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她要去哪里请本就是胡诌的文人朋友来?徐宝黛看一眼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不是在逗自己玩?


    “说什么呢?”徐宝黛嘴里的烧饼都还没开始嚼,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环视一周,原本觉得安逸静谧的雪夜此刻瞬间变成了风雪断头台。他二人稍不注意就要在此了结。


    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邪风,徐宝黛手里喷香的烧饼有点凉了,想着临死前也要吃饱,胡乱塞了几口揣回怀里,并把虽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但她仍用来给驴子指挥方向的拐杖送到了沈汕空着的手里。


    “沈大哥,”她看着男人宽厚的脊背,琢磨着如何在紧急之中迅速窜上去,嘴里的烧饼还在往下咽,“你没忘记我腿刚被你接上吧?现在不能跑不能跳,你不会嫌我是累赘吧?”


    现在他俩是契约夫妻了,总比在驿店里时多了一层身份,沈汕与自己转磨盘似的拉扯了这么久,怎么也有点感情了。


    没想到这人却不碰拐杖,甚至依然保持着神态自若的样子,头也不回地继续牵着毛驴往前走,闻言也只是借着角度低头在徐宝黛耳边说,“别露馅,离村子不远了,他们一般不会轻易出手,如果一会儿动起手来,我一只手背着你的话不方便,所以你要自己抱紧了。”


    被沈汕这样一说更紧张了,徐宝黛握紧手里的拐杖,试图这样给予自己一点勇气,身下的驴儿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急躁地喘气,徐宝黛只好收回情急之下拉住沈汕衣袖的手,安抚地给它顺毛。


    “冲!”


    几乎是同一刻,两边分别涌上四五个人,他们手里拿着的也算不上什么武器,锄头镰刀斧子,甚至菜刀都有,徐宝黛飞速视察有没有人在手里拿弓箭,发现地下树上都没有遂放下心来,伸出手就等着沈汕矮身过来让自己抱住。


    “哎?”


    徐宝黛眼睁睁地看着迎上去的男人,他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把软剑,动作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练家子,这些半路出家的庄稼汉流匪哪里是他的对手,立刻就察觉出对方不是软柿子,想要转身逃跑却躲不过他飞来的剑,于是几人变成了韭菜一样任由他收割。不过他再厉害,也不能同时顾及得了两边。


    徐宝黛举起拐杖在驴儿臀上敲了一下,倔驴勉强往前飞奔了几十尺左右,她瞬间明白了沈汕说的抱紧,到底是抱紧什么!


    她死死抱住倔驴的脖子,被它颠得左腿生疼,突然一只枯槁的黑手伸了过来,徐宝黛没有闭上眼睛,而是死死地看清他的动作,适时高高举起拐杖狠狠击中那名流匪的头。


    “啊!”那流匪抱头蜷缩在地上疼得打滚。


    打中的那一刻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到自己都能清楚听到,看着剩下怒火高涨跑过来的流匪,她居然觉得兴奋。


    “快躲开!”


    一道银光在眼前闪过,徐宝黛听话地拍驴让开地方,那是他的软剑,顷刻间所有人全部倒下。飞溅的血珠在她的面前似乎速度变得慢了起来,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开满了梅花脑花。


    沈汕贴上来骑在徐宝黛身后,狠狠拍了倔驴一掌,欺软怕硬的肥驴驮着两个人居然撒腿狂奔。


    约莫又走了五里地,雪下得越来越大,路越来越难行,徐宝黛却觉得这是好事,最好雪下得更大一点才好,起码要将刚才那些尸体全部掩埋,即使终究会被发现,但今晚会安全。


    “被吓傻了?”


    正专心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呢,头顶传来沈汕的声音,徐宝黛不用看就知道他那个木着脸的表情,偷偷翻了一个白眼,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倒是有点相信你的鬼话了。”


    知道他不是跟自己拌嘴就是嘴硬不说话,徐宝黛给倔驴撸撸毛,认命般叹了一口气,“我好像胆子还挺大的,如果不是在勾栏瓦舍见过许多世面,哪里会这样?”


    沈汕把她那一双猫瞳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听到她说出的话后拉住驴绳的手顿了一下,不过他的声音立刻又恢复到当初冷淡的样子,“到了村里别乱说,大家虽然是不同种族混居在一起,但从来没出去过,若吓到他们,小心赶你出去。”


    居然还会赶人?徐宝黛有点吃惊,不过说到混居,看沈汕的样貌,似乎不像是中原人。


    “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顶多就是说点沈汕在外面喝花酒的事情,让他以后再也找不到好姑娘,徐宝黛忍着不笑出声,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我们怎么跟村里人说?我们先统一口径吧。”


    “啧,你不用管,总之你进了村就是我的妻子,你只需要好好扮演这个角色就行。”


    看来他是同意假结婚的事情了。徐宝黛满足地没跟他计较,不过由于他的语气恶劣,她开始思考今后如何跟他相处,首先两人的关系还是就此保持比较好,反正这些天她也明白了,多热的情也捂不热这个人冰冷的心。


    每次感觉关系好点,这玩意儿就犯点毛病气人。徐宝黛不动声色地往前移了移,一点都不想跟他贴得那么近。本来还想嘲讽一下他到底能不能给出彩礼金,办不办得起宴席,现在她倒是一点都不想问,不办最好,到时候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也有个说法,谁让他不花一分钱就想直接领人进门的。


    远处路的尽头出现一个小黑影,徐宝黛下意识抓紧手里的拐杖,可走进了就发现他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只是乖乖地在一边站着,甚至还挥手向上跳了跳。再走近一点,徐宝黛彻底看清原来是个少年,他身后甚至还有一个更小的男娃,也是穿着黑色的袄子,小脸冻得通红。


    “大哥!”


    “大哥!”


    他们一开始各自激动地喊了一声,然后几乎是同一时间都注意到了大哥怀里的漂亮女人,六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等着不爱说话的男人开口介绍。


    长着一双笑眼的少年郎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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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亲密的共骑,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几次,接着不怀好意地偷笑了两声,不料这一举动却让徐宝黛身后的男人猛地跳下驴儿,扛起在一边瞪着黑眼珠傻乐的小男娃,直接走了。


    火烧到屁股了?又是谁惹到他了?徐宝黛不好在孩子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朝着少年展开笑颜,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那少年走近扶着她的手臂没让她下驴儿,他牵起刚才大哥握住的缰绳,露出两个酒窝,“我大哥脾气有点怪,嫂嫂别在意,我牵你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嫂嫂?”徐宝黛对于这个身份适应得很快,面不红心不跳的。


    少年郎看着她身上的衣裳又转头示意沈汕走远的方向,一双笑眼亮晶晶的,“大哥对外人从不大方。”


    徐宝黛意识到身上还穿着人家的新衣裳呢,羞耻心后知后觉上涌浑身不得劲,她看着与自己个头差不多的少年,小声向他赔罪,“以后嫂嫂给你买更好的衣裳,绫罗绸缎的,上面有牡丹绣花,比你大哥给你买的都要好。”


    少年有些意外,下一刻开口缓解徐宝黛的不自在,“嫂嫂别这样说,这些年家家户户都难,沈洛不需要买任何东西,相反等我有出息了,我给嫂嫂买。”


    说着说着自己也有点害羞,他小心踢开路上的绊脚石,“嫂嫂说话跟我们村里人都不一样,长得也跟仙女似的,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别嫌弃我们家穷就好。对了,别看我不高但我会做很多农活,也经常跟大哥出去打猎,两天前我还打了一只獐子呢,让大哥拿去镇上卖了,三弟也很乖现下在外祖家读书,比我跟大哥有天赋。”


    瞧瞧这听话乖巧的孩子,徐宝黛感受到了在沈汕那里永远体会不到的心软,她伸手拍拍少年的肩膀,给他保证,“放心,今后我会跟你大哥好好过日子,即使是吃糠咽菜又怎么样,乱世中能活着已然是大幸,其他的都是锦上添花,别想那么多,我可好相处了。”


    路上少年注意到她的腿不便,没有多问,只是到家门口的时候喊了大哥沈汕出来帮忙。


    不知是不是见到弟弟后心情有改善,出来抱她下驴的沈汕看起来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不过徐宝黛也毫不关心,她心情愉悦地观察着眼前这个白雪皑皑的房子。


    黄泥矮墙上盖着白雪被子,院子宽敞干净,菜畦水池四周有栅栏围着规划得整齐有序,三件木屋像是新盖的,中间有个简易搭建的灶房里面正冒着烟,院子两边有小道往后延长,后面有什么只能明天再一探究竟了。


    她看得入迷,不由得在沈汕怀里目不暇接地四处打量,沈汕正要开口说她,将要进家门的前一刻,被大哥先抗回来的小男娃撒了一把红纸花在两人身上。


    翻飞飘落的红纸映入眼帘,徐宝黛仔细地盯着每一片红纸如何下落,眼前男人的脸由模糊变得清晰。她移开视线。


    孩童的天籁之音在耳边响起。


    “新娘子进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