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听不懂

作品:《被妹妹嫌弃,我反手筑基上大专

    脑浆在沸腾。


    炎烈感觉有人拿大锤把他的头盖骨敲开,又往里面灌了一斤浆糊。


    视线聚焦,一片刺眼的粉红。


    粉红色的帐幔,粉红色的被褥,还有空气中那股甜得发腻、能把人嗓子眼堵住的脂粉味。


    “相公!你终于醒了!”


    一团软绵绵的物体撞进怀里。


    炎烈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差点一肘子把对方顶飞。


    作为热血漫男主,他的字典里只有特训、羁绊和把反派轰成渣。女人这种生物,除了在场边喊“加油”和影响出拳速度外,毫无用处。


    他伸手去推。


    怀里的少女抬起头。


    标准的小白花长相,眼眶红肿,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那副表情,简直就是把“楚楚可怜”四个字刻在了脸上,这画风……廉价得像那种十块钱三本的地摊言情封面。


    “大姐,松手。”炎烈往床角挪动,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


    少女愣住,眼泪决堤而出:“相公,我是婉儿啊!你是不是摔坏了脑子?都怪我,非要搞什么比武招亲,害得你从天上掉下来……”


    “停。”炎烈抬手打断,“说重点。”


    半柱香后。


    炎烈盘腿坐在床上,表情扭曲得像生吞了一只蛤蟆。


    合欢界,流云城。


    城主林啸天为了给独生女林婉儿找个倒插门女婿,搞了个比武招亲。


    决赛关头,他炎烈从天而降。


    物理意义上的降维打击。


    他在传送乱流里失控,像颗人形陨石砸穿了防御大阵,把擂台砸成了盆地,顺带利用冲击波把原本的两名夺冠热门震成了植物人。


    按照规则:最后站着的人,赢。


    于是,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穿着一身奇怪紧身战斗服的他,稀里糊涂成了城主府的乘龙快婿。


    “所以……”炎烈抓了抓那头标志性的火红刺猬头,“我现在是个吃软饭的赘婿?而且因为我‘偷袭’了冠军,全城的世家公子都想弄死我?”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林婉儿死死拽住炎烈的袖子,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恋爱脑”的可怕光芒:“我相信相公是天命之人!哪怕……哪怕三天后的家族大比,我们要被大伯赶出家门,我也愿意陪相公去要饭!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炎烈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该死的既视感。


    退婚流、废柴流、赘婿流、家族大比、被赶出家门……


    这不就是那个把他写烂尾、现在变成魅魔到处采风的死鬼作者“土豆炖牛肉”最爱用的烂俗套路吗?


    那个死变态,连这种时候都不忘恶心自己一把。


    “三天后大比?”炎烈磨了磨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是。”林婉儿吸了吸鼻子,一脸悲壮,“大伯早就想夺权了,他说如果你不能在大比中证明实力,就要把你……”


    “把我怎样?”


    “把你浸猪笼!”


    空气凝固。


    炎烈气笑了。


    他,炎烈,一拳能打爆星球地表、燃烧灵魂能硬刚高维生物的热血漫救世主,居然要被一群低武位面的土著浸猪笼?


    “好,很好。”


    炎烈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上。


    “别哭了,吵得我脑仁疼。”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清脆的爆鸣,“三天后是吧?家族大比是吧?告诉那个什么大伯,让他把全城的能打的都叫上。”


    “相公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炎烈走到窗前,一拳锤在窗框上。


    轰!


    实木窗框连带着半面墙壁瞬间粉碎,外面的阳光混着尘土泼洒进来。


    炎烈站在废墟中,背对着目瞪口呆的林婉儿,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暴戾:


    “既然拿了赘婿剧本,那老子就给他们演一出……什么叫真正的‘莫欺少年穷’!”


    虽然灵力被封,但他这具身体,可是经过数万次生死搏杀锤炼出来的。


    在这个低武位面玩肉搏?


    那是满级大号进新手村屠杀史莱姆。


    ……


    数千里外。


    天道宗,藏经阁顶层。


    这里安静得只有数据流动的细微嗡鸣。


    相比于炎烈的鸡飞狗跳,楚轩辕的降落地点堪称精准。


    天道宗核心禁地。


    没有守卫,只有数万枚悬浮在半空、散发着莹莹宝光的传承玉简。


    对于拥有“超脑”天赋的楚轩辕而言,这里不是藏经阁,是未加密的原始数据库。


    “数据录入……架构解析……灵气模型构建完毕。”


    楚轩辕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备用眼镜,镜片上无数绿色代码瀑布般冲刷而下。


    他随手抓过一枚泛着紫光的玉简。


    《九转玄元功》,天道宗镇派绝学,非掌门亲传不可修习。


    神识探入。


    三秒后。


    “垃圾。”


    楚轩辕冷漠地吐出两个字,嫌弃地把玉简扔回半空,又抓回来,似乎觉得不改一下实在难受。


    “灵气运行路线繁琐得像一团乱麻,经过‘膻中穴’时居然要逆转三个周天?这是嫌经脉炸得不够快,还是为了凑字数?能量转化率只有45%,剩下的55%全变成了光影特效?”


    典型的形式主义工程。


    为了所谓的“逼格”,牺牲了所有的实用性。


    临时笔名【起点孤儿院优秀毕业生】权限启动。


    能力:【逻辑重构(吐槽版)】。


    “检测到设定漏洞:功法运行逻辑违背流体力学与能量守恒。”


    “强制修正开始。”


    咔嚓。


    楚轩辕手中的紫色玉简表面崩开一道裂纹。


    原本晦涩难懂的古文开始扭曲、重组。那些为了显得高深莫测而堆砌的骈四俪六被统统删去,取而代之的是最简洁、最直接的能量运行公式。


    光芒大盛。


    原本妖艳的紫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纯净白光。


    这意味着功法已经剔除了所有杂质,达到了理论上的完美闭环。


    楚轩辕随手将这本已经被改名为《人体生物电磁场高效强化指南》的顶级功法扔到脚边,又拿起了另一本。


    《焚天剑诀》。


    “为了追求火焰温度而牺牲剑气凝聚度?愚蠢。高温只是粒子运动的附带属性,真正的杀伤力在于频率。”


    咔嚓。


    《焚天剑诀》裂开,更名为《高频粒子切割术》。


    《缩地成寸》。


    “空间折叠算法居然还要配合步法口诀?这是在跳大神吗?只要计算出空间节点的坐标,直接进行量子跃迁即可。”


    咔嚓。


    《缩地成寸》裂开,更名为《短距离定点相位传送》。


    短短半个时辰。


    楚轩辕周围已经堆满了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的“破碎”玉简。


    他沉浸在某种名为“代码除虫”的狂热快感中,完全无视了藏经阁的防御阵法已经被他散发的逻辑波动捅成了筛子。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藏经阁!!”


    一声怒喝炸响。


    空间扭曲,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凭空出现。


    元婴期威压如海啸般碾压而来,他是负责看守藏经阁的太上长老,感应到禁制崩溃,怒火攻心赶来救场。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句“受死吧”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满地狼藉。


    宗门视若生命的传承玉简,此刻就像是被玩坏的破烂,裂纹密布地堆在这个穿着怪异白大褂的年轻人脚边。


    “你……你……”


    太上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轩辕的手指都在痉挛:“你毁了天道宗万年基业!老夫要将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楚轩辕抬头。


    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冷漠。


    “毁?”


    他弯腰捡起脚边那本被改得面目全非的《九转玄元功》,随手扔了过去。


    “我只是帮你们把这堆充满了BUG的屎山代码,稍微优化了一下。”


    太上长老下意识接住玉简。


    接触的瞬间。


    一股浩瀚、纯粹、直指大道本源的信息流,毫无阻碍地冲入识海。


    没有晦涩的口诀,没有玄虚的感悟。


    只有精准到小数点的灵气运行轨迹,以及完美契合人体经脉的能量公式。


    原本困扰他数百年的修行瓶颈,在这股极其“科学”且“逻辑严密”的功法面前,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不用捅,自己就破了。


    轰——!


    太上长老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按照玉简中修正后的路线,瞬间完成了一个大周天。


    仅仅一个呼吸。


    困住他五十年的元婴后期瓶颈,碎了。


    一股属于化神期的恐怖气息,从老者体内爆发,震得整个藏经阁都在颤抖,灰尘簌簌落下。


    楚轩辕皱眉,挥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动静小点。我在改《万剑归宗》,这玩意的弹道计算太落后了,居然没有自动追踪功能,还得靠神识牵引,简直是原始人的棍棒。”


    太上长老呆立当场。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如海的全新力量,看着手中那枚还在散发着微热的玉简。


    世界观崩塌了,又重组了。


    下一秒。


    这位在修仙界德高望重、杀伐果断的太上长老,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噗通。


    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祖师爷显灵了!!!”


    老者老泪纵横,对着楚轩辕疯狂磕头:“恳请祖师爷教我!这《万剑归宗》的自动追踪……究竟是何等仙术?!”


    楚轩辕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痛哭流涕的老头。


    “虽然根据相对论,时间是可变的,但我还是想说……”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对低等文明的无奈。


    “在这个文盲遍地的世界搞科普,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