯爷喂下去。”


    “是!”


    “许,许山,山爷,我,我错了。我不是东西,我不该给你抢的嫣儿,更不该派人去烧坊刻厂、杀锦衣卫。”


    “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呜呜。’


    对方的话刚说完,随行的锦衣卫,直接把整罐痋虫灌入了他嘴中。


    “原不原谅你是阎王的事,我要做的,是送你去见阎王!”


    ‘咕噜!’


    被人强行灌入痋虫的徐锦,想要嘶喊却被直接点了哑穴。


    咿咿呀呀的他,身体竭力的挣扎,可却难以动弹半分。


    ‘咯吱……’


    被唤醒的痋虫,在他的体内肆意侵蚀着五脏六腑。


    痛不欲生下,面目狰狞且扭曲。


    乞求的目光,投向一直冷眼旁观的许山。


    可换来的,却是对方架起了火盆,低头碎碎念念的烧着黄纸。


    “大人,死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


    约莫数分钟后,随同的王启年,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待其再抬头时,徐锦已七孔流血、死不瞑目的瘫在了那里。


    “外面的都搞定了吗?”


    缓缓起身的许山,轻声询问道。


    “同一种死法!”王启年回答道。


    “把我们的痕迹,全都擦掉。萨满的痕迹,也不要留的太刻意。”


    “最少,让他们查的时候费点波折。”


    “是。”


    最近的沿岸处!


    接过下属递来马缰的许山,一跃上马!


    “其他几队,都抵达指定地方了吗?”


    “回大人的话,全都按照您的命令,提前在皇陵山涧潜藏,对白雀寺进行全方位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