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七号。


    空气里弥漫着初夏湿润微凉的气息。


    路旻推开应郁怜卧室的门时，少年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透明文件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哥……”


    应郁怜声音有些发紧，一双黑眼睛里盛满了紧张。


    其实高考临近的时候，他并不紧张，无论在班级里还是年级里都名列前茅，考一个末流211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可是……


    应郁怜想考的不是普通211，他想考的是警校。


    倒不是说他对惩奸除恶，建设美好社会有什么执念。


    他只是想离哥，更进一点。


    但警校的分近几年来水涨船高，体测他也不一定能过。


    应郁怜又开始担心，如果考的不好，不仅没有去成警校，还只去了一个普通的大学，可怎么办……


    那真是太让哥丢脸了。


    “好了，别紧张，高考也不是什么大事，考不好，哥给你兜底。”


    路旻看出了少年的惶惶不安，他走过去，伸手想要将少年抱入怀里。


    却又记起来


    应郁怜已经长大了，这种亲密的肢体举动看起来已然有些过线。


    路旻收回手，脑海中想着换一个鼓励少年的动作，他想起警局里，他和陈慎遇到问题时，都是拍拍对方的肩来鼓励彼此。


    于是他也抬手，可在手将要放在应郁怜身上的时候。


    少年抢先一步，抱住了他，一双细胳膊，紧紧地箍住了路旻的腰。


    应郁怜钻进路旻的毛衣里，少年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地衣服，烫地路旻小腹微微收紧。


    “别闹了，快出来。”


    以路旻的力量，推开一个纤细的少年，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可他想到少年那么紧张，也许和他玩一会，会消解这种紧张的气氛？


    “哥，想抱就抱，干嘛还要收回手。”


    毛茸茸的脑袋从路旻的毛衣里钻出来，应郁怜一边用甜腻腻的声音向路旻撒娇，一边想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曾男人带着青色胡茬的脸颊。


    “好了，停下来，乖。”


    路旻用指尖按住应郁怜的鼻子，制止住了对方还在不断靠近的动作。


    “那哥就把我按下去啊。”


    应郁怜歪着头，狡黠地看着对他无可奈何的路旻，摇了摇脑袋。


    可少年没想到，路旻直接脱掉外套，把毛衣脱掉了，只留着应郁怜一人，在毛衣里，像只被困住的猫，连连打转。


    路旻起身，检查了应郁怜文件袋里的东西：准考证，身份证……


    “都齐了，走吧。”


    路旻放心了些许，他走过去，把躺在床上，抱着他的毛衣不松手的应郁怜，从床上拉起来。


    他又观察了一下少年的神情，发现对方因为刚刚的玩乐，不紧张了，唇角才微微上扬。


    他们下楼，上车。


    路旻发动引擎时，应郁怜还紧紧攥着那个文件袋，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紧张？”


    路旻问，目光扫过后视镜。


    少年用力摇头。


    他只是突然想起了前几天的一个梦。


    哥在阳台上抽烟，被他撞见了，他气冲冲地跟哥说赶紧把烟熄灭，对健康不好。


    可哥只是回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抬手把烟拿起，哥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烟灰缸。


    哥怎么笨笨的，明明烟灰缸就在客厅啊？


    既然哥不知道，那他牵着哥去就好了。


    应郁怜想着牵起路旻的手，准备带着哥去客厅。


    却没想到哥扯住了他的袖子。


    路旻双眼微微眯起，唇角勾起，指尖弹落烟灰。


    “去哪，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烟灰缸吗？”


    “哥？”


    应郁怜有些疑惑地看着男人，他总觉得哥有点怪怪的，他抬手想要去试探哥是不是生病了。


    却被男人一把按住跪坐在地，路旻取下了自己的皮带，像狗一样圈住了应郁怜的脖子。


    有些不耐道。


    “不是要你不要乱动吗？”


    应郁怜怔愣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哥。


    脖颈上的皮带在不断收紧，窒息感不断涌上来。


    可应郁怜感受到的只有一股灼热从小腹涌了上来。


    莫名地，他好想去上厕所。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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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扒着皮带，艰难地说。


    “我想去上厕所。”


    “嘘~”


    路旻轻笑一声，他拉了下皮带，把少年拉得向前踉跄了几步，好心地给应郁怜吹上了助尿的口哨。


    “就在这尿。”


    说着，男人一边慢慢收紧手上的皮带，一边饶有兴趣地盯着少年鼓起的一团。


    应郁怜感觉自己的下面凉飕飕的，他低头向下看，才发现哥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


    正盯着自己的那处。


    “这里挺干净的，适合做烟灰缸。”


    路旻挑眉，将烟头按上了那处。


    应郁怜醒了。


    他看向已经濡湿，泛着麝香味的衣服，认命的去洗衣服，洗澡。


    他脸红着，走向浴室。


    原来他是希望哥对自己做这种事吗？


    “小怜，你怎么了？”


    路旻看着应郁怜越来越红的脸，有些担心地把手放在少年的脸上。


    这么重要的考试，可不要发烧了啊。


    “没事，哥，我就是有点紧张，有点害怕。”


    应郁怜挡住了路旻的手，交叠着腿，小声地说。


    “有什么紧张的，害怕的，哥最不缺的就是钱，你就算考个二本，我也养的起你。”


    路旻捏了捏应郁怜的脸。


    “而且只要你不走歪路，做坏事，我就已经满足了。”


    路旻没说假话。


    他对应郁怜的要求不高，就算不读大学，学门手艺也无所谓。


    只要不像前世一般，他就心满意足了。


    ”


    “好了，想想考完，马上就过生日了，是不是开心多了。


    “想好要什么生日礼物了吗？”


    路旻有些苦恼，他并不知道应郁怜喜欢什么，他在物质上并不亏待应郁怜。


    同龄人该有的少年的都有了，以至于他想不出该送什么好。


    应郁怜听到路旻的问话，耳朵泛起红晕。


    他想到了自己为了生日买的东西，


    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


    “想好了，是个秘密，我先不告诉哥。”


    “等到了那一天，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