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欲擒故纵
作品:《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港岛,尖沙咀。
一间高档法餐厅,藏在弥敦道旁的一条小巷里。
门面不大,但装修考究,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一看就是有钱人常来的地方。
二楼,靠窗的卡座。
烛光摇曳,银质的餐具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鹅肝、蜗牛、牛排,还有一瓶开了的红酒。
安东尼坐在卡座里侧,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
他看着对面的人。
谢婉英。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旗袍,剪裁得体,紧紧地裹着身子,但又不显得过分暴露。
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袖子是透明的纱质,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的肌肤。
旗袍的下摆开叉不高,但每次她动一下,就能看见一截小腿。
保守里带着一点野性。
端庄里藏着一点诱惑。
安东尼的眼睛在她身上转来转去,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个女人,他约了三次。
第一次,她说有事。
第二次,她说身体不舒服。
今天,终于约出来了。
“谢女士,”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抱怨,“你真的很难约。”
谢婉英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烛光里一闪而过。
“安东尼先生,您别这么说。”
她说,“主要是怕您太忙。”
安东尼摆了摆手。
“忙什么忙。再忙,也得吃饭。”
他端起酒杯。
“来,谢女士,敬你一杯。”
谢婉英也端起酒杯。
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安东尼喝了一口,放下酒杯。
他看着谢婉英。
“谢女士,”
他说,“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谢婉英笑了笑。
“小生意。不值一提。”
安东尼点了点头。
他没再追问。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想说的事,问也问不出来。
他换了个话题。
“谢女士,你觉得这家餐厅怎么样?”
谢婉英看了看四周。
“很好。”
她说,“很优雅,很有情调。”
安东尼笑了。
“你喜欢就好。”
他顿了顿。
“下次,我带你去另一家。比这家更好。”
谢婉英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闪着淡淡的光。
“安东尼先生,您对我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安东尼笑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能请谢女士吃饭,是我的荣幸。”
谢婉英低下头。
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笑容很短,在烛光里一闪而过。
两人边吃边聊。
气氛很好。
安东尼说了很多自己的事——在英国的经历,在港岛的工作,认识的什么人,办过的什么案子。
谢婉英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
她听得很认真。
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安东尼说到一半,忽然叹了口气。
“最近烦死了。”
谢婉英看着他。
“怎么了?”
安东尼说:“有个军火的案子,查了几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
谢婉英的眼睛亮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她恢复了正常。
“军火?”
她说,“我又不懂这些。”
安东尼摆了摆手。
“不懂也好。这种案子,烦得很。”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查来查去,查不出个结果。上面天天催,烦死了。”
谢婉英看着他。
“那您要是查出来了,是不是就能立功了?”
安东尼苦笑。
“立功?最多就是口头嘉奖。”
谢婉英的眼睛里,闪过什么。
“口头嘉奖?”
安东尼点头。
“对。英国人那边,升职要看关系的。破几个案子,没什么用。”
谢婉英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开口。
“安东尼先生,您别这么说。能立功总是好的。说不定,您的上级不会亏待您呢。”
安东尼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谢女士,你倒是会安慰人。”
谢婉英笑了。
她放下刀叉。
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安东尼先生,我该走了。”
安东尼愣了一下。
“这么早?”
谢婉英点头。
“对。还有点事。”
她站起来。
安东尼也赶紧站起来。
“我送你。”
谢婉英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看着安东尼。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暧昧的光。
“安东尼先生,我怕你……”
她没说完。
但那语气,那眼神,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安东尼心头一荡。
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谢女士……”
谢婉英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烛光里一闪而过。
她转身,优雅地走了。
安东尼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他的心,跳得很快。
这个女人,太会了。
欲擒故纵。
若即若离。
让他心痒痒的。
他坐回椅子上,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军火……”他喃喃道。
——
楼下。
谢婉英走出餐厅。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军火。
安东尼在查军火的案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盯着这批货。
可能是警方。
可能是别的势力。
不管是谁,这个消息,有用。
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轿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
阿黑坐在驾驶座上。
“英姐,怎么样?”
谢婉英靠在座椅上。
“开车。”
阿黑发动车子。
轿车缓缓驶离。
谢婉英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她想起刚才安东尼说的话。
“军火的案子。”
“查了几个月。”
“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夜色里一闪而过。
——
酒店,套房。
谢婉英推门进去。
嘎差正在屋里等着。
“英姐。”
谢婉英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看着嘎差。
“嘎差,你回去一趟。”
嘎差愣了一下。
“回婆罗洲?”
谢婉英点头。
“对。告诉雄哥,让他派人来港岛。”
嘎差的眼睛亮了一下。
“英姐,您有办法了?”
谢婉英说:“安东尼在查军火的案子。这是个机会。”
嘎差看着她。
“英姐,您的意思是……”
谢婉英说:“让雄哥派人来。盯着那批货。”
嘎差点头。
“明白。”
他转身,快步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军火。
安东尼。
阮雄。
还有那个北佬。
这些线,正在慢慢缠到一起。
她需要做的,就是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然后——
她闭上眼睛。
——
三天后。
婆罗洲,橡胶园。
小洋楼二楼,客厅里。
阮雄坐在沙发上
嘎差站在他面前。
“大哥,英姐让我回来报信。”
阮雄看着他。
“说。”
嘎差把谢婉英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阮雄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阳光里一闪而过。
“好。”
他站起来。
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那片一望无际的橡胶园。
“派人去港岛。”
他转过身。
看着嘎差。
“你带人去。听英姐的。”
嘎差点头。
“是,大哥。”
他转身,快步走出去。
阮雄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下。
他想起谢婉英。
那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才去港岛没多久,就搭上了鬼佬的线。
还探到了军火的消息。
他越来越觉得,留下她,是对的。
——
港岛,酒店。
谢婉英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繁华的街景。
身后,门被推开。
阿黑走进来。
“英姐,嘎差回来了。”
谢婉英转过身。
嘎差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精壮汉子。
都是阮雄从婆罗洲派来的,能打,敢拼。
“英姐。”
谢婉英点了点头。
她看着那些人。
“从今天起,你们听我指挥。”
那四个人齐声应道。
“是,英姐。”
谢婉英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看着嘎差。
“嘎差,你去盯着安东尼。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告诉我。”
嘎差点头。
“明白。”
谢婉英看向阿黑。
“阿黑,你去盯着那个北佬。他最近在干什么,跟什么人打交道,都要查清楚。”
阿黑点头。
“明白。”
谢婉英靠在沙发里。
她看着窗外那片天空。
军火。
安东尼。
北佬。
雄哥。
这些人,都在她的棋盘上。
她只需要,一步一步,走好每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