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地下牢笼

作品:《虫族之拯救残疾上将

    洞穴陷入沉寂。


    菲涅珀斯客观冷静的陈述着发生的事情,却像一把刀,剖开帕尔萨如何沦落至此,哪怕自己一切都在逐渐崩坏,也要试图把塞利斯推向安全地带的真相。


    也剖开了塞利斯自以为是的恨与救赎,浇灭了他在幻境最后时刻疯狂的怒火。


    虽然完全结合标记是有助于安抚帕尔萨的精神暴动,但当时的塞利斯以为帕尔萨是要选择白月光而再次抛弃他。


    他只想抹去帕尔萨身上所有属于其他人的痕迹,打下自己的专属烙印,让帕尔萨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虫。


    塞利斯低头,看着那条环着自己腿部的尾巴,将尾钩捧了起来,闭了闭眼,用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再睁眼时,他开口:“哥哥不能待在这里。”语气平和中带着一种决断,


    “这里的条件太差,只能维持最低生存需求。他的神经元损伤需要根源性的治疗,能量补充也不能只靠营养剂。”


    菲涅珀斯的视觉传感器扫描在他脸上:“你的建议?”


    “我带他走。”塞利斯站起身,尾巴随着他的动作依旧紧密缠绕着。


    他环顾这阴暗潮湿的洞穴,“去我的地方。我在西莫星工业废墟区下面,有一个比较开阔且私密的机械制造间。那里的建造足够坚固,可以隔绝外界的探查。”


    机械制造间是塞利斯来到西莫星时,找到的一个废弃地下矿业工作间改造的。


    菲涅珀斯沉默,像是在评估。


    “如今我和哥哥已经永久标记,按照帝国的法律,我已是他的雄主,当然我不会以法律来捆绑他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比你更加想要保护他。”


    “以及我需要通过哥哥的账户采购一些医疗设备对机械间进行改造,后面许多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菲涅珀斯没有对塞利斯光明正大吃软饭的行为做出什么反应,毕竟他的主虫很有钱,最终选择了同意。


    塞利斯转头看向帕尔萨的虫体,伸出手轻轻抚摸过帕尔萨的眉骨,闭上眼睛,精神力如同柔软的触须,缓缓探入那暂时平和但仍未清醒的意识深处。


    “哥哥,”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诱哄的魔力,“我们要换个地方,一个更安全舒服的地方。相信我,跟我走。”


    沉睡中的虫体似乎颤动了一下,缠绕塞利斯的尾巴无意识收紧又松开,那是一种源自永久标记链接的依赖和顺从。


    而后虫首上的帕尔萨人脸缓缓睁开了眼,眼神没有聚焦,显然还没有意识,但是跟着塞利斯的引导慢慢动了起来。


    塞利斯将帕尔萨转移到了洞穴上方隐蔽的星舰中,过程中不断释放安抚性的信息素和精神力,最终在星舰上让帕尔萨再次进入沉睡。


    菲涅珀斯操控者星舰进入隐身模式,跟随着塞利斯的飞行器进入到了工业废墟区。


    幻境时间流速和真实的流速不同,别墅中的三个月不过是洞穴中的三天,塞利斯并未离开很久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为了帕尔萨的安全,所有医疗设备的交接都是菲涅波斯操纵飞行器在固定交易地点提取,再在塞利斯的指导下,由菲涅珀斯操纵工业机械虫建造。


    十几日后。


    高原的上空刮起了轻度级的磁铁风暴,天空笼罩在一片暗黄色之下。


    已经被锈蚀的庞大钢铁楼架交错的矗立在工业废墟区上,被风砂刮出呼啸摩擦的声响。


    改造好的地下医疗实验室与地上的破败废墟截然不同。


    整体是冷白色的基调,线条简洁的合金墙壁和地板。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的嗡嗡声,维持着最适宜的温度、湿度和洁净度。


    中央是一个宽敞的观察区,一面是巨大的可调节透明度的高强度复合玻璃墙,另一面连接着设备齐全的医疗舱和生命维持模块。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模拟自然光光谱的照明系统。


    与其说医疗实验室,不如说是一个功能全面的封闭生态箱。


    或者说,更像是一个精心打造的牢笼。


    帕尔萨被安置在观察区中央特制的生物兼容平台上,平台上除了活动区,还有部分是模拟打造的更为舒适的虫化洞穴,用于帕尔萨的休息。


    菲涅珀斯已经全面接入了实验室的主控系统,许多医疗传感器从天花板和地面探出,开始附着在帕尔萨的虫体上,监测每一项生命体征。


    全息屏幕上滚动着数据,大部分指标虽然异常,但已趋于稳定。


    塞利斯站在玻璃墙外,看着里面那个半人半虫的沉睡身影。


    眼中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帕尔萨在这里只有他能看到,只有他能触碰,不会受到伤害,也永远无法离开。


    塞利斯转身通过消毒通道进入内部,在帕尔萨身边坐下。一条尾巴立刻寻了过来,搭在他的腿上。


    经过一次永久标记和后续的治疗,帕尔萨的状态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上半身恢复成了类人形,覆盖的甲壳明显变薄软化,逐渐向着肌肤的质地色泽恢复,脸上的虫纹也消退到了耳后。


    只是还存有两双手臂,一双在肩膀处,一双从肋骨处伸长出来。


    腰部以下依旧是虫化特征,银灰色的厚重甲壳,两对后节肢,一对从腰部生长做辅助支撑。


    原本最有力的胯部后节肢因为一条断裂,只剩一条右节肢做主要支撑,还有尾部长长的覆盖着类似鳞片质地的环节尾巴。


    帕尔萨的意识并未完全清醒,大多数时候像现在这样沉睡着,只有生命监测仪上平稳的曲线证明他并非昏迷。


    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动手指,或者眼睫轻微颤抖,仿佛陷在深不见底的梦境里。


    但只要塞利斯靠近,帕尔萨的尾巴总会第一时间找到他,缠绕上来。


    塞利斯说话时,帕尔萨的翼状副耳会轻轻转动方向,主耳也会微微的打开薄膜。


    他用手指梳理帕尔萨的银发时,帕尔萨会像得到安抚的大型动物,发出类似于呼噜的腹部嗡鸣声。


    塞利斯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帕尔萨身边,用自己的精神力进行更精细的疏导,小心翼翼地理顺那些脆弱的精神脉络。


    他常常看着帕尔萨沉睡的脸出神,指尖拂过那逐渐恢复光滑的脸颊,想起别墅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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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种,心中的情绪难以言喻。


    “傻子。”塞利斯低声骂道,声音却哑得厉害。他闭眼把额头抵在帕尔萨微凉的额头上,感受着对方呼吸的吹拂。


    那些关于白月光的,因为被隐瞒,觉得被当做替身,又或者是上一世觉得帕尔萨从未对自己坦诚相待,用权力随意改变他人生而逐渐积攒的恨意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惶恐,如果他来晚了,帕尔萨依旧留下了持久性的神经元损伤,他是不是又要再一次失去他?


    那么他重生的意义是什么?再经历一次听到他阵亡的新闻时那种世界瞬间失声的崩溃?再面对一次遗体陈列室里,那具永远无法睁开眼看他的冰冷躯壳?


    不。仅仅是一个假设,就让塞利斯心中一阵抽痛。


    他更紧的将自己塞进帕尔萨的怀中,手臂环住那劲瘦的腰肢。似是察觉到他的不安,腿上的尾巴蜿蜒而上缠住了他的腰间。


    上一世的帕尔萨是如何独自熬过了这些艰难的日子,带着健全的肢体和难以修复的神经元损伤升为S级归来的?


    他无法想象,也没有虫能给他回答。


    两虫最后的时光,他不是没有试过。


    看着帕尔萨隐忍的痛苦和眼底愈重的阴影,他放下了自己的骄傲和别扭,试图用自己S级的精神力去帮帕尔萨安抚。


    但是...太晚了。


    帕尔萨的神经元损伤经年累月的积加,已经无法单纯通过精神交互进行修复,他甚至无法对帕尔萨进行彻底的精神安抚,因为会造成帕尔萨神经元损伤的加重。


    他曾无数次的想,如果两虫刚结婚的时候他就对帕尔萨完全标记,进行没有隔阂的精神交互安抚,是不是帕尔萨就不会经历这么多的痛苦,最后因为精神暴动死在战场上。


    只是从那场被强迫绑定的不平等婚姻,就注定两虫感情之路会历经坎坷。开始的戒备与偏见,再到中间的争执与分歧,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他以为他们还有漫长的余生可以蹉跎,可以别扭,可以慢慢磨合。


    帕尔萨的精神暴动问题虽然有根源上损伤,但是一直处于可控范围内,在研制的神经元修复创研药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但他忘了命运从不仁慈。


    塞利斯不是不经风霜的娇花,但他永远失去了那个愿意为他搭建温室的雌君。


    混沌和深深的疲惫席卷了塞利斯,他不知不觉中抱着帕尔萨睡了过去。


    过了很久之后,一阵窒息感传来,让塞利斯醒了过来。


    眼前是一片黑暗,身上被四肢手臂禁锢着收紧,让他逐渐难以呼吸。


    周围笼罩着熟悉的冰雪气息,感觉到是帕尔萨,塞利斯放松下来,高兴的说道:


    “哥哥你醒了?”


    没有回应,身上禁锢着的力道没有收敛。塞利斯轻微的挣扎了一下。


    “哥哥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他的声音柔和,带着几分撒娇,抬头转向身侧看去。


    黑暗中出现一双猩红的眼睛,目光冰冷,不知道注视了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