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人是他的师父,以Omega的身份成为了鬼杀队最强柱的灶门炭治郎。


    师父暗红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柔顺地披洒在他的肩背上,衬得他的脸颊和脖颈的皮肤愈发白皙。


    那双同样是暗红色的眼睛正注视着他,里面盛着担忧,但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那份担忧又悄然融化,变成了庆幸。


    “炼狱先生……你怎么样了?”自己的师父这么问道。


    炼狱杏寿郎混沌的大脑过了一会才终于恢复了思维能力,他开口想要说话,口中的干涩却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去给你倒水!”炭治郎说道,他站了起来,快步跑到了一旁放了水壶的矮柜前。


    炼狱杏寿郎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师父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慌张的样子?


    难道自己受了什么重病吗?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师父和上弦三打斗的时候体温突然上升,然后就晕了过去,之后就没有了意识……


    自己是得了什么肺炎吗?


    如果得了肺炎就麻烦了。


    鬼杀队的剑士使用的呼吸法非常依赖肺部的呼吸,要是得了肺炎的话自己是必须要退居二线的了。


    炼狱一家终究还是不能在自己的手上延续光辉吗?


    不,不对,师父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医生,那一位医生可能可以治好自己,只要请求师父的话,师父说不定可以帮助他。


    炭治郎倒好了水回到了炼狱杏寿郎的床边。


    “我扶你起来。”炭治郎说着,一手绕过炼狱杏寿郎的后背,一手托着他的胳膊,小心地扶着他坐了起来,又在他的背后放了一个枕头撑着。


    他把水杯递到炼狱杏寿郎嘴边,微微倾斜,让他能一点点地喝下去。


    清甜的水滋润了炼狱杏寿郎的喉咙,一杯水喝下他才舒服了一点,这时候才有时间看一眼病房里的情况。


    这一下就看到了富冈义勇躺在了他的隔壁床,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伤,还在睡着,没有快要清醒过来的样子。


    不过也挺正常的,富冈就算很有天赋,他也才刚学习呼吸法没有多少时间,身体也才刚开始锻炼,身体素质比起自己来差了很多。


    “炼狱先生,还要再喝一杯水吗?”炭治郎问道。


    炼狱杏寿郎的目光望向了炭治郎,刚刚开始就一直被他选择性无视的问题窜了上来。


    “师父!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在喊我炼狱先生吗?”


    炭治郎的双瞳瞪大了一些,眸子中似乎翻涌着炼狱杏寿郎看不懂的情绪,但很快,又化为了释然。


    “没有什么,只是被突然晕倒了的杏寿郎吓到了而已。”炭治郎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变得很奇怪,也很别扭。


    就怎么说呢……


    像是在做鬼脸?


    这样的表情是因为师父在说谎吗?


    以前听父亲说过,自己的师父非常不擅长说谎,如果是说谎了的话会露出奇怪的表情,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说谎了。


    但是师父为什么要说谎?


    炼狱杏寿郎疑惑,但表面没有显示出来,“让师父担心了!非常抱歉!”


    炭治郎舒了一口气,他接过炼狱杏寿郎手上的杯子,又去倒了一杯水回来。


    等回来了之后,他的表情已经变回了正常的样子,“杏寿郎,你还记得你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炼狱杏寿郎接过了杯子,“是的!如果没有错的话我应该是在时透兄弟家的时候突然开始发热,然后就晕倒了,失去了意识!”


    他说到这里还有些后怕。


    “刚刚醒来的时候我以为我是染上了肺炎,还以为我作为杀鬼剑士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现在看起来我的身体似乎并没有这样的问题!”


    他说着,在自己的胸口砸了一下。


    胸口没有疼,腿却疼了起来。


    炼狱杏寿郎:“……?”


    他表情有些停滞,掀开了被子,看到了缠着厚厚石膏和绷带的自己的右腿。


    自己不是晕倒的么?


    怎么腿会断了?


    不,仔细一看肋骨也断了!


    为什么!


    虽然刚刚锤击胸口那一下,肺部没有感受到疼痛,但肋骨处却一阵一阵的发疼……


    这个感觉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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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不,是断了两根肋骨!


    师父当时正在和上弦三打斗,把自己带下山的肯定是锖兔。


    锖兔是把自己拖在地上拖下山的吗!


    炭治郎看炼狱杏寿郎呆滞的表情笑了起来。


    “你的记忆可能缺少了一段,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不是锖兔把你拖下山的时候受的伤,不要那么放在心上。”


    炼狱杏寿郎的视线又一次地落在了炭治郎的脸上,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炭治郎。


    炭治郎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问:“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炼狱杏寿郎:“不!我只是觉得师父笑起来很好看,想要一直看下去而已!”


    炭治郎的脸颊微微泛红,这抹颜色更是让炼狱杏寿郎移不开眼睛。


    师父刚刚喊自己炼狱先生而不是杏寿郎……是因为自己长得很像他认识的某一位炼狱吗?


    但是,在鬼杀队活动的炼狱只有他们一家人而已,难道师父还认识其他的炼狱?


    师父在自己刚醒来的时候,喊自己炼狱先生时,表情并不像是平时面对自己的那样,而是更加亲近和信任。


    师父很喜欢那一位炼狱?


    很信任那一位炼狱?


    炼狱杏寿郎的嘴角撇了下来。


    他一想到师父全然信任的人,可能是和自己长得很相似的某一位成年的Alpha,胸口就一阵发闷,难受得厉害。


    这样的想法不对,自己只是师父的继子而已,自己不应该对师父有这样的念头。


    师父迟早会和一位Alpha在一起的。


    虽然说自己有想过,师父能不能等自己成年,再选择自己。


    但这是自私的心理,他不应该这么想!


    师父喜欢谁,想要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并且祈祷在自己成年时师父还没有一个喜欢的Alpha。


    “奇怪,房间中为什么会有硝烟的味道……什么地方烧起来了吗?”炭治郎疑惑地开口。


    炼狱杏寿郎连忙收敛了自己因为情绪波动而肆意外泄的信息素,“什么东西也没有,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