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作品:《激活长生命格后,我躺平了打造大神》 “可以。”
傅长亭这一次倒是答应地干脆:
“我可以发下心魔誓言——待到郭庭树投身混沌之气,打开通往现世的通道,助我傅长亭离开归墟……自郭庭树投身混沌之气开始往后千年时间,我傅长亭本人以及所属势力不得对玄镜道人不利。”
他这心魔誓言发得滴水不漏,几乎将任何漏洞都堵上了,郭庭树一脸纠结,讷讷道:
“为何只有千年时间?”
傅长亭摇了摇头:“不然永久?修行路本就是处处道争,若往后我与玄镜道人再起争斗,难道只能被动挨打,却无法还手?”
“千年时间,足够他隐姓埋名,逃之夭夭了……至于千年后,只要他不在我面前蹦跶,我自然也寻不到他,更遑论找他麻烦了。”
此时简云渊站了出来,冲着郭庭树点了点头:“这心魔誓言很合理了……简某再多修订几个细节问题,傅道友应该不介意吧?”
傅长亭看向简云渊的眼神嘲弄,颇为阴阳怪气道:
“原来是简大剑侠当面!简大侠光明磊落、人品贵重,自是君子中的君子……有你来主持签订誓言,我等自然无人不服了!”
简云渊面无表情,并未理会傅长亭的讥讽,而是认认真真地补充了几个细节,将这心魔誓言再一次完善了些,这才让在场的所有参与围攻荆雨、郭庭树的天骄发下誓言。
这心魔誓言的约束范围有限,必须是郭庭树献祭己身后才能生效,因此倒也没有天骄提出异议。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傅长亭提着动弹不得的荆雨,将其扔到了那竖着归墟前辈修士的衣冠冢中,又自储物袋中掏出了一套阴气森森的阵旗,布设在荆雨身周。
下一刻,荆雨只觉整个墓冢漫天的执念疯狂汇聚于四周,将自己牢牢压制,其约束力竟比身上的【玄阴捆仙索】还强上几分!
被这漫天执念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荆雨艰难开口道:
“阴阳人,这又是什么阵法?”
傅长亭淡淡道:“依然是【太阴玄魄锁灵阵】……但却是另一种用法。”
“我将这衣冠冢中的所有先辈所留的【执念】都汇聚于阵中,以执念镇压于你……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甚至这压迫力比身上的【玄阴捆仙索】还强?”
“这就对了!倒不是因为这阵法天生便强于一件【仿制灵宝】,而是此处先辈们留下的【执念】实在太强了!”
“用来对付你,再合适不过了。”
“嘿,傅长亭,我如今被一件仿制灵宝捆缚起来,又被你的两枚长钉钉住了琵琶骨,封了我的炼体修为……还服下了封禁真元的【锁元丹】,你竟然还不放心?”
傅长亭嘴角一抽,一时间竟沉默不语。
荆雨此言还当真戳中了傅长亭的痛处——他的确是有些怕了!
眼前这怪物也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竟能独斗六大道君真传不落下风,单单这份神通手段,哪怕是道尊势力中最顶尖的那几位真传都未必能与其媲美。
傅长亭生怕荆雨有什么诡异手段,能够突破他们的封禁,这才又布下一道阵法,力求万无一失。
其实倒也不怪傅长亭疑神疑鬼……因为就在此时此刻,荆雨丹田之中苦渡玄光竟将那股【锁元丹】的药力层层包裹起来,原本逆乱真元、封禁法力的这枚毒丹已经被他炼化地差不多了!
荆雨心中暗想:“一般来说,傅长亭封禁了我的炼体修为,炼体神通自然也用不得了……可他万没料到苦渡宝体所修行出的炼体修为便如【附骨之疽】……压根封不干净。”
“加上【苦渡玄光】无物不炼的特性,【锁元丹】的毒性也快要炼化完全。”
“下一步,便是将穿在琵琶骨上的两枚长钉也一并炼了……不成,这灵器估摸着与傅长亭心神相连,我将它炼了,傅长亭必然惊觉。”
“罢了,罢了,就先带着也无妨,反正最多也就压制我两三成的炼体修为。”
荆雨心中思忖:“剩下的无非就是【玄阴捆仙索】……这毕竟是仿制灵宝,苦渡玄光炼化的效率太慢,不过好处是正因其【仿制灵宝】的品阶,傅长亭、傅千雪之流不太可能在这样品阶的宝物上印下神念烙印,哪怕被炼化了他们也发现不了。”
“不过外观上肯定还是能瞧出来……万一他们时不时过来巡逻怎么办?”
“加上这劳什子【太阴玄魄锁灵阵】……这漫天的执念重重围困,我若强行冲阵,必遭万千执念临身……也不知【长生久视】能否助我无视这些执念影响?”
荆雨想了想,神念化作触须,悄悄接触了一道执念,一瞬间,他只觉得识海仿佛被人重重凿了一下,一时间眼冒金星、头痛欲裂。
“这执念……不仅仅针对意识,竟然已经浓郁到化不开的地步,开始影响现实了!”
荆雨咬了咬舌尖,努力使自己恢复清明,苦渡玄光一卷,将体内残存的零星执念一扫而空。
可下一刻,他就眼睛一亮。
“嗯?”
苦渡玄光竟然将那些零星散落的、无形无质的【执念】都炼化了一丝。
荆雨只觉自己的苦渡宝体也比原本强横了那么一丝丝!
“不愧是【长青道尊】打下基础的炼体奇功……就连【执念】也能炼化!而且这【执念】转化的炼体修为竟然还不少。”
荆雨细细感悟:“约莫是归墟中寻常土石的千倍万倍!”
他立刻意识到,或许傅长亭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自己完全可以借助这片墓冢中的先人执念,飞速攀升自身的炼体境界!
“若是修行地勤快些……说不准我能将【苦渡宝体】先一步推升到大乘境界……届时区区一道洞天修士勉力催动的仿制灵宝,是决计困不住我的。”
荆雨抬头看向傅长亭,忽地笑了笑。
傅长亭只觉眼前这玄镜道人的笑容可憎,心头一股无名火没来由升起,恶声道:
“都落到这般田地了,还笑得出来!”
荆雨笑呵呵道:“傅道友倒是给在下挑了个风水宝地,这里的先人执念十分驳杂,七情六欲不一而足,傅道友若是得空,倒是可以与我一起品鉴一番……方才在下试了试,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丝丝,那感觉……十分酸爽。”
傅长亭嗤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有点自虐倾向……你自己想吃苦头,没人拦着你,倒是别把自己玩死了,蠢货那里傅某可不太好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