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这种小把戏,他见的多了

作品:《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李秀莲自认有几分姿色,但在颜同和权叔这种见惯了风月的老江湖眼里,恐怕也不过是玩物。


    而且,她刚才观察,权叔似乎对她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颜同更是目光沉稳,不为所动。


    凭金钱?


    她更没有。


    那……凭什么呢?


    李秀莲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的丝质下摆。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或许……可以借力打力?


    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


    或者,提供一些他们可能感兴趣的“信息”?


    她想起了阿明提到的“鹤爷的死”,以及可能与之有关的“北边来的人”。


    这件事,颜同和权叔,真的毫不在意吗?


    颜同匆匆结案,权叔顺利上位,表面看一切风平浪静。


    但那个能单枪匹马做掉鹤爷的煞星,对他们来说,难道不是潜在的威胁?


    如果能让他们相信,那个煞星可能也是杀死阿昌的凶手,并且可能继续威胁到他们的利益……


    李秀莲的眼神,在摇曳的灯光下,变得幽深而决绝。


    她需要机会,一个能单独、自然地接触到其中一人,并且能引起对方兴趣的机会。


    她端起酒瓶,起身,脸上重新挂上妩媚的笑容,袅袅婷婷地走到权叔身边,柔声道:“权叔,我再帮您斟杯酒。恭喜权叔高升,以后‘金公主’还要多多仰仗权叔照应呢。”


    她的声音柔媚,动作自然,仿佛只是一个想要巴结新老板的普通舞女。


    权叔正在兴头上,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以后好好做,我不会亏待你们!”


    李秀莲心中一喜,顺势又为他斟满酒,身体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一些,一缕幽香飘入权叔鼻端。


    颜同在一旁看着,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


    这种小把戏,他见得太多了。


    觥筹交错继续。


    包房内,各怀心思的人们,在美酒、佳人与虚伪的笑容中,进行着无声的博弈与算计。


    永利机械修理铺的卷帘门,在清晨的阳光下完全拉开。


    铺子里的景象,比前些日子热闹了不少,也多了几分生气。


    张师傅依旧坐在他那张专属的老旧工作台前,戴着老花镜,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一台老式留声机的唱针。


    只是他眉宇间那层因为阿昌失踪、阿炳跑路、外面风声鹤唳而笼罩的阴郁和担忧,似乎淡去了不少。


    铺子中间,除了陈峰常待的那个角落,又多辟出了一小块地方。


    两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穿着干净但打着补丁衣服、脸上带着几分稚气和拘谨的少年,正蹲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看着陈峰操作。


    这两个少年,是张师傅前些天刚招来的学徒工。


    一个叫细仔,一个叫阿福,都是深水埗本地穷苦人家的孩子,家里孩子多,供不起读书,早早出来找活干,想学门手艺糊口。


    张师傅也是看他们面相老实,家境确实困难,才答应收下。


    工钱给得很低,只管中午一顿饭,但至少有个安身学艺的地方。


    他们被安排跟着陈峰,打打下手,学点基础。


    毕竟陈峰的手艺,张师傅是真心佩服,也觉得让这两个小子跟着他能学到真东西。


    此刻,陈峰正蹲在一台出了故障的人力三轮车旁边。


    这车是附近一个拉货师傅的,传动链条和齿轮组出了问题,蹬起来又重又响,还容易掉链子。


    陈峰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让细仔和阿福仔细看,听,摸。


    “先看链条松紧,有没有缺齿、变形。”


    陈峰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沉稳,用的是夹杂着些许北方口音、但已经流畅许多的粤语,“再听转动时,哪里响,是摩擦声还是撞击声。最后用手摸轴承、齿轮,感觉温度、震动。”


    两个少年连忙凑近,瞪大了眼睛看,竖起耳朵听,又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


    陈峰等他们看了一会儿,才动手。


    他先是用工具调整了链条的张紧度,然后仔细检查了大小齿轮的齿面,果然发现主动轮上有两个齿已经磨损得厉害,边缘出现了毛刺。


    “问题在这里。”


    陈峰指着磨损的齿,“磨损不平衡,导致传动不顺畅,链条容易跳。要换齿轮,或者把这两个齿打磨平整。”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合适的工具开始操作。


    动作精准稳定,打磨、修正、调试……一气呵成。细仔和阿福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又佩服不已。


    他们以前也见过别人修车,但像陈峰这样有条不紊、一针见血、手法干净利落的,还是第一次见。


    修好齿轮,陈峰又给链条和所有轴承点上机油,然后让细仔试着蹬了几下脚踏。


    三轮车转动起来,之前那种滞涩的摩擦声和偶尔的“咔哒”异响消失了,只剩下链条平顺转动的轻微“沙沙”声,蹬起来也轻快了许多。


    “好了。”陈峰拍拍手上的油污。


    “陈师傅,你真厉害!”


    细仔兴奋地说道,阿福也连连点头。


    陈峰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洗手。


    他不是个喜欢说教的人,更习惯于用行动和结果说话。


    教这两个学徒,也是张师傅的嘱托,他照做便是。


    张师傅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看修好的三轮车,又看了看两个明显对陈峰崇拜有加的少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铺子里多了人手,生意似乎也顺了一些,这让他紧绷了许久的心弦,终于能稍微放松一点。


    最近几天,深水埗的街面上,确实比前一阵子“安稳”了许多。


    那些四处游荡、眼神飘忽、似乎在搜寻什么的“古惑仔”明显少了。


    军装巡警的巡逻频率似乎也恢复了正常,不再像之前那样如临大敌。


    关于鹤爷之死和仓库血案的议论,虽然还在小范围流传,但热度明显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其他市井新闻和八卦。


    阿昌的死,如同投入水中的小石子,几乎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偶尔有人提起,也只是叹息一声“烂赌鬼没有好下场”,便不再多言。


    阿炳依旧没有回来,听说还在乡下“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