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市谈妥交易

作品:《重生四合院:从1953年开始

    两侧摊位上罩着暗色粗布,只露出货物的边角——泛黄的书页从包袱皮里探出一角,鼓胀的米袋隐约现出轮廓,风干的肉块在阴影中泛着油光。再往前,居然还能看见成堆的被褥、锈迹斑斑的铜钱,还有几块外壳磨损的老式怀表躺在绒布上。


    这时候国家对黑市的打击还没有1956年后那么严格,但风声依然紧张,稍有不慎便会惹上麻烦。就在隔了两个摊位的地方,几把长短不一的枪支就那么随意地摆在麻袋布上。


    凌云压低帽檐,目光在摊位上谨慎扫视,看着这些冰冷的金属造物,凌云心里仿佛被什么拨动了一下——毕竟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能抗拒这种机械之美?更别说他上辈子就是个机械发烧友,靶扬更没少去,枪法虽称不上神射,却也绝不是门外汉。


    正看着,摊位后那个戴着破毡帽的汉子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小子,这把勃朗宁,感兴趣?”


    毡帽下浑浊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他,“配一个弹匣,再加一盒五十发的子弹。”


    凌云微微颔首,接过摊主递来的空枪。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瞬间,上世的记忆便自然地涌现出来。手指翻飞间,枪械已被拆解成一桌零件,又在几个呼吸间被重新组装起来。


    “咔嚓”一声清脆的上膛声响,食指扣动扳机铛铛两声,在这静谧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保养得确实不错,瞧着有九成新。


    满意地点点头,“怎么个换法?”凌云问。


    摊主盯着他看了片刻,抬手比了个“一”,又翻掌露出五根手指。“看你是个懂行的,实价。”


    见凌云不语,他又犹豫着从怀里摸出个弹匣,连同盒子弹一并推过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剜了块肉:“今儿头一单生意,让你捡个便宜。”


    凌云伸手到内衬里——实则是从空间中取出准备好的钱款。接着将交易来的枪支弹药仔细收进随身的布兜,心念微动间,它们便已被妥善转移至空间内。


    “成交。”他将钱放在摊位上,转身没入更深的暗影中。


    凌云蹬回巷子口,对着还蹲在阴影里的俩人低声道:“劳驾递个话,有笔大买卖,想跟你们当家的谈谈。”


    抽烟的那主儿把烟蒂往鞋底狠狠一碾,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瞬间熄灭。他慢慢直起身,像头苏醒的豹子,目光阴冷地将凌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才从喉咙里滚出三个字:“跟我来。”


    凌云不语,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像两条游鱼扎进了迷宫般的窄巷深处。


    月光被浓云吞得一干二净,四下里黑得瘆人,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巷道里空洞地回响。约莫走出百十来步,领头的一拐,进了处门脸破败的四合院。


    “疤脸,开门。”他对着门缝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里头脚步声响,门闩“哗啦”一声撤开。


    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壮汉堵在门口,肌肉贲张,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凌云,声音低沉:“六子,你咋折回来了?出了什么岔子?”


    叫六子的男人朝凌云这边偏了偏头:“碰上这位,口口声声有大生意,非要当面跟立哥谈不可。”


    疤脸侧身让开路,目光却仍死死盯在凌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旁边门房的棉布帘子恰被掀开,里头七八条汉子正围桌吆五喝六地划拳喝酒,蒸腾的热气裹着喧嚣扑面而来。六子引着凌云往正房走,到门口敲了三下。


    里头传来个不高不低的声音:“进。”


    六子推开门,屋里只点着三两盏油灯,光线昏黄。


    一个披着黑褂子的身影背对门口,正伏在案上。那身黑袍子并非普通棉布,在晃动间能看出是上好的缎面,却洗得发旧,吸走了周遭大部分光亮。


    听见动静,那人缓缓转过身来——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色是常年不见日头的苍白,一双眼却亮得反常,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他不说话,视线先落在六子身上,右眉尾一道旧疤跟着轻轻一挑。


    六子赶忙哈下腰:“立哥,就是这小子,说是有大的生意,我只好给您领过来了。”


    立哥的目光这才全然落在凌云身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压人。“这位兄弟,”


    立哥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砂纸磨过的质感,字字清晰:“面,也见了。有什么买卖,现在可以亮亮盘了。”


    凌云伸手往布兜里一探,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一根大黄鱼,“当”地一声脆响,沉沉地压在桌面上。


    金条在摇曳的灯下泛着内敛而坚硬的光泽。立哥的视线在触及金条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凝固了一下。他伸手拿起金条,动作不快,却在掌心掂量时流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


    随后,他将金条凑到灯火前,微微转动,审视着每一个棱角与刻字。良久,他才缓缓放下,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份沉甸甸的质感。


    他抬眼,那双井似的眼睛直视凌云:“硬货。”


    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又似乎没有。“兄弟是个明白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想要什么,直说。这片地界上,立哥吐口唾沫是个钉。”


    “我要一批家禽牲畜,品类越全越好,每种最好是两对。另外,各种药材种子、蔬菜种子、果树、茶树也要,数量不限,唯求品种繁多。”凌云说完要求,将那根黄鱼往桌前又推了半寸立哥眼皮微垂,视线在那抹沉甸甸的金色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室内静得只剩下油灯芯子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忽然,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像夜风刮过枯枝。


    “牲畜、种子?”他抬起眼,目光里带着掂量,“兄弟,你这单买卖……在这数九寒天里,可不太好张罗啊。”


    话音未落,他已端起手边的茶碗,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复又放下,碗底与桌面接触发出“咯”一声轻响。


    “我倒是能撒出人去各处踅摸踅摸,七天后,还是这儿,准时交货。”


    他话锋随即一转,语气陡然变得硬实:“但丑话说在前头,这生意也得看几分运气。寒冬腊月的,能找到什么成色的货,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货齐,款清;货不全,咱们按实收的结算,绝不让你亏着。”


    凌云当即会意,抱拳行礼:“有劳立哥费心。您尽管尽力去办,七天后有什么算什么,咱们照实结算,绝无二话。”


    立哥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这桩买卖。只见他袖口微动,一枚泛着幽光的旧铜牌便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面中央。“七天后,凭牌取货,过时不候。”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力道,如同那金条本身,沉实而坚定。


    “一言为定。”凌云应道,伸手取过铜牌。牌子入手竟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暖意,像是刚从那红泥小炉边取来的一般。凌云不再多言,转身步入夜色。


    巷外,雪粒正无声飘落。他将铜牌纳入空间,脚步踩在初积的薄雪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心知肚明,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要想凑齐全门类的活物和种子,难度非同一般。但他手中尚有黄金,即便此次不尽如人意,日后也有转圜的余地。眼下最关键的是摸清这位立哥的路数和诚信——若此番交易顺利,这或许会是一条稳定且可靠的补给渠道。


    当他踏出巷口时,脑海中已清晰地规划出后续步骤:一旦物资到手,便立刻移入空间,着手进行繁育与种植。空间内的生态循环若能就此丰富起来,往后的路,便能从容许多。寒风卷着雪屑扑打在脸上,他却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对未来的谋划而隐隐发烫。


    转眼工夫,凌云已踏着满地清霜回到四合院东厢房。他褪下带着夜露的外衣往椅背一搭,便钻进了尚存余温的被窝。刚一阖眼,整个人便已立在空间小院的青石板上。


    桌上的勃朗宁还静静地躺着,在月色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抄起枪,身形如鹞子般轻掠而起,转眼便没入林地深处。选定一棵老槐树,随手捡起烧黑的木炭,在皲裂的树皮上细细画出几环靶心。


    第一枪震得他虎口发麻,子弹歪斜着擦过七环外缘,在树皮上犁出一道浅沟。他闭目凝神,调整重心——双脚微分,膝盖微曲,手腕下沉三寸。


    第二枪稳稳咬住八环内沿,木屑应声飞溅。从十米线开始,他采取三发速射与单发点射交替进行:速射时,子弹泼水般扫过靶面,在树干上留下一片麻点;点射时,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间隙——吸气时预压扳机,呼气瞬间击发。


    当最后一颗子弹呼啸而出,三十米外的靶心已被彻底洞穿,只余些许未被击碎的木纤维挂在边缘,在风里簌簌地颤。老槐树像是被无数黄蜂蜇过,布满密密麻麻的孔洞。


    他瘫坐在落叶堆里,整条右臂又酸又麻,虎口处一片通红,像是被烙铁烫过,这具身体的力量仍需适应,但进步已超预期。拧开水壶灌了几口,凉茶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压住了翻腾的气血。


    查看属性面板,果然技能栏出现了新的技能:射击熟练420/500(+),点击射击技能后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肌肉记忆与理论知识瞬间融合,射击技能包含了各种枪械射击、拆解、保养的完整体系,从握枪姿势到呼吸节奏,从弹道计算到环境判定,皆被系统归纳。


    还包含了各种弓弩的使用技巧与制作方法,甚至延伸至陷阱布置与暗器操控。凌云闭目消化着涌入的知识,仿佛有无数训练画面在脑海中回放。


    他睁开眼,目光微凝,抬手模拟扣动扳机,动作标准得如同老兵。这些技能不仅提升战力,更为生存多添保障。射击技能包含的知识信息让他意识到,一个技能的掌握远不止表面理解,更深层的体系构建与实战应用才是关键。


    这让凌云再次体会到一个技能的广而博、深而邃,非经年累月难以穷尽。意念微动间,他整个人已跃入湖泊。冰凉的湖水漫过周身,洗去硝烟与汗渍。洗净的衣衫被无形之力托起,水汽蒸腾如雾,转眼便干爽如新。穿好衣服闪身回到现实房间,钻进被窝,暖意重新包裹身躯。很快进入梦乡。


    随后的七日,凌云过着极规律的生活。每天清晨,摆开拳架子打熬筋骨,完后把高一的课本从拿出来复习一遍,花了三天时间将高一课程梳理完毕,第四天起开始开始去废品站收罗高二、高三的课本,没有找到的就去图书馆借阅,逐一抄录重点,补全高中知识体系。


    他晚上进入空间整理、照应空间各个种、植物、牲畜,并继续进行射击训练,枪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总是吓得牲畜瑟瑟发抖,当第七日的暮色漫过窗棂,他合上书本时,到交货日子了,今晚得去黑市完成交易,早早做饭收拾利索钻进被窝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