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作品:《御兽师探案手记》 “金盏,你怎么看二皇子?”
“二皇子对小姐一直挺好的呀。”
“我是说……你怎么看二皇子在朝中的所作所为?”
金盏疑惑:“二皇子做了什么事情吗?”
这瞧着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宁明秋心一沉,现在只能去问二皇子或婉贵妃了,仔细想想,不想被人知道的话也不是没有法子,她可以飞鸽传书。
可若是真用鸽子去送信了,她就不能选婉贵妃了,宫禁森严,若是信鸽被截下,她与婉贵妃二人便会双双被此案牵连,后果难测,只能选二皇子。
但若是给二皇子送去了信……在二皇子眼中这便是站在了她那一边,卷入争斗在所难免。
她是哪一边都不能选!
“啊!”金盏忽道,“您说的是二皇子与几位朝臣交好一事?”
这一句简直是峰回路转,宁明秋一喜:“是,正是此事,你怎么看?”
金盏不太明白宁明在问什么:“金盏觉得……二皇子能与那几位朝臣交好,说明她人的确很好?”
“眼下礼部尚书出了事,你觉得二皇子会怎么做?”
金盏思索道:“虽说林大人是二皇子的好友,可查案一事二皇子也插不上手……她应该做不了什么吧?能做的也只是找小姐问问案件的进展……”
宁明秋明白了,这林伯康的确是二皇子的人。
从工部侍郎再到现在的林伯康,御镇司的目标一直都是二皇子。
宁明秋又问:“金盏,二皇子与朝臣交好一事,不像是结党营私吗?”
金盏疑惑:“二皇子并未婚配,要怎么结党营私?”
宁明秋:“……”
这二皇子兴许是钻了个漏子,在这世界里,没人能想到女子会结党营私,她与朝臣交好在旁人眼中也仅仅是交好,不会想到争权夺位上去。
可御镇司还是盯上了她,为什么?
是背后那个皇上的意思吗?
金盏:“小姐,您是不是担心二皇子被牵连啊?”
宁明秋一惊:“为何这样说?”
金盏:“您先前就说二皇子不该交这些朋友,她还一副要护着的样子,到时候被这些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宁明秋:“我……是这样说的?”
金盏点头:“恩。”
宁明秋忽然就动摇了。
宁明秋用穿越者的视角去瞧二皇子,自然是觉得她想结党营私、争权夺位,可万一这二皇子只是个广交好友又讲义气的人呢?
二皇子不能称帝,也没有这些心思,口中的“我的人”仅仅是“我的亲友”的意思?
御镇司盯上的几人只是恰好与她交好?
可若御镇司的目标不是二皇子,也与党争无关,那……御镇司在做什么?
工部侍郎与礼部尚书的共同点是:与二皇子交好、均是朝臣、御镇司在开始查案之前便定了“真凶”……
没有其他的共同点了吗?宁明秋敲了敲扶手,眼睛一亮。
除此之外,还有科举!
工部侍郎的儿子原本参与了科举舞弊,只是因为遇到了周辛成,丢了试题才没有上榜;而礼部尚书是此次科举的考官及阅卷人,不仅是泄漏试题的疑犯之一,还能决定考生的分数。
莫非这御镇司是受皇帝旨意,特来调查科举舞弊之事?
不,不可能。
此种推测放在礼部尚书一案上尚且说得过去,可在调查工部侍郎一案时,花游子从头至尾没提过科举之事,也没重新调查周辛成死亡一案,他的目标不是科举舞弊,而是给工部侍郎罗织罪名。
动机不似查案,而是党争。
“金盏,你说……二皇子结交的那些亲友,他们的相熟之人此次科举可有上榜?”
“榜文要张贴三天,今日还没撤,小姐若想知道的话,我去给您瞧瞧?”
“好。”
金盏应声后却没走,又道:“那我去给小姐准备笔墨纸砚,您将要查的人写下来,我拿着一个一个地找。”
“……不必了,你只需去找你知道的那几个就行了。”
“哦,好。”
金盏走后,大黄依然在屋中睡得狗仰马翻,而宁明秋站起来在屋中来回踱步。
即便真的都上榜了,也不能证明二皇子的“好友”们参与了科举舞弊,更不能就此判断御镇司的目标是除掉二皇子一派。
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在县令与县尉的案子中,工部侍郎是清白的,那么礼部尚书一案呢?礼部尚书真的是自缢身亡吗?
她又想起花游子检查椅面脚印与寻找遗书的举动,这是他在知道林伯康是舞弊元凶后推测他是畏罪后自缢身亡,从而查证的吗?
还是说……凶手正是御镇司的人,花游子才会清楚椅面上有鞋印,也明白书桌上会留下遗书!
那么证据呢?
证据还是鞋印!
先前分析鞋印时,已经能知道林伯康最后去的地方是床上,若是他在中途已经自缢身亡,床边不会有他回床的鞋印!
林伯康屋里发生什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宁明秋在大黄身边蹲下:“大黄,醒醒。”
大黄翻了个身:“做什么?”
“随我回现场看看。”
“你都去了两趟了,肯定都记下来了吧,还去做什么?”
“我有要事。”
大黄趴在地上不肯动。
“我知道谋害宁明秋的人是谁了。”
大黄忽地爬了起来:“谁?”
“以后再告诉你,你先随我去趟现场。”
“你现在走了,金盏回来不就找不到人了?”
“原来你没睡啊。”
“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聊!聊的还那么大声!”
“这叫‘事态严峻顾不上那么多’。”
熬了一夜的大黄只觉得还没补够觉,但还是哼哼两声,跟着宁明秋走了。
宁明秋回到林府时,把守现场的吏役还立在门口,见了宁明秋纷纷行礼,宁明秋点点头,没进现场,而是吩咐管事:“将林伯康林大人的鞋子拿过来。”
管事闻言要进现场取鞋子,宁明秋又道:“是林大人穿过的其他鞋子,顺便将林大人儿子的鞋子也拿过来一双。”
取了鞋子,宁明秋这才吩咐吏役将她抬进了现场。
她先比对了林怀川的鞋子与地上的鞋印,大小一致,最后从门出去的人正是林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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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无疑。
她又换了林伯康的鞋子与地上鞋印比对,两串鞋印均与这双鞋子不符。
她再拿这双鞋子与床边的鞋子比对,大小也不符。
林伯康遗体旁边的鞋子不是他的!在屋里行走的另外一串鞋印也不是他的!
林伯康当晚未曾外出,那个从窗户进屋、最后回到床上的人不是林伯康,而是真正的凶手。
当晚的情况应是,林伯康躺在床上睡觉,凶手从窗户进屋后径直去了床旁,由于凶手的鞋印在床边并未混乱,推测凶手应是在此时将林伯康的手脚绑起来,也掩住了口鼻,林伯康才出声,也未与凶手争斗。
凶手随后去桌边布置好了自缢的现场,再将林伯康搬到现场,伪装成自缢的样子。
这串鞋印在书桌旁极为干净,不见有犹豫,那凶手并非是去寻物的,再结合花游子去桌旁找遗书的动作,凶手应是杀了人后去了书桌旁放下了伪造的遗书或是证物。
至于为何凶手的鞋子会留在床边……
书桌在屋中的最东边,凶手去了东边往回走时恰好能看见自己一路留下的鞋印,这才去了床边将自己的鞋子留下,换上死者干净的鞋子后出屋。
这样即便有人勘察鞋印,也会因为这串鞋印未曾走出屋子从而判断是死者的。
一切都是为了伪造林伯康畏罪自缢的假象。
只是凶手大意了,既然自缢用的椅子上有鞋印,那鞋子就不可能留在床边。
凶手走后,林怀川也进了屋,他将父亲的尸首放了下来,搬到床上,再去书桌旁找到了遗书,然后砸了杯子、翻了椅子,制造出了争吵的假象,簪子可能是之前掉落的,也可能是此时掉落的,不过这点并不影响。
他的目的便是掩盖父亲畏罪自缢一事,故又为了掩盖脖子上的痕迹将父亲的头砍下,用床单包裹着连同悬在房梁上的绳状物以及遗书一同带出了屋。
可他为何要逃跑?
“管事,我第一次过来查看时,窗户都是完好无损的,关的也严实。”
凶手若是从窗户进屋,这窗户不可能完好无损。
“所以,是林怀川林大人叫你将窗户修好的吧?是你在他走后脱鞋进去换好了插销,关好了窗户。”
“大人……”
“本官已经知晓真相,再隐瞒也无用了,那赌场一事也并非是你在门外听到的,而是林大人托你这么说的吧。”
宁明秋说的太过详细,仿佛本人就在现场,管事只得承认:“……是。”
林怀川的目的不仅仅是隐瞒自缢的事情,更是掩盖科举舞弊一事。
若林伯康是自缢身亡,即便没了那封伪造的遗书,旁人也会觉得他是畏罪自杀;若林伯康是被人谋害,旁人也会觉得他是在舞弊之事暴露后被同伙灭口。
要想让林伯康之死与科举舞弊之事无关,唯一的法子就是让林怀川成为凶手。
父子因赌坊之事起了争执,儿子冲动之下杀了父亲,这便是林怀川的主意。
可此事依然有疑点。
林怀川去赌坊一事,是他真的去过了赌坊之后借题发挥,还是早知父亲会死提前去做的假证?
从林怀川早有准备,当夜就离开京城来看……他竟像是早知父亲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