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村进山
作品:《重生四合院:从1953年开始》 “小云,怎么这才起呀?”
“小云,眼瞅着可快过年了,回乡下老家不?”
“小云,这些日子可老没见着你影儿,放寒假了也别总一人儿闷在屋头,得空在院里转转,透透气儿。”
几位正忙活的大妈、小媳妇儿瞧见凌云过来洗漱,七嘴八舌地就搭上话了。
凌云先冲旁边几位瞅过来的大爷点了点头,这才应道:“高家嫂子,您甭提了,昨儿夜里看书入了迷,捱到后半夜才合眼,这可不就起晚了嘛。”
“吴婶子,回,肯定回呀。家里就爷爷奶奶俩老的,我不回去,他们过年多冷清。”
“王婶子,我呀,不是去图书馆捯饬书,就是在家啃书本儿,看书不觉得闷得慌。” 凌云一五一十地回着话,手上也麻利地开始洗漱。
“小云啊,学习用功是好事,可也得顾着身子骨,瞧你瘦的,得多吃点儿!”
易中海媳妇儿王桂英带着心疼的眼神瞅着凌云,“家里要是缺啥吃的,就上婶子家拿,别外道。”
她和易中海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动静,这是她心底最大的疙瘩,看见院里的半大小子、闺女们都格外稀罕。
可凌云心下明白,跟易中海一个被窝滚了这么多年,他后来干的那些算计,她真能一点不知情?毕竟她也是既得利益者,这不知道比知道更让人心里发毛。
“不用了婶子,家里饭我都自己做上了。”说着,凌云收拾好家伙什儿,端起盆就往回走。
刘海忠媳妇儿吴翠兰瞥了一眼凌云的背影,扭脸对王桂英说:
“他大妈,你就甭瞎操那份儿心了。自打他家搬进咱们院,你见他家跟谁家走动过?这孩子,整个儿一闷葫芦,见天儿顶多点个头、问个好。听我们家光齐说,他在学校里也不咋合群,就自个儿抱本书啃,别是念书念傻了了吧?那有啥用,成绩不也平平嘛,还赶不上我们家光齐考得好呢!我们家光齐可是考上中专了,毕了业就是国家干部。这小子,我瞅着,大学八成够呛,顶天了也就是进厂当个工人,可比不了我们家光齐。”
话头一扯到自家大儿子身上,吴翠兰可就收不住了,仿佛院里所有年轻人捆一块儿,也抵不上她家刘光齐一根手指头,连带家里的光天、光福将来也必是有大出息的。
刘海忠在一旁听着自家媳妇儿的话,那脑袋点得跟磕头虫似的,满脸得意,扭头还对易中海说:“老易啊,你跟你媳妇儿也得抓紧呐,咱们这可都奔四张儿的人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一挥手给截住了。易中海狠狠瞪了刘海忠一眼,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就往屋里走。王桂英也幽怨地剜了吴翠兰和刘海中两口子一眼,默不作声地跟着回去了。
高华重新摆好棋盘,“来,刘叔,咱爷俩杀一盘?”
刘海忠一脸懵圈地望着易中海离开的方向,“我……我这也没说啥呀,怎么都走了?”
高华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刘叔,您这不是专往人家心窝子上捅吗?人家不走,还留着听您念秧儿啊?”
“我……我真没那意思……”刘海忠半晌才琢磨过味儿来,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得,不说了,下棋,下棋!”
回到自个儿屋的凌云,盛好粥,又从面袋子里舀了小半碗面,切了点儿葱花,磕了一个鸡蛋进去,兑上点儿清水,筷子飞快地搅和起来,没一会儿面糊就和匀了。
起锅、烧油,舀一勺面糊“刺啦”一声倒进锅里,手腕一转,让面糊均匀地淌开,待一面定型了,手腕一抖,锅铲一翻,另一面接着煎。
三张葱花饼很快出了锅,端到小桌上,他就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始享用。吃完饼,喝完粥,收拾利落锅碗瓢盆,凌云坐在椅子上,心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日子。
空间里的作物离收获还早着呢。虽说里头温度不像外头,常年恒温在二十七八度,舒坦、适宜,可那时间流速跟外头是一样一样的,即使有加成也要不少时间才能长成。
蔬菜长得快的,也得个把月才能端上桌;粮食就更甭提了,短的仨月,长的得小半年。鸡鸭猪羊倒是有能宰的了,可那都是留着当种的呢,动了可惜。琢磨来琢磨去,心里念叨着:得了,还是上山转转,瞧瞧有什么野路子吧。
凌云心下盘算妥当,手上利落地收拾好屋里的零碎物件。关严实窗户,又给炉子压好煤块,这才挎上布兜子出了四合院。朔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他缩了缩脖子,把棉猴儿裹得更紧些。
路过朝阳菜扬时,瞧见有郊农摆摊卖自家熏的腊肉,油亮亮地挂着霜。他上前拣肥瘦相间的称了两斤,用厚实的老黄纸包好,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快到村口老槐树下时,他四下张望无人,意念微动,便从空间湖泊里捞起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鱼尾甩出的水珠子在冷风里瞬间凝成冰碴。
“爷!奶!我回来啦!”
人还没进院,声儿先到了。屋里老两口正盘腿坐在热炕头上——老爷子叼着烟袋锅子吞云吐雾,老太太就着窗户透进来的亮光纳鞋底。听见这熟悉的吆喝,老太太针线箩筐都顾不上收,趿拉着棉鞋就往外迎。
老爷子也忙在炕沿上磕打磕打烟灰,披着旧棉袄跟出来。
“快瞅我大孙子带啥好东西了!”凌云把草鱼拎得老高,鱼儿还在扭动着身子。
老爷子眯缝着眼端详:“这数九寒天的,打哪儿弄来这么肥美的鱼?”
老太太接过鱼,乐得见牙不见眼:“腌上留着过年,今年能过个肥年!”
凌云变戏法似的从布兜里掏出腊肉:“您二老就别省着嘴了。鱼今儿个就炖一条,腊肉炒蒜苗,都是现成的鲜货。”
见老爷子还要念叨,他提起另一条鱼往水缸旁的木桶里放,“这条养着明儿吃。我在什刹海随便下两竿就有,您二老可劲吃便是。”
老太太系上碎花围裙要往厨房去,凌云抢过锅铲:“今儿个让您尝尝孙子的手艺!”
却被奶奶轻拍手背赶出来:“去去去,炕上暖和去,别在这儿碍事。”老人眼角的皱纹里都漾着慈爱。
老爷子在炕桌对面坐下,重新装上一锅烟叶:“今儿晚上不住下?”
“明儿个想上山转转,傍晚再回城。”
“这节气往山里钻什么?”
老爷子眉头蹙成疙瘩,“开春再去不成?眼下饿狼野猪正红着眼觅食呢!”
凌云心里早有打算——他有意念感知这个倚仗,正想往深处探探。但面上只做轻松状:“在家里看书看闷了,就在山脚溜达溜达,透透气就回。”
凌云帮着奶奶将炖好的鱼、炒好的腊肉端上炕桌,香气弥漫整个屋子。
一家人围坐炕桌,炕桌上,奶白的鱼汤咕嘟咕嘟冒着泡,腊肉炒得透明油亮。
老爷子抿着散装白酒,凌云吃得热乎香甜,抬头看到墙上的相框里的照片,泛黄的老相片里,穿着劳动布工装的男子站在山上,女子两条大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系着红头绳。
应该是原主的爹娘,“奶奶这张照片能给我吗?”
奶奶放下碗,抽出照片递给凌云,凌云指尖轻轻抚过照片,眼底泛起柔情。
放入胸口的内衬口袋里,奶奶轻声说:“你爹那会儿也爱往山里跑,和你现在一个样。”
奶奶收拾完碗筷,打开樟木柜,抱出晒得蓬松的棉被:“你爷爷怕你要回来了,特意每天让抱出去晒了日头。”
夜深人静时,凌云在被窝里听见外间奶奶轻声嘟囔:“这孩子,连说话神态都随了他爹……”
次日天蒙蒙亮,灶间已飘出小米粥的香气。凌云在院中扎稳马步,拳风起处,惊得榆树上歇脚的麻雀扑棱棱飞走。奶奶一直倚着门框看到收势,才递过热气腾腾的毛巾:“啥时候偷学的武把式?倒是比你爷爷年轻时还利落三分。”
“强身健体呗,顺便防身。”凌云就着咸菜丝喝粥。
老太太往他帆布兜里塞进两个煮鸡蛋,一小包椒盐:“早去早回,别让我们在家提心吊胆。”
晨雾未散,少年的身影渐行渐远。雪地上深深的脚印蜿蜒向上,他的意念却如蛛网般向林间蔓延——三只山鸡正在东面灌木丛扑腾,岩缝里还藏着冻僵的野兔。感知到这些,他嘴角微扬,身影倏忽没入墨绿色的雪松林。
残雪覆着山径,踩上去发出窸窣脆响。凌云把棉猴儿的领子往上扯了扯,沿着若有若无的山径缓步向上,呼出的白气撞上冷风瞬间散开。他眯眼望向树林深处,越往山上走路越难走,积雪掩盖了原有的路径,意念如涟漪般悄然荡开周身五米内的动静皆映于心。
感知范围内,无论是落叶下沉睡的蛇,还是树洞中偎暖的山雀,都被他轻巧地移进空间;就连泥土里的虫卵也被细心收起,撒进空间树林深处。
约莫三个小时的光景,林木愈发苍古。多有需两三人合抱的老松,虬枝盘错如龙。凌云凝神屏息,将感知延展到极致。正行进间,忽闻前方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意念扫去,心头猛地一紧——竟是头丈许高的黑熊,正人立着撕扯树皮。那熊瞎子显然也嗅到了人味,低吼一声便扑了过来。凌云立即沉腰坐马,摆出八极拳的起手式。
但见那熊掌挟着腥风拍下,他一个侧身避开,右手肘如毒蛇出洞,直击黑熊肋下。这一记“顶心肘”蕴含着凌云全身劲力,饶是黑熊皮糙肉厚,也被打得闷哼一声。然而野兽终究力大,熊掌横扫之下,碗口粗的松树应声而断。
凌云虽仗着身法灵巧,在树干间腾挪闪避,但几番交手下来,双臂已被震得发麻。有次闪避稍慢,肩头被掌风带到,火辣辣地疼。眼见黑熊狂性大发,再次猛扑而来。
凌云知道单凭拳脚已难取胜,心念急转间,手中忽现一把乌黑的勃朗宁手枪,他连退三步,趁黑熊人立扑空之际,抬手便是三声枪响。
“砰!砰!砰!”枪声在山林间回荡,惊起无数飞鸟。那黑熊胸前绽开三朵血花,踉跄几步,终是轰然倒地。
凌云喘着粗气,将仍在抽搐的熊尸收进空间。转身欲行,却见前方山隘处露出个洞口,半掩在积雪与枯藤之间。他驻足凝神,意念先探入洞中,五米内寂无人畜踪迹,洞壁干爽。略一沉吟,他伸手扯开藤蔓,矮身钻了进去。
在昏暗的洞中摸索四百余步,前方渐现亮光。加紧脚步而出,眼前豁然开朗——这山谷竟是别有洞天。
因着地形聚暖,较山外足足暖和了五、六度,除了背阴处尚有残雪,谷中大部分地面已露出枯黄的草皮。西侧水潭边密密麻麻缀满各类爪印,对面林子里有群野猪正哼哧哼哧地拱着草根,凌云猫腰潜行,借着灌木丛的遮挡,从侧后方下风处缓缓靠近。待逼近三米之内,心念流转间,便将那十余头野猪逐一收进空间。
神识往内一瞥,但见那群野猪正在陌生的山林里横冲直撞,惊惶不安。凌云并未过多停留,随即以意念安抚野猪群,使其逐渐安静下来。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便迅速收拾心神,继续向谷内探去。沿途所见,皆是未受惊扰的原始生态,仿佛时间在此停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