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怀疑我是条子?
作品:《军旅:七岁参军,军花倒追十年!》 然而,马云飞就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眯眯地看着,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看热闹。
或者说,是试探。
李锋瞬间就明白了。
这帮刀口舔血的毒贩,果然没有一个是蠢货。
马云飞根本就不完全信任他。
这是在用手下的命,来试探他的成色。
李锋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嚣张的手下,目光平静。
那个手下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仗着有老板撑腰,依旧梗着脖子。
“你看什么看?!”
“哑巴了?”
话音未落。
一道寒光,骤然闪过!
李锋动了。
他的动作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前一秒还在原地,下一秒已经欺近了那名手下的身前!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
李锋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三菱军刺,干脆利落地刺穿了那名手下的胸膛!
快!
准!
狠!
那名手下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军刺,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而这,还没完!
在刺穿第一个人胸膛的同时,李锋手腕一抖,军刺抽出,带出一蓬血花!
他的身体顺势一转,以一个诡异步伐,绕到了另一名手下的侧面!
那名手下刚刚反应过来,正要去拔枪。
可惜,太晚了。
一道弧线,划过他的脖颈。
唰!
血线迸现!
第二个手下捂着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滚圆,发出几下漏气般的声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两名身手不凡的打手,当场毙命。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整个水泥厂,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锋甩掉军刺上的血珠,转过身。
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看向了脸色已经彻底变了的马云飞。
“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马云飞的脸色,从玩味,到震惊,再到此刻的苍白。
他身经百战,杀过的人也不少。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杀人方式。
这个人,根本不是人。
是专门为了收割生命的机器!
死神。
这个代号,今天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马云飞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试探,玩脱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头真正的猛虎,而不是他以为可以随意撩拨的猫。
李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明明没有任何情绪。
却让马云飞感觉自己被远古凶兽盯上,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死神阁下……果然名不虚传。”
马云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管教手下无方,冲撞了您。”
“我代他们,向您赔罪。”
他很光棍地认了怂。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再装逼,他毫不怀疑,下一秒那把三菱军刺就会插进自己的心脏。
然而,李锋并没有因为他的道歉而收敛杀气。
他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马云飞走去。
“赔罪?”
“你觉得,你的手下,两条贱命,够资格冲撞我?”
马云飞的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不不不,死神阁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做我们这行的,总是要小心一点。”
“毕竟,最近风声紧,条子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他试图解释,想说明自己只是谨慎,并非有意冒犯。
可这话,却让李锋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所以。”
“你怀疑我是条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锋的身影动了!
一道残影闪过!
马云飞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力,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砰!”
马云飞整个人倒飞出去七八米远!
重重地撞在后面的水泥墙上,然后滑落在地。
“噗——”
他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肋骨处传来钻心的剧痛,至少断了三根!
“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锋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带着轻蔑与狂傲。
“也配来试探我?”
“让你爹马世昌来,或许还有这个资格!”
“派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来跟我接头,是看不起我死神,还是觉得我提不动刀了?!”
李锋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凌厉,一句比一句霸道!
他就是要表现出神榜第二该有的嚣张和跋扈!
对这些亡命之徒,你越是客气,他们越是怀疑。
你越是凶狠,越是霸道,他们反而越是信服!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今天这一脚,是给你个教训!”
“再有下次,我不管你爹是谁,我拧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马云飞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下都牵动着断骨,疼得他面容扭曲。
但他不敢有任何反驳。
甚至不敢流露出半点怨恨的眼神。
他挣扎着,用手撑着地,想要爬起来。
“是……是……”
“死神阁下……教训的是……”
“是我……是我不知天高地厚……”
他一边说,一边擦去嘴角的血迹,姿态放得极低。
但那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毒蛇般怨毒的光。
等着!
你给老子等着!
等我查清楚你的底细,如果你真是条子……
今天这一脚,老子要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还有你身边那个妞!
老子要让你亲眼看着,她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
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但马云飞的脸上,却挤出了更加恭敬和畏惧的表情。
他终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佝偻着腰,像个挨了打的下人。
“死神阁下,虞美人小姐,请……请跟我来。”
“家父已经备好了酒宴,为您二位接风洗尘。”
安然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此刻,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李锋的胳膊,嘴角依旧挂着笑意。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李锋冷哼一声,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马云飞强忍着剧痛,在前面带路。
三人穿过这个废弃的水泥厂,走向更深处的一座独立仓库。
还没靠近,一阵沉闷的击打声和模糊的喝问声,就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说!你们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是什么!”
“妈的,嘴还挺硬!”
“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
砰!
砰!
那声音,像是用裹着布的棍子,在一下下地砸在人的身体上。
听到这个声音,安然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她挽着李锋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
李锋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不动声色地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传递着安抚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