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牛车坐着的几个人却没表面上看得那么轻松。


    自从沈汕愿意开口说话,他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让宝儿做,所以上牛车的时候是沈洛背着上去的。但他又没办法在晃动的车上自己坐着,所以沈洛又得坐在他身边,拽住他。


    他们两个人个头最大只能坐在车上靠后的位置,徐宝黛和沈浚加上包袱正好就坐在了前面。


    也不知是不是凑巧,这样一来,徐宝黛就跟靠边坐在车辕上的钱文浩一前一后坐着,挨得很近,很是方便说话。


    倘若沈汕的眼睛是刀子,那么钱文浩的后背都已经被捅成筛子了。


    甚至连徐宝黛都被波及到些许,所以当沈汕叫徐宝黛过来给自己喂水喝的时候,徐宝黛想也没想立马开口跟沈洛说要跟他换个位置。


    她见识过这个男人吃醋的时候能干得出什么,现在又正是脆弱的时候,万一给他自己气到不行怎么办?


    还是得哄着。


    沈洛是撞见过大嫂如何给大哥喂水的,所以一口答应了。


    不过他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嘴自家大哥。他明明都已经可以在别人用茶碗喂的情况下喝水,却还任由着大嫂那样喂他,都已经愿意跟大嫂说话了,说一声不行么?不说点有用的,大哥每天都在跟大嫂说什么呢。


    视线移到钱文浩身上,他正回头往大哥大嫂那边看,沈洛了然于心,叹了口气,钱兄也是一表人才应该不愁终身大事的,为什么对嫂嫂就是不一样呢?不过大哥真是小气,连自己的媳妇都不让别人靠近。


    要是他自己以后有媳妇肯定不是这样,他会给人家极大的自由,毕竟如果都不信任一个人的话,他甚至都不会跟她成亲的。


    位置换好了,徐宝黛没有跟沈洛一样坐在他旁边,而是把他圈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随着车的移动而坐不稳。他的手微凉,不似之前那样火热,徐宝黛心里又开始难过,捏着他的手心,又搓了搓,希望它能像之前一样。


    钱文浩看到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想到要如何给他喂水,徐宝黛看了一眼两个小叔子,见他们一个个一副对风景很感兴趣的样子,没有要回头的迹象,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瞥了沈汕一眼。


    被瞥了的沈汕很无辜,不知道为什么香香软软的媳妇突然又生自己的气了。


    他脆弱开口道:“是不是我让你难做了?”


    这个人脾气坏得很,她才不给他继续往下说的机会,徐宝黛先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口算作安抚,然后含了一口水喂给他,彻底堵住他的嘴。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沈汕吞咽得似乎很困难,这一口水喂了好一会儿。


    徐宝黛不敢怠慢,耐心渡给他,等他有了吞咽的动作她才继续喂。


    沈汕睁着眼睛看她的神情,一边害怕她生气,一边又舍不得分开。


    看到她眼底的担忧时,沈汕只觉得自己心里的雪山早已经逢春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是不是难受了,怎么都不吭一声?”徐宝黛拿出帕子给他擦掉流出来的水。


    沈汕用劲全力但面上不敢展现分毫,他吃力地抬起头,嘴唇擦过她的下巴,声音低低的,“不难受,很舒服。”


    徐宝黛下意识扭头看向旁边,还好他们都没听到,伸出一根手指在嘴边,眉毛轻轻皱起来,提醒他小点声。


    沈汕懒懒地掀起眼帘往那边看了一眼,厚脸皮地继续说,“就是很舒服。”


    舒服就行,总是说干什么?徐宝黛给他捏捏四肢,希望这样能够促进他的恢复顺便转移他的注意力,谁知非但没有起到作用,这人还在说什么“舒服不舒服”的。


    徐宝黛只好又低下头,亲在他的嘴巴上,这人才安静下来。徐宝黛直起身,他的眉眼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那双黑眸亮晶晶的,展示着主人有多开心、多满意这个亲吻。


    她都要羞到地缝里去了。不过去之前还得把这个大块头也塞进去。


    赶车的钱文浩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他的心空了一块,不知道用什么来填。


    路上无聊,徐宝黛几次要跟沈洛沈浚他们说话,都被男人轻轻蹭过的唇打断。酥酥麻麻的,让人心思都不纯净起来,要不是他现在可怜,徐宝黛真想给他从车上推下去,然后她看着沈汕在后面跑,让他气喘吁吁地追自己。


    徐宝黛舍不得骂他,更别提动手了,只是抬手摸摸他的脸作安慰,沈汕似乎也累了,不一会儿就闭上眼睛,浅浅睡了过去。


    到了镇上徐宝黛问起那个医婆的住址,钱文浩刚要开口,沈洛笑着接过话茬,“嫂嫂不知,当时我跟三弟就是被她所救,明天我们直接去便是。”


    听到他这样说,徐宝黛也就不再问。说起来短短几天大喜大悲,自己居然都忘记问他们到底是如何被救的了。


    沈洛下车,拱手行礼,对钱文浩说:“多谢钱兄相送,今日我们打算先在客栈住一晚,天色不早了,钱兄还是先回吧,免得路上看不清。”


    见多识广的钱文浩早就看出来是他们家的大哥看自己不顺眼,他也不在乎这个人对自己的看法。谁让自己确实有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自知理亏的钱文浩并没有任何不满,他帮忙将一行人送到客栈,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毫不拖泥带水地就离开了。


    沈浚看着钱文浩赶着牛车离开,拉了拉二哥的衣角,沈洛对他摇摇头。


    他们定下两间挨在一起的房间,入住后沈洛称要去镇上买点日用物品,徐宝黛要给他钱,沈洛说自己有,但徐宝黛还是打开包袱找钱袋。


    翻动的过程中不料另一袋包袱被勾住掉在木地板上,里面还发出了重物落地的声音,听见动静四人都朝地上望去,徐宝黛捡起打开一看,里面是钱回鸳给她装的衣裳,但包在中间的,是她之前给的五两银子和一锭金元宝。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趁着自己不注意放进去的,徐宝黛呆呆地看着。


    沈浚没见过金元宝,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假的,他把门关好,走到徐宝黛身边。


    “钱伯母为什么给咱们这么多钱?”


    他还不知道自己跟沈汕捡到钱的事,徐宝黛瞬间接受了这一事实,她把五两银子递给沈洛让他拿去用,然后把衣裳一件件收拾好,跟沈浚解释道:“这是我之前给她的,但是她又还给我了。”


    沈浚没问嫂嫂的钱是怎么来的,因为他知道隔墙有耳,打算之后住进宅子再问。他接过嫂嫂递给他的金元宝摸了摸,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家没有觉得么?我瞧着嫂嫂跟钱伯母长得很像。”


    孩子的话一般没什么人在意,沈洛跟徐宝黛打过招呼,开门走了,一副急匆匆的样子。


    徐宝黛也没对这句话放在心上,她让沈汕侧躺着,这段时间她都要担心这个人的屁股到时候都不翘了。她扭过头看向沈浚,抽空回他,“那你说说我们哪里像?”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不是五官像,而是从某些角度看比较像,比如你们的背影就有点像,侧脸也有点像,温柔一点说话的时候也有点像。”


    非要精准到温柔这一点么?徐宝黛失笑,问沈汕,“你觉得三弟说的呢,我跟姨娘像不像?”


    沈汕一直没在意,可以说是除了自己媳妇任何人的长相他都不在意,但是经过沈浚一说,好像确实有点印象,他老实回答,“是有点。”


    她俩都给人一种相似的感觉,如果没人在意那么谁都不会发现,但如果有一个人说,那么谁都会觉得她俩确实很相像。


    她转着手上的戒指,慢慢分析给他俩听,“那日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她好像就一直盯着我,这些天对我也是真心实意,甚至给我擦背洗头,如果说是为了钱装的话,我不太相信。而且她今天送我的时候还哭了,站在路边一直看着我们走,我都不敢回头看,我怕自己的眼泪也下来。所以我确定她的真情不是假的。我试探过钱文浩,他说他们家是十五年前搬过来的,或许真跟我是亲戚呢?”


    没想到媳妇已经跟那个男人聊了很多了,沈汕闭上眼睛自行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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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化不下去,沈汕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他艰难开口道:“倘若有这个可能,你要去认亲吗?”


    经过这么多事情,他能看出来,宝儿很喜欢家的感觉,有些是他给不了的。所以他不再想误导宝儿,如果她愿意,他会帮助她找到家人。


    徐宝黛摇摇头,“就是真的我也不能认,要是给他们带来麻烦怎么办?况且我已经很麻烦她了。”


    这个事情就此揭过,徐宝黛如厕的时候见屋里有热水,便出来招呼沈浚跟自己一起洗,省事省水。


    沈浚偷偷拿眼睛去瞄大哥,却冷不丁跟他对上视线,瞬间脊背发凉,仿佛那日自己被大嫂洗澡的事情已经被揭穿,他大声回答道:“不了嫂嫂,我一会儿等二哥回来跟他一起洗。”


    徐宝黛已经进去准备了,她的声音从耳房继续传来,“我一个人洗不完,你等他回来水都不热了,快来洗吧。”


    沈浚的皮都要被大哥的眼神烫熟了,他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冲出去,连书都没注意落下一本。一边跑一边还说:“嫂嫂,我肚子突然好痛,我要去上茅房了,嫂嫂别等我!”


    门被大力带上,徐宝黛穿着中衣走出来,只看到沈汕侧躺着,目光幽幽地盯着自己。


    “看什么?看也没有用,”徐宝黛的衣领微微松开,但她毫无自觉,“我弄不动你,别再给你摔了,等我洗完给你简单擦擦。”


    她又转身进去,沈汕闭上眼睛,耳房里的水声不受控制地往他的耳朵里钻,水声停下,他又睁开眼睛,盯着耳房虚掩着的小木门。


    这个门那么小那么轻,他或许吹口气就能打开。


    但是离得有段距离,他什么都做不了。


    被热水泡过,徐宝黛浑身很暖和,于是只穿了薄薄的一件,她连着端了两盆水过来,先到床上帮沈汕脱掉衣裳。


    沈汕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身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一段时间没有锻炼过,他能感觉到身上的肌肉在复苏,代价是全身撕裂般的酸痛。


    但这种程度的恢复,还不能支撑他动起来。


    徐宝黛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收起跨在他身上的腿,“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你哪里了?有什么就跟我说。”


    他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她,然后慢慢往下看。


    看的不是她。


    没有束缚,那物什直愣愣的,有点丑。


    徐宝黛被吓到,她的手伸在半空中,忽然觉得自己很蠢。


    她没想到这个东西还会吹气似的长。自己也是糊涂了,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


    沈汕的耳朵通红,他的声音艰难,“不用管它,你帮我擦洗吧。”


    她穿得不多,时间长了他害怕宝儿会生病。


    虽然是说不用管,但是徐宝黛的眼睛避不开那个地方,又不能不帮他洗,于是只好拿出帕子盖在沈汕的脸上,没有他的视线徐宝黛也能更自然一些。


    沈汕看不见,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更敏锐了。


    他都不知道媳妇这是在惩罚他还是在奖励他。


    *


    徐宝黛就这样躺下跟他睡一个被窝。


    “宝儿。”沈汕的声音带着餍足,突然开口叫她。


    徐宝黛懒洋洋地没动,但又怕他生气,还是回了一句,“怎么了?”


    他似乎是感觉到媳妇的腿一直放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发现让他很开心,下午睡了一觉,刚刚又……总之他现在兴奋地睡不着。


    “宝儿,我想看你,你帮我翻一下身。”


    徐宝黛闻声起来扶着他侧躺,然后自己跟他面对面躺下。


    她抬手帮他盖住脸的头发往后梳,声音透出一丝疲惫,“要不要一直点着灯?”


    她自己的睡眠一直都很好,有声音或者点着灯她都可以入睡,然后一觉到天亮。


    沈汕现在又不能动,只有眼睛能转,还剥夺他看东西的权利的话,徐宝黛会觉得他很可怜。


    他看得出媳妇很累,轻声道:“不用,一会儿就灭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