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指认出来的,直,直接动手。”


    ‘啪嗒。’


    硬生生把这名捕快,扔到地上的冷血,气势汹汹的朝着刑部地牢外冲了过去。


    此时……


    刑部地牢正厅外的大院内,全身都被雨水浸透了的许山,指着一名银捕,询问着自家兄弟道:“他也动手了是吗?”


    “是!小的左胳膊,就是被他给拧断的。”


    ‘噌!’


    当这名受伤的锦衣卫,刚把话说完……


    都不需要许山动手,李元芳及随行的锦衣卫高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冲到了这名银捕身前。


    ‘噼里啪啦。’


    三下五除二的制服后,撕拽到了那名锦衣卫校尉旁边。


    ‘啪。’


    随手扔给他一根棍棒的许山,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左胳膊碎了两截……”


    “那就把他的胳膊,打碎成二十截。”


    “少一截,都特娘的是你无能!”


    “是!”


    “尔敢……”


    ‘啪。’


    ‘咔嚓。’


    “嗷嗷。”


    当守在正厅内的张金捕,歇斯底里的刚喊完这话,权当他放屁的锦衣卫,直接砸碎了银捕的胳膊骨。


    霎时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刑部地牢内外。


    “许,许山……”


    “我,我们可是六扇门在册的捕快,更是……”


    不等对方说完,直接爆粗口的许山低吼道:“我去你马嘞戈壁的。”


    “我们都还是在册的天子亲兵呢!”


    “你们在乎了吗?”


    “跑到督查司打我的兄弟,抢老子的犯人?”


    “今天金九龄来了,都接不下来!”


    “打!”


    ‘啪。’


    ‘咔嚓。’


    之前赴督查司时,这群六扇门的鹰犬有多嚣张,如今的惨叫声,就有多声嘶力竭。


    “你呢?”


    “过来,往后躲什么?”


    “你这侧脸,扇的跟猪头似的,谁打的?”


    侧过身的许山,把一名年纪稍大点的小旗,拉到了最前沿。


    “大,大人我这是皮外伤,不碍事的。您,您……”


    “跟我在这放屁呢?咱爹妈,舍不舍的把你打成这样?”


    “树靠皮,人靠脸!”


    “我说了,今天天大的麻烦,我许山拿项上人头给你们扛着。”


    “谁?”


    “谁打的?”


    听到这话,泪眼朦胧的小旗,嘴唇颤颤巍巍!


    自打入了督查司,兢兢业业那么多年,何曾被上司这般偏宠过?


    之前的衙内,只会把他们推出去当替罪羊。


    “他……”


    “许大人,是他掌扇我的脸。 ”


    被这名小旗当场指认的张金捕,瞬间慌了神。


    特别是在迎上那犀利的目光后,更是战战兢兢。


    “拉过来……”


    “打!”


    许山的话刚说完,地牢出口处一道嗔怒的声音乍然响起。


    “本神捕看谁敢!”


    “冷,冷神捕?”


    “冷神捕,你可要替我们报仇啊!”


    看到冷血出现后,无论是还未被处以极刑的,还是已然遭到回击的捕快,皆是有了主心骨般,此起彼伏的嘶喊着。


    满身煞气的冷血,望着自己属下的惨状,戟指怒目点向许山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你。”


    ‘噌!’


    然而,冷血的话刚说完,许山那鬼魅的身影,悍然冲向了对方。


    “你……不讲武德?”


    “亢龙有悔!”


    ‘轰!’


    一出招便下狠手的许山,根本不和对方赘言!


    扯泥马的皮啊!


    放一万句狠话,能解决什么问题?


    老子的兄弟挨了打,特么的就得打回来。


    这就是他该做的事。


    ‘砰,砰!’


    ‘咣当。’


    风驰电掣之间,醇厚的九阳真劲,瞬间与冷血所修炼的玄冰劲,隔空对垒。


    众人的视野中,由许山双臂处所幻化出的一条猩红龙头,在顷刻间,与冷血所祭出的玄冰虎雕,强强碰撞。


    仅仅是碰撞的一刹那,龙吟虎啸。


    偌大的刑部地牢大院内,迸发出了强劲的真劲冲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