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权叔的算计

作品:《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我弟弟……前几天被人发现,死在深水埗一条后巷。”


    李秀莲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声音哽咽。


    “警察说可能是赌债……但我……我总觉得不对。那个人跟我说,阿昌可能是惹到了不应该惹的人,可能……可能和最近九龙西出的大事有关……”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权叔的脸色。


    权叔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大事?什么大事?”


    “他……他没明说,只是提了一下……鹤爷……”


    李秀莲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恐惧,“他说,可能是同一个……很厉害的北佬有关。叫我小心,如果想为弟弟讨公道,要找……找有办法的人。”


    北佬!


    权叔夹着雪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鹤爷的死,仓库那场血案,虽然被颜同强行压了下去,定性为帮派仇杀,找了几只替罪羊。


    但权叔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现场那恐怖的杀伤效率,那诡异的爆炸物,都指向一个极其危险、行事莫测的人物。


    道上私下里,关于那个神秘“北佬”的传闻从未真正平息。


    现在,这个舞女的弟弟,一个不起眼的烂赌仔,竟然也可能和那个“北佬”扯上关系?


    甚至可能是被灭口?


    如果这是真的……


    权叔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他接手了鹤爷的地盘和生意,名义上也接过了“为鹤爷报仇”这面大旗。


    虽然他自己内心深处对是否真的要去招惹那个煞星持保留态度,但这件事,始终是他上位后一个不大不小的“瑕疵”——老大死了,仇没报,他这新老大脸上总有点不光彩。


    如果他能借着这个舞女弟弟的由头,做点什么,甚至……如果运气好,真的能查到那个“北佬”的蛛丝马迹,哪怕只是做出一个“积极追查”的姿态,对他的威望也是极大的提升。


    如果能借此机会,向社团内外展示他的能力和决心,那就更好了。


    当然,风险也很大。


    那个“北佬”太危险。


    不过,或许可以先从调查这个“阿昌”的死因入手?


    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就算最后查不到那个“北佬”,至少也能在道上立个“重情重义”、“为兄弟出头”的人设。


    这笔买卖,似乎值得一做。


    权叔心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他看着眼前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李秀莲,脸上露出了“同情”和“义愤”的表情。


    “岂有此理!”


    权叔猛地一拍床头柜,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吓了李秀莲一跳,


    “光天化日,杀人害命!连你一个弱女子都敢威胁!当我邓永权不存在吗?!”


    他伸手,揽住李秀莲光滑的肩膀,语气变得“温和”而“坚定”:“秀莲,你放心!你是我的人,你弟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公道,我帮你讨回来!我立刻派人去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在我的地头搞风搞雨!”


    李秀莲心中狂喜,但脸上却只是露出依赖和感动的神情,顺势靠在权叔怀里,抽泣着:“多谢权叔……多谢权叔……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傻丫头,说这些干什么。”


    权叔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眼中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乖乖的,等我消息。记住,这件事,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我什么都听权叔的!”李秀莲用力点头。


    权叔满意地笑了笑,又安抚了她几句,这才起身,利落地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李秀莲脸上的柔弱和感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激动、忐忑和狠绝的复杂神色。


    她抓起那卷港币,紧紧攥在手里,指甲几乎嵌进钞票里。


    第一步,成功了!


    权叔答应插手了!


    以他的势力和手段,就算不能立刻揪出那个“北佬”,至少也能把水搅得更浑!


    只要那个北佬被逼得露出马脚,或者权叔和他对上……无论结果如何,对她来说,都是为弟弟报仇的机会!


    而权叔走出套间,脸上的温情和义愤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边下楼,一边对等候在门外的心腹低声吩咐:“去,查一下,鹤爷死之前,他手下是不是有个叫阿昌的,修机器的,住深水埗。重点查查他失踪前后,接触过什么人,特别是……北方来的,或者身手特别的。低调点,不要打草惊蛇。”


    “是,权叔!”


    权叔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不管那个阿昌是不是真的和“北佬”有关,这都是一次不错的机会。


    既能收买人心,又能彰显自己的“担当”,说不定还能挖出点有意思的东西。


    那个神秘的“北佬”……如果真能找到点线索,或许可以跟颜同探长再“合作”一次?


    他的脚步,因为心中新生的算计,而显得更加沉稳有力。


    油麻地码头,三号泊位附近的一个临时仓库旁。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鱼货的腥味,以及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复杂气息。


    巨大的货轮如同钢铁巨兽停泊在岸边,起重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将成箱的货物吊上吊下。


    穿着破旧工装、皮肤黝黑的搬运工们喊着号子,推着小车,在货堆与船舶之间穿梭,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后背。


    一片繁忙而粗粝的景象。


    陈峰蹲在一台老旧的柴油抽水机旁,身边放着打开的工具箱。


    细仔和阿福两个学徒,一个帮他扶着机器外壳,另一个递着工具,两人都显得有些紧张,又带着学习新东西的兴奋。


    抽水机的问题是油路堵塞和点火系统老化。


    对陈峰来说,这只是个简单的活计。


    他手法熟练地拆卸、清洗、更换零件、调试,整个过程有条不紊,甚至还能抽空指点两个学徒几句。


    “看,油滤芯完全堵死了,这就是机器没劲的原因。”


    “点火线圈这里,绝缘皮老化漏电,要换。”


    他的声音平静,在码头的喧嚣中并不突出,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力量。


    细仔和阿福听得连连点头,努力记住每一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