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诡异世界的黑心商贩33
作品:《快穿:救世成神,但我是被迫的!》 江锦辞没有说任何玄之又玄的命理术语,而是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那个栗色长发的女生,语气平淡却直接地问道:
“你和他在一起之后,是笑的时候多,还是哭的时候多?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好了,还是越来越怀疑自己?”
女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想,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一丝迷茫和委屈浮上眼底。
江锦辞继续道,语速不急不缓,却字字清晰:“他挑剔你的时候,是就事论事帮你改进,还是总在否定你这个人,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他要求你改变,是按照对你有利、你们双方都舒适的方向,还是只为了满足他个人的喜好和控制欲?”
“你为他放弃的爱好、疏远的朋友、改变的习惯,他可有为你做过同等程度的妥协或付出?”
“一段健康的关系,应该是相互滋养,共同成长,而不是一方不断修剪自己,去迎合另一方越来越苛刻的模具。
你觉得累,觉得委屈,觉得怎么做都不对,或许不是你真的‘不好’,而是你找错了‘裁判’的标准。”
“你的价值,不应该由他来定义。”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柳叶刀,轻轻划开女孩心防外那层自我安慰的薄膜,将她潜意识里可能已经感觉到、却不敢或不愿去细想的困惑和痛苦,清晰地暴露在阳光下。
没有指责,没有煽情,只有冷静的剖析。
“可……可爱不就是牺牲、爱不就是奉献、爱不就是为对方做出让步吗?直到最后磨合成完美适配吗?”
女孩被江锦辞刚才那番话冲击得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搬出了从各种鸡汤文和男友那里听来的爱情准则,试图为自己,也为这段让她疲惫又割舍不下的感情,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声音有些发虚,眼神里带着挣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仿佛希望眼前这位言辞犀利的道长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江锦辞闻言瞥了那女生一眼,随即就移开了视线,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对某种基本逻辑的侮辱。
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只有一种难以理解,仿佛在看一个坚持“一加一等于三”还振振有词的人,无声地传达着“你脑子里装的是水吗?”的讯息。
女孩被江锦辞这眼神一瞥看得耳根瞬间滚烫,脸颊火辣辣的,红一阵白一阵,尴尬、羞恼交织在一起。
就在女孩要再次开口时,江锦辞率先开口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不是在回答女孩的问题,而是在对着更广阔的人心发言。
天桥上,几个原本匆匆路过的行人,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
一个提着好几份外卖饭盒、西装革履的年轻上班族,原本正皱着眉盘算下午的会议,路过时恰好听到“你的价值不该由他定义”这句,脚步下意识一顿。
他提着饭盒的手紧了紧,侧耳倾听起来。
“别人对你不满,挑你的刺。”江锦辞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冰锥凿击着某种坚固的假象。
“那往往说明你做对了某些事,守住了自己的边界,或者,触碰到了他们不便言说的利益。”
“反过来,别人对你很满意,笑容可掬,赞不绝口,”江锦辞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那女孩,也扫过驻足倾听的上班族。
“很多时候恰恰证明,你一直在吃亏,在让步,在用你的妥协喂养他们的舒适。”
提着饭盒的上班族眼神一凝,脑子里闪过办公室里组长对他满意点头、却把最棘手的活儿丢给他的笑脸。
“别人对你的评价越高,夸你懂事、善良、脾气好....”
江锦辞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往往意味着你付出的隐性成本越大。
你感受到的每一个‘表扬’,可能都是通过让自己吃亏、让渡利益换来的勋章。”
卖手机壳的大姐停下了擦拭货物的动作,若有所思。
“说你不懂事?”江锦辞微微挑眉,“无非是你没听他的话,按自己的意志行事了。”
“说你脾气不好?那是你没顺着他,表达了不满。”
“说你不合群?”
“不过是你不好骗了,或者不愿意跟着一起‘合群’地牺牲自我。”
“说你自私?”江锦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多半是他没占到你的便宜,愿望落空了。”
“说你敏感?”他看向那脸色发白的女孩,“恭喜,你可能猜对了某些他不愿被揭穿的心思,触及了真相。”
“说你太强势?不过是你太有主见,不好被随意控制摆布罢了。”
“说你固执?那是你不好被拿捏,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不愿随波逐流。”
“最后,”江锦辞目光清冷,“说你不懂格局、不识大体?呵,无非是他画的大饼,你没傻乎乎地一口吞下去,或者他想要的‘大局’,需要你做出远超合理范围的牺牲。”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记清醒的闷棍,敲打在在场每一个倾听者的心防上。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情绪的渲染,只有赤裸裸的现实,和解剖女孩与其男友相处的基础逻辑与认知谬误。
这哪里是在算命?这分明是在解构那些披着“为你好”、“爱”、“奉献”、“格局”外衣的控制、索取与道德绑架!
提着饭盒的上班族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饭盒似乎都变轻了。
他想起组长那张总是抱怨他“不够灵活”的脸,想起同事那句“你能力最强多担待”的夸赞……原来如此!
卖手机壳的大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眼神却亮了不少。
连一直靠着栏杆“摸鱼”的李管理,也站直了身体,摸着下巴,看向江锦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异色。
那栗色长发的女孩呆愣住了,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淤塞被骤然冲开的释然与痛楚。
她身边的同伴紧紧抱着她的肩膀。
“五千!”江锦辞举着二维码,在她眼前晃了晃。
女孩回过神来,对着江锦辞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哽咽却清晰:“谢谢……谢谢您,道长!我……我真的明白了!”
随后掏出手机扫了江锦辞举着的二维码。
然后就拉着同伴,转身快步离去。
“叮,飞信收款,一、万、元。”
“呦,这么大方,看来是真的大彻大悟了啊。”
江锦辞望着那两个挤开人群的背影笑了笑,又拿起手机看了个广告,把萝卜复活了。
提着饭盒的上班族也如梦初醒,深吸一口气,对着江锦辞的方向微微点头示意,然后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背,提着饭盒的步伐似乎都变得坚定了一些。
围观的人群悄然散开,但每个人脸上都残留着不同程度的震动与思索。
王建国手抓饼煎糊了都没察觉,目瞪口呆地看着江锦辞,半晌才喃喃道:“小江……你这……你这哪儿是算命啊……你这是……给人脑子里安抽水机啊!
把那些乌烟瘴气的想法全抽走了!”
江锦辞嘴角微扬,笑着道:“王哥,有些时候,让人看清自己身边的‘局’,也是在帮她改命,这也是道。”
老王砸吧砸吧嘴,彻底服了。
得,这位爷,是真有道行,而且这道行,还挺……别致。
天桥下,两个女生的脚步由最初的踉跄慌乱,逐渐变得坚定急促。
栗色长发的女孩,名叫林薇,用力擦掉脸上的泪痕,眼神里不再是迷茫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清明。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抓住闺蜜莎莎的手臂,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
“莎莎,我决定了!”
莎莎,也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女生,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你终于要和他提分手了?我就说早该……”
“不是提分手,老娘是要把他直接甩了!”林薇打断她。
“趁现在他还在上班,你陪我去把我的东西都搬走。全部,一件不留。
然后,拉黑所有联系方式。这种人,我连一句‘分手’都懒得跟他多说,浪费口水。”
莎莎先是一愣,随即重重地点头,脸上露出由衷的欣喜:“好!早该这样了!走,现在就去!”
两人刚要加快脚步,莎莎忽然想起什么,又拽住了林薇:“哎,等等!我们刚刚……
好像没问那位道长,能不能把刚才那录的视频发到豆音上去啊?”她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光顾着震撼和感动了!”
林薇也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刚刚的付款记录。
看着收款人【AA江道长159********】!
“没事!付款记录上有道长的电话号码!虽然可能是工作号,但晚点我加他飞信或者打个电话问问应该可以!”
同时安慰着闺蜜:“莎莎,我感觉……刚才道长说的那些话,要是剪成视频发出去,说不定能爆!
简直是一针见血,我之前去看心理医生都没有这种效果!你这个学期的传媒实践作业,题材和深度这不就来了吗?”
莎莎也兴奋起来:“对对对!尤其是最后那几句,什么别人说你自私、是因为没占到你便宜……
太犀利了!我们自己的东西,自己当然有决定权,怎么能因为我们不想给,就说我们自私呢?
反而老是想着要人东西的人,自己不愿意付出的人,才会说别人自私!”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先搬家!”林薇收起手机,重新拉起莎莎的手,“搞定之后,立刻联系道长!如果他同意,我们今晚就剪视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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