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烂仔尸体

作品:《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嗯。”


    肥波满意地点点头,“我在城寨北边,有个小的赌档,平时由几个兄弟看着。最近那边有些不老实的外姓人搞事,你身手不错,又带着兄弟,我就将那个赌档交给你暂时打理。一来,你有落脚的地方,二来,也有些收入。你帮我看好档口,稳住局面,有什么事,报我的名。在城寨里面,我保你们平安。怎么样?”


    将一个赌档交给阿豪打理!


    这不仅仅是提供庇护,更是给了阿豪一个在城寨立足、甚至发展自己势力的机会!


    虽然只是“暂时打理”,但已经远超阿豪的预期!


    阿豪激动得差点跪下,连声道:“多谢波哥提拔!多谢波哥!我一定尽心尽力,帮波哥看好档口,绝对不会辜负波哥的信任!”


    陈大文也喜形于色。


    肥波摆摆手:“好啦,我会叫人带你去那边,和原来的兄弟交接下。记住,机灵点,有什么搞不定的事,立刻找我。至于你们惹的麻烦……”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阿豪,“在城寨里面,我说了算。但是出到外面,就要靠你自己看着办了。”


    “明白!明白!”


    阿豪连忙应道。


    能在城寨内得到庇护,已经谢天谢地了。


    外面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肥波叫过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


    那手下便带着千恩万谢的阿豪和陈大文离开了。


    麻将桌重新开局。


    肥波一边摸牌,一边对湄湄笑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帮阿豪说话?”


    湄湄嫣然一笑,靠在他身上:“没有呀,就觉得他挺可怜的。而且,波哥你多几个得力的手下,不是更好吗?”


    肥波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就你会想!”


    他心中盘算着,用一个不大不小的赌档,换来阿豪这几个敢打敢拼、又走投无路、只能死心塌地跟着他的亡命徒,这笔买卖,划算。


    至于阿豪惹的那个“麻烦”……肥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或许,还能从阿豪嘴里,挖出点关于鹤爷之死、以及那个神秘“北佬”的更有价值的信息呢。


    城寨的庇护,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阿豪和陈大文跟着肥波的手下,穿行在迷宫般的巷道里,心中既庆幸又忐忑。


    他们终于暂时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甚至还有了“工作”。


    但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北方煞星的身影,依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心头。


    城寨的围墙,真的能挡住那个杀神吗?


    阿豪不知道。


    他只能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必须尽快在肥波手下站稳脚跟,积蓄力量。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真正摆脱恐惧。


    而此刻,那个被他们视为最大威胁的“北佬”陈峰,正平静地走在深水埗的街道上,去往永利修理铺的路上。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寻常。


    仿佛昨夜的血腥,城寨的暗涌,都与他毫无关系。


    深水埗与长沙湾交界处,那条被当地人戏称为“老鼠巷”的偏僻死胡同,即使在白天也少有人迹。


    巷子狭窄幽深,两侧是高耸的、布满青苔与污渍的旧墙。


    地面常年湿滑泥泞,堆满了附近居民丢弃的破家具、烂菜叶和各种难以辨认的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腐臭。


    上午十点多,一位佝偻着背、头发花白、脸上刻满深深皱纹的老婆婆,拖着一辆用旧木板和轮子自制的简陋小推车,颤巍巍地走进巷子。


    她是附近一带的拾荒者,大家都叫她“陈婆”,靠从垃圾堆里翻找废纸、破布、金属片和任何能换点钱的东西,勉强维持生活。


    陈婆早已习惯这里的恶臭,浑浊的眼睛像探照灯般仔细搜寻着每个可能藏有“宝贝”的角落。


    她走到巷子深处,在一堆被雨水泡烂的木箱和发霉的竹筐旁,用自制的铁钩子开始翻找。


    铁钩拨开几个破竹筐,露出下方更深的阴影。


    陈婆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她眯起眼,凑近了些。


    光线昏暗,但她还是看清了——那不是一堆破布,而是一个人!


    一个男人蜷缩在木箱与竹筐之间的缝隙里,身体扭曲,脸色青紫,眼睛瞪得极大,早已没了神采。


    “啊——!”


    陈婆吓得手一抖,铁钩“哐当”掉在地上。


    她踉跄后退两步,心脏狂跳,浑浊的眼中充满惊恐。


    死人!


    是死人!


    短暂的惊吓过后,陈婆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尖叫跑开。


    多年的底层挣扎,让她对死亡有种近乎麻木的接受。


    她定了定神,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仔细看去。


    那人穿着普通的花衬衫和长裤,年纪似乎不大,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痛苦与惊骇。


    周围没有明显血迹,但脖子那儿好像有些不太自然的淤青。


    陈婆不认识这人,但她知道,这不是她能处理的事。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嘴里低声念叨:“造孽啊……年纪轻轻的……”然后,她转过身,不再看那具尸体,也顾不上捡起掉落的铁钩,拖着破旧的小推车,匆匆离开了这条不祥的死胡同。


    她没有直接去警署——像她这样的底层拾荒者,本能地对穿制服的人心存畏惧。


    她先回到自己位于附近棚户区的破旧板屋,对隔壁一位相对年轻、同样靠捡垃圾为生的邻居提了一句:“老鼠巷……好像死了个人。”


    消息像长了脚,在底层贫民间迅速传开,很快传到了附近巡逻的军装警察耳中。


    一个多小时后,两个面露不耐的年轻警察捂着鼻子,骂骂咧咧地走进了“老鼠巷”。


    他们接到报案说这里发现尸体,这种脏活累活往往落在他们这些新人头上。


    现场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干净”。


    尸体被发现,死因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无明显外伤和打斗痕迹,身上财物,钱包里仅有的几十元零钱都还在,不像抢劫杀人。


    周围除了拾荒者陈婆和后来警察的脚印,没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