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鬼灭]今天的日柱也在被继子告白》 富冈义勇在地上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把它抓在了手里。
在鬼的身影消失之前,他抓着那个石头,在树上划了一道深印。
石头十分尖锐,将他紧握着的手心也划破了一道口子,但他没有在意,连忙跟在鬼的后面追了上去。
鬼的速度不算特别快,应该是因为带路的只是一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一些的孩子的缘故。
富冈义勇隔着几棵树就在树干上用力划一下。
树林里的光线昏暗,他也不确定师父能不能看到自己留下的记号,但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他跟在鬼的后面走到了山下。
山下有一座小小的寺庙,寺庙门口的四角都放着香炉。
空气中有淡淡的紫藤花的香味。富冈义勇松了一口气。
师父说过,紫藤花对于鬼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毒素,只要那个孩子找到机会,跑进寺庙,那鬼就拿他没办法。
那只鬼看着香炉,突然一脚踹在了给他带路的那个小孩的肚子上。
小孩被踹得撞到了树干上。鬼蹲了下来,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小鬼,你是不是耍我?”
小孩的双手抓着鬼的手,双腿在空中乱蹬,“不……不是……我没有这种想法!”
鬼哼了一声,把他放了下来,“谅你也不敢……你去把那几个香炉给熄灭。”
富冈义勇的心提了起来。
那个孩子应该能看懂这只鬼害怕紫藤花的香味吧……?
他应该能知道只要躲到寺庙里,他就安全了吧?
然而,与他想的不一样,那个孩子开口说:“我知道了,我会去把香炉熄灭的!”
鬼这才满意地把他扔到了地上。
那个孩子落在地上后咳嗽了几声,连滚带爬地爬上了寺庙的楼梯,走到了侧缘上,蹲在了一个紫藤花香炉的面前。
他真的要熄灭炉子吗!?
这样的话他自己也会失去保障的啊!
月亮从乌云后露了出来,躲在树后的富冈义勇看清了那个孩子的脸。
他的脸颊高高肿起,还被刮破了皮,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富冈义勇以为的惧怕,反而是咬牙切齿,带着一种报复得逞的快感……
为什么?
他想要报复寺庙中的人吗?
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富冈义勇的身上有一把刀,不是日轮刀,只是最普通的武士刀。
只有进入了鬼杀队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日轮刀。
他杀不死这只鬼,但是他也不能任由那个孩子熄灭那些紫藤花的炉子。
师父如果知道他这么做了,一定会对他失望的。
这么想着,富冈义勇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刀,深吸一口气。
“不能熄灭炉子!会把鬼放进去的!”富冈义勇吼道。
那个孩子听到了富冈义勇的声音,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顿。
“你要是熄灭了任何一个炉子,我就会杀死你!”富冈义勇抓紧手上的刀,再次大声吼道。
那个孩子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跟在后面的鬼也转过了头,望向站在树下的富冈义勇,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你是什么人?敢打扰我吃饭?”
他的手被他捏得关节作响,瞳孔像野兽一样,死死地锁在富冈义勇的身上。
“刚好,我先吃了你,再吃掉寺庙中的那些人。”
-
炭治郎让锖兔和炼狱杏寿郎守着时透兄弟的房子后就从山上赶了下来。
这个世界的他的嗅觉依旧超群,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在瞎转了十多分钟后就闻到了一点属于富冈义勇的味道。
这个说法好像有点奇怪。
上辈子的时候善逸曾经告诉过他,东京有些人会偷别人的贴身衣服,他当时好奇地问偷那种东西做什么,善逸说听说是偷回去闻那个人身上的体味。
炭治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总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那个会偷偷闻别人体味的变态。
但不是啊!
他只是闻到了他每天都能在义勇先生的身上闻到的那种清冽的海水味。
不过原来那个世界义勇先生的身上没有这种味道,难道是这个世界的他的鼻子更灵了一些吗?
而且最近也在炼狱先生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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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闻到了一股子像是硝烟一样的味道。
锖兔的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有一股子白茶的味道。
应该是因为鳞泷师父喜欢喝茶,所以被鳞泷师父收养的锖兔身上才会沾上这种味道吧?
顺着味道走了过去,炭治郎在一棵树的树干上闻到了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血的味道。
他皱起了眉头,蹲了下来。
就着月光,他看到树干上的划痕。
“糟糕了……义勇先生可能出事了。”
炭治郎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他四处看了看,最后锁定了下山的方向,义勇先生的味道在这个方向。
他朝着山下飞快地跑去。
-
寺庙中,悲鸣屿行冥从门缝中望了出去。
他的眼睛实际上也看不到东西。
前段时间他发了一场高烧,今天才刚恢复了些意识,几个和尚在医馆里守着他,等确定他退了烧,傍晚的时候才带他回到了寺庙。
他应该是被父母抛弃了吧?
但没有关系,他很幸运,虽然看不到东西了,但他还是活着的,而且也有好心人收养了他。
“行冥,不要在门口。”
“小点声音,小心被外面听到了。”身后有声音这么跟他说,这是和尚们的声音。
悲鸣屿行冥回过头,笑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
一个和尚硬着头皮看了一眼,“外面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其中一个还是个孩子。”
悲鸣屿行冥愣了一下,“我们不应该在里面躲着,应该救下他。”
他说着,就想开门。
他的动作被一个老和尚打断了。
干枯的手指覆上了他的手,老和尚说:“行冥,我们不知道哪一方是正还是邪,不能妄下判定。”
一开始的和尚又往外看了看,“我还看到狯岳了,他在侧缘上坐着……是不是被吓傻了啊,我们要把他放进来吗?”
他说着,转头望向其他的孩子们,“你们可以放心了吧?狯岳回来了,我们傍晚回来的时候你们不是还因为他还没有回到寺庙担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