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看向了下面那个身着红衣的女人,心中竟然有些羡慕了起来。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一个男人为了她不远万里,不惧生死的来天仙宗抢亲?


    嘶.......这本身就很刺激,很感动。


    就在这时下面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天仙宗少宗主天青云一步走来,朗声说道:“呵呵.......既然这位兄弟要比试,就让我先来吧。”


    “在下天仙宗少宗主天青云,请赐教。”


    看到来人,苏天辰嘴角带着一抹戏谑之色冷笑道:“就你......?”


    “废物一个,不配我出手,还是换一个吧。”


    “呵呵,兄弟你怕是太高看自己了。”


    轰......!


    天青云一身真气疯狂爆发,准备随时出手。


    “青云兄且慢,今天可是你的大婚之日,怎么能让你亲自上呢?”


    “你就安心看着吧,看兄弟我是怎么砸碎他脑袋的。”


    额......!


    就在这时玄武族的一位年轻男子缓步走来,一身宛如大山般的气息席卷而来,自带威压。


    看到来人天青云身子一顿,最后微微一笑道:“好.....既然如此就有劳了玄武兄了。”


    苏天辰冷笑道:“要不你们两个废物一起上吧。”


    “哼.......老子给你脸了?”


    轰.....!


    玄武天一步跨出,一身恐怖的气息瞬间爆发,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龟壳出现在他的周身,护住肉身随即抬手就是一掌拍来。


    携带逆天之威的一掌,连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一丝丝裂痕,恐怖无比。


    那种厚重的威压就像是千钧之力一般压向对面的苏天辰。


    见状,苏天辰不闪不躲,只是嘴角的戏谑之色愈发的浓郁。


    “一个合体境中期的垃圾也敢在老子面前装逼?”


    “滚.....!”


    轰.....!


    下一刻,苏天辰一身磅礴汹涌的真元疯狂挥动,接着一个巨大的拳头赫然出现。


    拳头看似不大,但却携带着逆天之威。


    砰!


    拳掌相交 ,一道恐怖的气息瞬间爆发而出。


    玄武天的龟掌被苏天辰的一拳挡住,轻轻一颤,那道厚重的威压开始土崩瓦解,宛如摧枯拉朽一般直接被击碎。


    对面的玄武天神色巨变,抬手一挥周围的龟壳疯狂转动,想要挡住苏天辰的这一拳。


    砰!


    拳头上的余威不减反增,携带恐怖的威势再次砸在对方的龟壳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闷哼声。


    咯噔.....!


    噗嗤!


    重拳加身,躲在龟壳后面的玄武天面色巨变,身子后退一步喷出一口精血。


    还不等他反应,眼前的龟壳上竟奇迹般的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痕。


    这些裂痕开始疯狂的蔓延开来。


    “嗯......?”


    “这怎么可能?”


    玄武天满脸震惊,做梦都没有想到他那自以为是强大无敌的防御竟被对方简单的一拳轰碎了?


    这一切宛如梦幻,让他不敢相信。


    怎么会这样?


    几乎同时,远处玄武族的方向一道厉喝声传来:“快退!”


    “咔嚓......!”


    “哼,来不及了!”


    下一刻,玄武天眼前的龟壳瞬间碎裂,恐怖的拳头余威硬生生的砸在对方的胸口上。


    噗嗤.....!


    “啊!”


    玄武天身子就像是皮球一样被砸飞了出去。


    要不是玄武族大长老玄武青天接住,身后的大山怕是早就被击碎了。


    噗嗤......咳咳咳......!


    玄武天不停的咳血,脸色苍白而惊恐,死死盯着对面安静站着的人影。


    此刻他只觉的眼前的人影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最可怕的是对方根本没有利用功法 ,只是最简单的肉身和拳头就把他给轰飞了。


    可恶!


    这对他们玄武一族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大长老玄武青天冷哼一声,杀意尽显。


    苏天辰丝毫不惧,只是斜视了一眼对方冷笑道:“呵呵......老子说过了,你这样的废物不是我的对手,你还要替别人装逼?”


    “呵呵,这就是你的下场。”


    “就这老子都手下留情了,不然你他妈的早就变成一堆垃圾了。”


    “你......!”


    噗嗤.....!


    闻言, 玄武天身子一顿,再次喷出几口精血。


    玄武青天冷哼一声骂道:“小杂种.......你这是在找死。”


    轰!


    一股逆天的恐怖气息从玄武青天身上爆发而出,对着苏天辰席卷而来。


    突然,就在这时正在喝茶的缚天藤身子一闪凭空消失,下一刻出现在玄武青天眼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了出去。


    “啪......!”


    一道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响彻天地间,虽然不大,但却听得清清楚楚,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