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鬼怪世界的假道士09

作品:《快穿:救世成神,但我是被迫的!

    经历女鬼与山君的连番风波,后半夜的山神庙格外寂静。


    江锦辞闭目凝神,将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既然已经身处局中,当务之急是找到破局的关键。


    江锦辞重新梳理线索:第一,此界轮回崩坏是核心症结;


    第二,天道可能已沉眠,自己怕是猜对了,不过自己是不可能放弃快穿工作留在这个世界的…..;


    第三,要验证猜测并找到解决方法,必须接触此界更深层的秘密——比如地府的信息或轮回本质。


    江锦辞眸中映着将熄的篝火,心中已有决断。


    此界之乱,根源在于轮回断绝。


    唯有寻回地府秩序,才能从源头上平息鬼患,调和阴阳,避免世界走向崩坏。


    江锦辞眸中最后一丝怒气缓缓沉淀,归于深潭般的平静。


    方才那番"净化世界"的念头,不过是被这方天地算计后的一时之念。


    此刻冷静下来,一个更加清晰、也更为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


    既然这方天地敢将他拖入这盘残局,那便要做好被他掀翻棋盘的准备。


    待他理清此界因果,真的能重塑轮回秩序的话……


    你要是拿不出足够分量的"谢礼",我不介意让这方世界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天翻地覆"。


    他向来不是任人摆布之辈,这笔账,暂且记下了。


    江锦辞目光将光落向不远处的张长风。


    这位玄风道长看似随和,实则胆魄惊人。明知窥探天机必遭反噬,却仍敢冒险推算,这份决断绝非寻常修士能有。


    想必除了守护苍生的道心之外,应当还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倚仗。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对这方天地的秘辛如数家珍,言谈间透出的见识远超寻常散修。能培养出这般弟子,其背后的师门传承,恐怕比表面看起来还要深不可测。


    若能借他之缘拜会其师门,或许就能找到探查轮回真相的突破口。


    一个在几十年前便窥见天地异变、并警示门人的山门,定能成为他此行最重要的助力。


    另一边,张长风正凝神催动符信,指尖灵光流转,将今夜所见。


    从江锦辞言出法随、袖纳乾坤,到山君伏诛、疑似仙神转世等种种异象,一 一传讯给没在师门的一些长辈。


    他脸上的狂喜已经褪去,变得神色郑重。


    而江锦辞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后,就见张长风除了一脸凝重,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也是松了口气。


    小徒弟张小叶则安静地盘坐在角落,依照师门心法吐纳修炼。


    经历这一夜的震撼,他更觉自身修为浅薄,不敢有丝毫懈怠。


    天光初露,晨曦微明。


    江锦辞见张小叶已结束修炼,正从行囊中翻找干粮,便从容起身,袖袍一拂。


    下一刻,一套青瓷锅碗、一袋莹白新米与一壶清泉便出现在地上。


    “还是生火,煮粥吧。”


    张小叶动作一顿,瞪大眼睛看着凭空出现的炊具,整个人都愣住了。


    连正在闭目调息的张长风也忍不住睁开眼,望向那套与破庙格格不入的精致器物,眼角微微抽动。


    “江道友,你这……”张长风欲言又止。


    “赶路辛苦,吃点热乎的。”


    江锦辞语气理所当然,能吃热饭热菜,谁愿意啃比石头还硬的饼?


    张小叶这才回过神,连忙手脚麻利地生火煮粥。


    不一会儿,米香便随着袅袅炊烟在破庙中弥漫开来。


    粥煮好后,张小叶先盛了一碗,恭敬地递给师父张长风。


    张长风见此微微点头,伸手接过转身递向江锦辞,略带一丝恭敬的道:“江道友,请。”


    江锦辞看了他一眼,也没推辞双手接过:“多谢。”


    好歹没像昨晚那样一口一个前辈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就在三人安静用着早膳时,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米香,终于将昏睡中的书生和苏公子主仆几人悠悠唤醒。


    书生迷迷糊糊地吸着鼻子坐起身,苏公子和书童也揉着眼睛相继醒来。


    几人脸上还带着昨夜惊吓后的疲惫,此刻却都是一脸茫然地望着正在用餐的江锦辞三人。


    更准确地说,是望着他们手中那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米粥的香气,让饿了一夜的几人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苏公子眨了眨眼,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张小叶身旁。


    除了三个布袋和几个水壶外,再无他物。


    她清楚地记得昨夜初见时,这三位道人行囊简单,绝无可能携带锅碗瓢盆这等累赘之物。


    可眼前这锅、这碗、这晶莹的米粒、这清澈的水……究竟是从何而来?


    没等她细想,就在身旁的护卫小声提醒下,回想起昨夜惊魂,连忙整理衣冠,带着书童上前,对着江锦辞和张长风郑重一礼:“昨夜多谢三位道长救命之恩。”


    说着便示意护卫奉上银钱。


    张长风放下粥碗摆了摆手:"这都是江道友出的手,贫道实在没帮上什么忙。"


    张小叶在师父身后连连点头。


    江锦辞不紧不慢地咽下最后一口粥菜,将空碗递给张小叶。


    待少年麻利地盛满米粥递回来后,江锦辞才示意张小叶接过酬金,转头对欲言又止的张长风解释道: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同行,这些酬金就让小叶收着。世俗琐事都已经让你们包办了。


    吃喝住行花钱的事,可不能一直让你们师徒再破费。"


    见张长风微微颔首不再推辞,江锦辞这才对苏公子淡淡道:"顺手而为,不必挂心。"


    苏公子闻言倒是有些诧异,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这正是高人风范——不故作清高,亦不矫揉造作。


    那书生见苏公子主仆已道过谢,连忙整了整洗得发白的儒衫上前。


    深深作了一揖,身子弯得极低,声音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文雅与此刻的窘迫:


    “小生……多谢三位道长昨夜救命之恩。大恩无以为报,唯有……唯有……”


    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苍白的脸上泛起窘迫的红晕。


    他偷偷瞥了一眼三人手中香气四溢的米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瘪的行囊干粮——除了几本旧书和一支秃笔,实在拿不出像样的谢礼。


    与一旁出手阔绰的苏公子相比,更显寒酸。


    书生只得将腰弯得更深,几乎成直角,声音也低了几分:“唯有谨记诸位恩德,他日若有机缘,定当结草衔环以报。”


    那单薄的身影在晨光中微微发颤,透着读书人特有的清高与眼下的无奈。


    江锦辞点头回应,这神鬼世界可不能随口许下诺言的。


    这书生身上还有文气类的东西,面相也不普通,将来说不准真有什么地方能用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