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 25点的列车17
作品:《进入无限图书馆》 一次、两次、还是许多次?
他们失去记忆的时候,是一群人一起失去记忆,还是有的人也失去了别人失去记忆的记忆呢?
无从得知。
本来晏树色还想从自己的任务完成度来看可能失去记忆几次了,但是一想到他们最开始还是从七号车厢开始的,那么完成度也没有参考价值。
“行李呢?”
有人想到可以通过随身携带的行李来判断各自的身份。
晏树色摊摊手:“晚了,切换车厢的时候我们基本都没带行李,早就留在七号车厢了。”
这真是太糟糕了。
开头大家都不熟悉,所以错过了最佳交流的时候。
金发姑娘现在是里面最纯良的一个了,众人甚至要重新让她接受这辆列车上发生的一切。
“注意,列车还有十分钟到站。”
列车上的时间真的流逝的非常快,刚和金发姑娘讲到六号车厢,下一位客人就要上车了。
电锯大家还给了邱云雨,只要邱云不出来,电锯在邱云雨手里还是很安全的。可能受多人格影响,邱云雨本人对这血腥的电锯好奇之余也没多害怕。
“叮咚。”
车门打开,悄无声息地上来一个人。
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女人。没有头发,没有衣物鞋子,如果不是睁着的两只眼睛,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尊假人模特。
女人的身材高挑优越,目测超过了一米八。浑身的绷带有的崭新,有的开始发黄,是不同时间段缠绕上去的。脚底踩着的绷带边缘已经是灰黑色,看起来鞋子不是突然遗失,而是一直都没有穿过鞋子。
晏树色看着她被绷带挡住的嘴巴,思考对方是否能够交流。
抛开死婴,绷带女人是新乘客里最怪异的一个。
绷带女人走路没有声音,很轻盈地落座到了程铃旁边。程玲稳重,全程都没有表情变化。
晏树色这次没有发挥乘务员的优势搭话,优先交给程铃发挥。
“你要不要一张毯子,车里开冷气可能有点冷。”程铃向绷带女人搭话,谁叫她手边刚好不知道谁放的毯子,拿来直接开用。
绷带女人倒是理人,嘴巴部分蠕动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她伸手把嘴巴上的绷带扒拉下了一点,露出一张被红线缝着的嘴巴。血肉与红线相接的地方血迹发黑结痂,但已经被绷带女人撕扯的较为松散,使她可以正常的说一些话。
“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绷带女人开口,声音婉转。红线撕裂开她嘴唇附近的皮肉,伤口处渗出血珠,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句话说下来仍旧是正常的语速。
晏树色偏过头去,不愿再看绷带女人的嘴唇。嘴巴尚且是这样,晏树色不敢想象被绷带覆盖的其他地方会是怎样恐怖的景象。但是就她回答的这句话而言,绷带女人目前还是神智清醒,能够交流的。
程铃被拒绝了也没有放弃,继续和绷带女人找话题:“我们都坐到终点站,你坐到哪儿啊?”
没毛病,走完所有车厢也是坐到终点站。
绷带女人笑了一下,伤口冒出更多的血珠:“我到医院。”
血珠太多汇成了血流,绷带女人舔了舔嘴唇,把血迹扫掉。
“哪家医院啊?”
看病?
晏树色想象不到绷带女人去医院干什么,换纱布?但她身上的绷带大部分都挺新的。而且哪家医院会给一个如此怪异的人换纱布。
绷带女人回答道:“春海市医院。”
读者们对这个副本里的背景没有多少了解,只能寄希望于npc们是否听过这个医院。
“妈妈,春海市医院在哪儿?”涛涛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他的母亲。
年轻女人忙把涛涛按进怀里,生怕吸引了绷带女人的注意力。又怕涛涛再闹,很小声又带着一点不确定地回答道:“哪有什么……春海市啊?”
晏树色坐的离母子俩比较近,听清了全程。他又戳了戳右上的顾又明,小声问道:“顾先生,你知道春海市医院吗?”
顾又明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也凑过来说悄悄话:“没有春海市。而且我这边的医院都是第一、第二这些序号命名的,根本不会以市命名。”
一连两个人都不知道春海市医院,也就不能从这个医院名字上下手了。虽然乘客们都携带有手机,但是手机在列车上根本没网。
程铃笑了笑,让绷带女人起来,说她想取行李架上的东西。
但是绷带女人真的很热心肠,问程铃要取什么。
“那个白色帆布包。”
程铃只是想让绷带女人起身,好偏头跟其余人交流眼色,也不是真的要取东西。但绷带女人都问了,程铃就随手指了架上的一件行李。
趁着绷带女人站起来,程铃扭头和其余人对视。
晏树色对视上的时候,轻轻地摇了摇头——对春海市医院没有任何了解。
绷带女人身长手长,还未完全站起便能触及行李。当她把白色帆布包递给程铃的时候,程铃发现帆布包上有着淡淡的暗红色指印。
由此发挥,程铃道了谢,状似不经意地询问:“去春海市医院应当是去看病吧。”
谁知道绷带女人说道:“不,我是医生。”
医生???
晏树色非常怀疑地再次从上到下观察了绷带女人一遍。
这怎么看都不像医生。
程铃很显然也没预料到得到的答案是这个,张张口搪塞道:“那真是前途无量啊。”
没人相信绷带女人医生的身份。
要不是绷带女人能正常交流,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
车厢里暂时沉默了,只有空调制冷时发出的“呼呼”的风声。过一会儿,车厢里竟然飘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程铃捏紧了手里的白色帆布包,刚好按住了上面的淡红指印。而且她身边的血腥味最浓——毫无疑问,绷带女人的身上如之前的新乘客一样,开始发生变化了。
“你不是要拿行李吗,拿了为什么不打开?”
耳边传来绷带女人音调平平的问话,跟之前回话的时候态度有一点变化。
程铃把帆布包摆正,手放在拉链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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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忘了,我现在打开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
她能察觉到一道视线盯着她,让她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和被死婴注视的感觉差不多。程铃心下尽量保持镇定,虽然她是老读者,也有自保的资本,但是她和这节车厢的boss隔了不到十厘米,这一个大动作,直接贴面死。
对了……这个帆布包是谁的呢?
程铃闻到鼻尖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一双白色高跟鞋。
谁的鞋子?
要么是双马尾的,要么是金发姑娘的,再退一步是年轻女人的。
但是双马尾作为读者,从最开始就舍弃了行李。金发姑娘在五号车厢就已经昏迷,也没有人想着帮她拿行李。年轻女人带个孩子尚且自顾不暇,又怎么会多分出经历来携带一双高跟鞋。
程铃低头,看见白色高跟鞋的内部染着淡淡的红色。
她顿时汗毛直立——这双鞋是——
“好看吗?”
幽幽的声音极近,像是贴在她的耳边说的。
程铃内心警铃大作,顾不了那么多了,下意识变出铃铛就摇铃。
晏树色也闻见了愈来愈浓烈的血腥味,眼神就一直往绷带女人那儿瞟。本来绷带女人和程铃一直没动,不知道绷带女人说了什么,晏树色只看见她的头往程铃那边贴了一下,看程铃的肩部就知道她手上在活动着什么。
突然就见程铃手上摇铃,紧接着整个人都站起来了,手里托着一个东西往地下扔。
这样一个变故让所有人都离开了座位,没有道具的npc们都很有默契地聚成一堆,贴在车厢离绷带女人远的那一侧。
趁着绷带女人被定住的那几秒,程铃利落地翻身自那排座位跳出。晏树色看清了她扔下的东西是一个帆布包,落地冲击之力让里面滚出了一双高跟鞋。
晏树色和程铃的思维一样,看到这双鞋首先就想着——这是谁的高跟鞋?
“你的行李?”
双马尾脚下正踩着一双,闻言不悦道:“那双鞋子多土气,不可能是我的。”
所以是谁的?
程铃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往大部队这边跑,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回忆起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摇铃的时候她仗着定身的效果往右边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就让她瞳孔巨震。原本端坐着的绷带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把脸朝着她这个方向,程铃一扭头,她的鼻尖和绷带女人被绷带包裹的鼻尖擦上了,眼睛更是对上了。
幽暗的,不似真人的眼睛。还有绷带女人的坐姿其实没有变,脊柱更没有歪斜,只是脖子伸长到了一个可怕的长度——绝对不是人。
程铃有点刹不住车,双马尾拦了一把让她停下来。
然后程铃就趁着这个空隙讲了刚才绷带女人脖子伸长的事情。
卓庶疑惑:“我们一直看着她,她的坐姿其实一直没有变过。”
“不可能,我看见……”程铃现在脑海里还是那双像是塑料的眼睛。
晏树色打断她,平视着前方:“现在先暂停聊这个了,我们的大麻烦好像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