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徐宝黛不喜欢听他说“死”这个字,为了惩罚他,也从他的衣服里伸进去,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


    沈汕跟吃了麻沸散似的,只盯着自己嘴上的两片肉啃,其他什么都不顾了。


    两人贴得紧紧的,越来越不对劲,再继续下去可能要一发不可收拾,沈汕终于移开嘴唇,猛地把她按进自己怀里,动作迅速却不乏条理地给她把衣裳恢复原样。黑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瞄到了那个曼妙的曲线,又让他一阵气血翻涌,丢下她自己一个人找了块空地,双手撑在身后,两条长腿微微岔开坐着。


    看着他气急败坏又不甚雅观的样子,徐宝黛都懒得说他,毕竟现在连她自己都手脚发软,若是再给他火惹上来了,帮他泻火的还得是自己。


    等她已经有力气站起来的时候,他还在那里抬头望月,眼底情.欲未散,小模样可怜见的。


    她忽然意识到,对啊,自己可以大发善心帮他呀。


    沈汕不长不短二十二年的人生里,这还是头一回跟心爱的女子互通心意,又是年轻火旺的,一时半会儿的根本冷静不下来。身后传来女子的脚步声,他默默闭上眼睛,身体难受,心里却快活,她又要来折磨自己了。


    他依旧闭着眼睛,强忍着孽根的苦楚,头脑里一遍遍地去想地里要种哪些菜,步骤是什么,时隔多久施肥……突然面上多了个柔软的触感,皂角香味跟着袭来,是她的巾帕盖在了他的脸上。


    沈汕一把抓下来,睁开眼睛去寻,他的心上人款款走在前面,回头浅笑着看他。


    她侧过来半个身子,身姿窈窕,“去河边。”


    就算她是勾人偿命的妖或是地狱里的烈焰,沈汕也觉得自己认了。


    他们选了上游的地方下水,夜间的水有点凉,徐宝黛双手交叉塞到腋下,就这样蹲着看他,没有一丝一毫要下水的意思。


    沈汕在水里扎了几个猛子,清凉的溪水让他冷静不少,等到湿漉漉地出来看着她的时候,说话又变得难听了起来,“你说的帮我,就是带我来洗冷水澡?”


    他故意露出大片的肌肤在她面前,无人在意的耳廓红了一圈。


    徐宝黛却看着月光洒进小溪里入了神,连男人的腹肌都不看了。


    她打了个呵欠道:“这样最有用,你自己正在受益还问我。”


    根本没有收益,沈汕沉进水里,心里纠结,他其实也不想让她知道该怎么做。这种事情得到时候自己教她,到时候宝儿的害羞和魅惑也只能给自己见到。宝儿那么聪明,肯定学得又快又好。


    四周景色好,人的心情也好起来,沈汕跟着她一起看着随水波流动的月影,他忽然也问她,“你会唱么?”


    两团红晕浮上她的脸,她还不知道自己擅不擅长唱歌,万一很难听怎么办?


    她含糊过去,“夜已深,勿要喧哗。”


    等有空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开开嗓,听听怎么样,最起码自己能听得下去,才能唱给别人听。


    或许是她困了脑袋糊涂,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徐宝黛在发呆看他穿衣的时候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你问我会不会唱歌?”徐宝黛眼睛死死盯着他。


    沈汕先是一愣,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忙道:“不是,我——”


    他居然忘记了,自己之前编的谎言里面,包含了她的假身份,他说她是个在勾栏卖艺的歌姬。


    沈汕比任何人都痛恨之前的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的好宝儿,他怎么舍得开口的?


    这边悲从中来,而徐宝黛却怒从心起。


    徐宝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沈汕,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我真的会打死你。”


    她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一双猫瞳也跟着眯起来,一副母老虎的架势,气势嚣张厉害得很。


    她的胸脯被气得一直起起伏伏,沈汕忽地有点羡慕她的粗布衣裳。


    见他这种时候都还在心不在焉,徐宝黛往他的胸口重重塞了一拳。


    “快说!”


    这里肉厚,打起来不疼,是她的手不疼,她当然就是要让他疼。


    沈汕咬牙忍下,没发出一点声音,他捂住被锤的地方,一副仙子捧心的样子,“是我不好,我骗了你。”


    徐宝黛为之前自己相信了他的谎话而羞愤不已,她抬手朝斜上方指着,“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道,女子的贞洁有多重要,若不是已经嫁给你,我可能会被众人的唾沫淹死。”


    沈汕眉宇之间萦绕着郁气,都是他的错。


    她气不过,一直仰着头看他又累,指着地上,“你给我跪着。”


    本来就是在气头上,徐宝黛口不择言,说出来的时候又觉得他不一定照做,到时候两人可能又要僵持一番大吵一架,不知道会有多累,内心的想法还没过完,却没想到他真的直接跪下了。


    跪下不说,还长臂一伸抱住她的腿。


    好不要脸的男人。


    徐宝黛稍微摸到点他的底线,不论怎么样,今天就算是不气了也得好好发一通脾气,让他知道骗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犯。


    徐宝黛双手叉腰,“别跟我搞这套,你说当时为什么要骗我,我明明都已经失忆了,又没有威胁到任何人,你骗我的意义到底在哪?”


    沈汕在她的腿上轻轻蹭了蹭,垂下眼帘,“我想让你更加粘着我,别想走。”


    “照你说,是害怕我走咯?这又是为什么?”


    沈汕知道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他闭了闭眼,说了个还算顺从自己心意的话,“因为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


    他现在愿意承认,当时第一眼见到她背对着坐在悬崖上的时候,确实打动到了他,但是那个时候她眼中的傲慢让他望而却步,错过了与她更进一步的最佳时机。


    这不都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若是自己出手相救,或许她就不会落崖继而失忆。


    但是没有失忆的她还能喜欢上自己么?沈汕没有把握。


    徐宝黛拉开他,“难道你不是之前就认识我?”


    沈汕点头,坦白道:“那天其实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徐宝黛不理解,“直接说喜欢我就好了,当时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兜这个圈子?”


    沈汕何尝不也是这样想的,他膝行两步,又抱上去,“总之是我错了,但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听他这样一说,徐宝黛也能理解,毕竟当时他们的关系不太好,总是吵架,自己也是想着跑路的,要是听到他说第一眼就喜欢上自己,说明一定是个见色起意的家伙,徐宝黛当时肯定离得远远的,哪还会有现在的他们。


    徐宝黛突然噗嗤笑了一声,沈汕抬起头,眼里带有一丝希冀,没想到这么快就哄好她了。


    她摸摸他的湿发,“你以后别绞头发了,一直留着吧,我喜欢看。”


    沈汕直点头,又轻轻问道:“那……原谅我了?”


    徐宝黛又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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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还没有,后面要看你表现,不然我会再次惩罚你。”


    沈汕伸出手保证。


    徐宝黛拉他站起来,扑到他的怀里,问他,“你好好说一下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上我的事情。”


    沈汕知道要从悬崖下说起,“你的眼睛好看像猫儿,但是眼神不太好,还把我认成中年人。”


    徐宝黛觉得有点不对劲,“就一个眼睛好看?你这后面是夸我么?”


    沈汕福至心灵,她原来是想要自己夸她。


    他清清嗓子,“你饱读诗书,善骑射,会舞刀弄枪,经常让我自愧不如,若不是世道混乱,你本该可以大有作为的。”


    徐宝黛从他怀里抬起头,嘴角扬起,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久久之后她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声音非常响,“你真是我的知己,太懂我了。”


    关于“知己”这个词,沈汕觉得听起来有点耳熟,但是媳妇亲了自己,他没心思想别的,把她扛起来让她骑高高。


    徐宝黛骑在他的脖子上,双手插进他的湿发里,“有夫如此,妻复何求。”


    沈汕的嘴唇动了动,问她,“什么意思?”


    徐宝黛又搓了搓他的脸,“就是你很好的意思。”


    非常好,很得她的心。


    一夜未过,徐宝黛或许是过于激动,迟迟睡不着,她看着已经熟睡的沈汕,披着袍子走了出去。


    小解回来,她见到一个人在外面探头探脑的,看样子就没存好心。


    徐宝黛放轻脚步,慢慢靠近,但这个人耳力不错,还是回头发现了她,两人刚碰上视线,徐宝黛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肋骨上,那人手里的长刀落地,徐宝黛脚一勾,下一刻刀落在了她的手上。


    可男人却不着急,把手伸进衣襟里,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徐宝黛疑心四起,那些镖局大哥不是在放风么?为什么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里面出来一个大高个,徐宝黛屏息起势,还没等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倒下了,手里的东西一散,冒出来蓝色的烟雾。


    烟雾迎面吹来,沈汕立刻屏息,但还是吸到了大部分,他扶着额头出来,“宝儿……我吸到毒烟了。”


    徐宝黛见他还能站着,暂时就没管,她憋着气走进隔壁,发现沈洛和沈浚都不见了。


    “沈汕,他们被抓走了——”


    她又转身走出来,话音未落,沈汕直直往后倒去。


    徐宝黛冲过去扯他,但是没弄动,两人一起跌在了地上。


    “沈汕,你醒醒别睡,我们不能在这里待。”


    她能感受到沈汕在硬撑着,似乎是实在抵抗不了,直到倒下之前,他的眼睛都在盯着她,眉头又皱起来了。


    “你快走,不用管我。”嘴上这样说,可是手指却死死抓住她的衣角。


    徐宝黛只好先扶着他躺好,除被沈汕解决掉的那个吴兰国人外,这里已经没人了,她走出去准备叫清水他们进来,却发现驻扎着的那些人早就没了踪影,连马和驴都没了。


    难道是那些人已经被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还是说敌人本来就是针对他们来的?


    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徐宝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做无端无用的猜测,她尝试背起沈汕,倒是可以背得动,但是走不了。


    她第一次感受到无助。


    离开沈汕他们,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大夫,就连回牛耕村她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