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到这一幕后,莫说林若浦等人高高在上的官员了,就连来此的读书人,都感到震怒。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跑到东林书院撒野。”


    ‘啪嗒嗒。’


    也就在随行的段迎九,歇斯底里的咆哮出这话之际,先是一骑一人呈现在了他们面前。


    紧接着,迎风招展的旗帜,映入他们的眼帘。


    “这,这是……”


    “飞鱼旗?”


    “锦衣卫?”


    当有人道出他们的身份时,数十名一身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锦衣卫,策马朝着这边疾驰而至。


    为首的许山,在听到王启年的汇报后,顺势摆手。


    霎时间,数十骑团团把整个草堂围住。


    厉兵秣马,杀气腾腾。


    ‘吁!’


    在许山勒马而立之际,一名朝中大员,不顾形象的直接冲了出来。


    戟指怒目的点向横刀立马的许山,大声咆哮道:“嚣张至极,嚣张至极……”


    “谁给你们锦衣卫的狗胆,跑到东林梅园策马伤人的?”


    听到这话,许山冷笑道:“锦衣卫奉旨办案,期间胆敢阻挠、叫嚣者,视为挑衅。”


    “几名侍卫,冥顽不灵,阻碍吾等执法。”


    “没当场斩杀,便已给足东林书院面子了。”


    “你是怎么有脸出来叫嚣的?”


    待到许山说完这些后,这名大员的随从,大声嘶喊道:“混账,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你们得知道我是谁。”


    说完这话,许山亮出了有陛下亲赐的象牙腰牌。


    一字一句的补充道:“陛下有旨,北镇抚司督查司,行督查百官之责,从三品以下官员,证据确凿,可先斩后奏。”


    “国子监博士段迎九何在?”


    “滚出来!别逼着,本千户对你动粗。”


    ‘哗。’


    听到这话,整个现场一片哗然!


    而被许山点名道姓的段迎九,更是面露嗔怒。


    当着这么多读书人的面,自己被朝廷鹰犬,如此不客气的叫嚣,着实让他颜面无存。


    “督查司?千户?”


    “你就是那个在京城嚣张跋扈的许山?”


    在林若浦咬牙切齿的吼出这番话时,许山一旁的王启年,连忙介绍着他的身份。


    “哎呦,林首辅也在这?”


    “恕许山公务在身,不便下马行礼,还请海涵。”


    象征性抱了抱拳的许山,随即冷笑补道:“吾等抓了人就走,绝不会耽误林首辅,继续忽悠读书人。”


    “段迎九呢?”


    “段迎九那个王八蛋呢?”


    “装你爹王八呢?缩哪去了?”


    “放……肆……”


    在林若浦咆哮这两个字时,居高临下的许山,把他的盆腔都看的一清二楚。


    “林首辅息怒啊!”


    “是啊林首辅,气大伤身。”


    旁边的舔狗,一个比一个殷勤。


    甚至还有嘴替,对许山破口大骂。


    “你个竖子……”


    “段先生,不仅是国子监博士,更是东林书院的监丞。”


    “桃李满天下,岂能容你这般羞辱?”


    听到这话,双手压着马鞭的许山,满目不屑的回答道:“画虎画皮难画骨。”


    “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劝你们这些所谓的读书人,别被他的道貌岸然给欺骗了。”


    “真相大白了,打了自己的脸,岂不是难堪?”


    “哼!”


    许山的话刚说完,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段迎九,冷哼了一声!


    随后,傲然而立,甩袖低吼道:“老夫,行得正站得直。”


    “一生光明磊落!”


    “许山,今日你锦衣卫,若就此事给老夫一个说法的话……”


    “吾等必将上奏朝廷,弹劾你们整个镇抚司。”


    待到段迎九说完这些后,随行的数名朝中大员,纷纷附和道:“附议!”


    “明日早朝,吾等一同弹劾。”


    “在本官看来,镇抚司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除了制造冤假错案,打着陛下的名号作福作威,他们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