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负手站在正厅内的许山,正装模作样欣赏着文人骚.客所留下来的墨宝。


    吗的,好多生僻字啊!


    心里刚嘀咕完这话,一道凌厉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到了他耳中。


    “她说什么?”


    “事后,腚要让我们好看?”


    “事前呢?问问她事前,让我们看什么。”


    “哈哈。”


    有些段子,一群老爷子们一点就透!


    故而,驱赶现场顿时哄笑一片。


    “咦?你这脸是怎么回事?谁挠的?”


    发现什么的许山,疾步走到了一名锦衣卫身旁。


    望着他那血淋淋的抓痕,下意识询问道。


    “大,大人,我……”


    欲言又止的他,目光瞥向了刚刚开口的那名歌姬。


    “是我抓的又怎样?”


    “一个破当差的,敢对我动手动脚?拿刀吓唬谁呢?”


    仗着有几位王公大臣是自己入幕之宾的一名歌姬,恶狠狠的开口道。


    ‘啪。’


    可她的话刚落音,本就是钢铁直男的李元芳,一巴掌把对方扇翻在地。


    辣手摧花,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哎呦呦!”


    “秋,秋月。”


    “你,你们……”


    “我们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打贱人!”


    “你们所能依仗的,是我为之不屑的。”


    扔下这句话后,许山对那名被抓伤了的锦衣卫说道:“待会儿抓回督查司,她要不把你伺候舒服了……”


    “你把她抓你的手指头,一根根的卸下来。”


    “这是命令。”


    “是!”


    乍一听这话,众女花容失色。


    而刚刚还气焰嚣张的秋月,更是捂着侧脸,惊慌失措。


    “想必这位就是,京城风头正劲的督查司镇抚司,许大人吧?”


    “一群带刀的,欺辱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不怕被人耻笑吗?”


    听到这话,许山下意识抬起头,只见一名无论是从身段,还是面容都堪称绝顶的女子,站在阁楼之上!


    四目相对后,许山下意识开口道:“她谁啊?”


    “回大人的话,红袖招的花魁——秦若。”


    “站这么高做什么?就显摆着你了是吧?”


    “滚下来。”


    “嗯?”


    许山的一番话,着实让人听懵了。


    要知道秦若的地位,相当于后世的当红大明星。


    让京城多少达官贵人魂牵梦绕的女人!


    可他许山呢?竟不解风情的爆粗?


    “还特么的手无扶鸡之力?”


    “你丫‘扶’的,比我见的都多。”


    ‘呜呜……’


    也就在许山嘀咕这话之际,一道若隐若现的笛音,被其敏锐的捕捉到。


    “嗯?骨笛招痋?”


    ‘咯吱吱!’


    笛声似有似无响起的一刹那,被驱赶至正院内的队伍中,发出了诡异的声响。


    不少距离较近之人,下意识扭过头望去。


    只见,平常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妹、护院乃至龟公,表情痛苦且扭曲!


    青筋外暴的他们,双眸内充斥血丝。


    更让人感到惊恐的是,他们的双手刺入了自己的天灵盖,用尽全力的往外掰开。


    哪怕鲜血,顺着他们的脑门,流淌下来,仍在狰狞的撕扯着。


    “啊!”


    这惊悚且恐怖的一幕,亦使得现场乱成了一团糟。


    原本站在他们身边之人,各个如同惊弓之鸟般四散开来。


    “子母痋?”


    “全都避开。”


    ‘嗖!’


    ‘砰。’


    说这话时,内劲外扬的许山,接连推走了数名被降痋之人。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那宛如气囊般不断膨胀的身体,瞬间炸裂。


    紧接着,数以万计的子痋,从‘母体’中涌现出来。


    而那些未被许山等人,用气劲推走之人,硬生生撕开了自己的天灵盖。


    下一秒,他的身体宛如泄了气皮球般迅速摊在了地上。


    顺势一涌而出的子痋,朝着最近的活体,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