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上去之后,他们便看到许山,正在打量着一个用人头骨制成的香炉。


    “招痋香!”


    细嗅一番后,许山嘴里嘀咕道。


    “香灰还有温度!”


    说这话时,许山就站在黑影之前的位置处,透过木窗的镂空花雕,望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刚刚他就站在这里,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真特么的嚣张。”


    在许山说完这话后,青龙及金九龄,立刻命人彻查周围街道上的所有形迹可疑之人。


    与掌柜和店员通灵之后,一无所获的许山,在尸体的斜角处,看到了一张血淋淋的画像。


    “大人,这,这是……”


    陪在旁边的王启年,瞪大眼睛的没把话说完。


    ‘滋啦。’


    撕下这张画像的许山,放在自己脸庞。冷笑的对比道:“特么的真像啊!”


    “老子要不把你的头拧下来,都对不起你环环相扣的算计。”


    街道的尽头!


    锦衣卫、捕快的突然封街,让看热闹的群众们,顿时慌了神。


    “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放我们出去。”


    “是啊,我们是今年春闱的学生啊。”


    任由这些人,不管怎么嘶喊,负责封锁之人,没有放行!


    而此刻,封锁线外,一名蹒跚往前走的佝偻乞丐,停下了脚步,扭头回望裁缝铺方向。


    咧开嘴角的他,露出了发黄黢黑的牙齿。


    “许大人,你让本萨满很惊艳啊!”


    “对降痋术这么了解……案子,你会继续查下去,不是吗?”


    “我在下一个环节等你,别让我失望。”


    ‘桀桀!’


    冷笑的转过身后,衣履阑珊的他消失在人群之中!


    再出现时,已在秦淮河对岸……


    ……


    “大人,线索断了?”


    紧跟着许山出了裁缝铺的王启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招痋的线索,是断了。”


    “可下降的却没有。”


    “嗯?”


    “降痋术,分为下降和招痋两步。”


    “五人是同时被人下降的。所以,才会被集体招痋!”


    待到许山说完这些后,王启年幡然醒悟道:“是啊!他们五人,昨晚都被红袖招的花魁,喊去秦淮河吟诗作对了。”


    ‘啪嗒。’


    听到这话的许山,停下了脚步,望向秦淮河方向。


    嘴角微微上扬的他,嘴里嘀咕道:“你这么自信,应该在等我自投罗网吧!”


    “在京城,老子不允许还有谁比我更嚣张!”


    “让人把封锁撤了吧!”


    “能在刑同知和金总捕眼皮底下从容离开,自然也有这个本事悄无声息的离开封锁区。”


    出了裁缝铺的许山,直接下令。


    听到他这话,原本正与金九龄商量着什么的青龙,走过来道:“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许山,轻声道:“刑同知,案子查到这,谁是真凶还重要吗?”


    “嗯?说下去。”


    “据我所知,能祭出【赤焰金痋】且会【降痋术】的巫师,在巫蛊教地位不低吧?”


    “刚刚还与金总捕讨论此事,应该是名高阶萨满!”


    “那能指挥这名萨满,在京城杀人的想必也是身份‘显赫’吧?”


    待到许山说完这些后,一边旁听的金九龄也跟着重重点了点头。


    之前的婴痋案,便已佐证先太子旧党、巫蛊教余孽,还在暗地里兴风作浪。


    如今又出了个更高阶的萨满……


    种种矛头都指向了白雀寺!


    “陛下和内阁的态度,才能决定这个案子,能否一查到底。”


    已经听出许山话外之音的青龙,沉默少许道:“你继续追查下去。”


    “我与金总捕入宫一趟。”


    待到青龙和金九龄离开之后,王启年凑到许山身旁道:“大人,红袖招背后可是安平侯。”


    “他家与北伯侯的徐家可是有联姻的。最近一段时间,也随东林党一直上奏弹劾督查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