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男人不能说不行
作品:《认错王妃,王爷他哭成烧水壶了》 宋祁渊站在原地,手握紧拳头,撰得紧紧的,手心传来阵阵疼痛都一无所知。
他望着那扇门,良久,才缓缓垂下了眼眸。
而屋内,楚知瑾并未睡着。
她躺在床榻上,听着院门外那道迟疑的脚步声,听着它由近及远,最终彻底消失。
她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从今日起,她楚知瑾只搞事业不谈感情。
夜深了,楚知瑾进入梦乡,就在她梦到自己去父留子成为亲王府独一无二的女主人时突然有人在耳边大喊。
“王妃!王妃!宫里来人了?”
楚知瑾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看向掌灯的春桃还有些恍惚,“是春桃啊,出了何事?”
她的美梦啊,就这么没了。
春桃点燃烛火后替她拿来衣裳,一边给主子穿衣裳一边开口道:“是那位林姑娘,说是不行了。林家的人都去了宫里,王爷同来传唤的内侍官已经在府外等着了。”
楚知瑾皱着眉头,难道那女人真的快死了。
从床榻坐起来,任由春桃给自己更衣,
“打扮素雅一点。”
看到春桃拿来了娇艳的颜色,她开口阻止,换成了一身天青色的衣裳,头上也只随意用了一根发簪挽着。
“王妃,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了?”
楚知瑾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她拿起发簪在头顶上轻轻挑了几下,原本规规矩矩的头发瞬间凌乱了几分。
接着是衣裳,被烫得平整的衣裳,被她揉捏了几把后,变得有些褶皱,甚至她还故意将领子扣错。
“王妃,您这样会不会不好。”
楚知瑾没有理会她,笑着道:“不会,走吧。”
几乎是小跑到的正门口,宋祁渊看到她的模样微微一怔,随后目光里多了几分疑惑,知知一向不是个不知礼数的人,怎么会在种时候不注意形象?
直到他见一旁等得不耐烦的内侍看到楚知瑾的模样时眼中的不耐烦消失,转而变成了笑脸。
“打扰亲王妃了。”
楚知瑾因为小跑着过来,脸色发红,额间汗珠,此刻还喘着粗气,看到两人时,深吸一口气,平复气息后才开口道:“劳烦公公等着了,见过王爷。”
内侍官笑着点点头,“无妨,先上马车吧。”说完走过去轻声的提醒了楚知瑾,“王妃,您的衣衫让丫鬟整理下。”
楚知瑾一脸震惊,低头,然后慌乱的用手帕挡住了衣领处,“多谢公公。春桃!”
春桃秒懂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了过去,内侍掂了掂,笑得更加灿烂,“王妃客气了。”
随后又小声道:“王妃小心林家。”
楚知瑾感激的看向内侍官,随后捂着领口上了马车。
而宋祁渊也跟着上了马车。
黑夜里,车轮的声音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而楚知瑾坐在一旁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宋祁渊轻咳一声,“我来帮你。”
楚知瑾愣了愣,“你会挽发?”
宋祁渊的手僵在半空中,他好像只会挽男子发髻。
这女子发髻他还真是不会。
但是 应该差不多吧。
“我来试试。”
楚知瑾有些怀疑的看着他,可是现在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刚才的凌乱也只是做给那内侍看的,进宫若是衣衫不整,那是大不敬之罪。
自己现在又看不见,只能让他试试了。
“那就有劳王爷了。”
说完侧身,将后脑勺对着宋祁渊。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背影,他伸手取下那根固定她头发的簪子,发簪离开,那一头青丝瞬间散落。
指尖不经意的划过发丝,带来一股淡淡的花香。
他轻轻的吸口气,那花香气就在鼻尖,让他一时愣住了。
“王爷?”
楚知瑾等了半天没有看到他有动作,开口提醒。
宋祁渊回神,接过梳子替她梳起头发,这是他第一次给旁人梳头,还是女子。
没想到女子的头发竟如此顺滑柔软,那发丝从他指尖划过,他竟然没有能抓住。
“你能行吗?”
楚知瑾有些担心,“要不还是让春桃来替我梳吧。”
宋祁渊手一僵,他居然被怀疑了。
男子怎么能说不行呢。
绝对不能。
“知知,本王行不行你还不清楚吗?”
他凑过去在楚知瑾的耳边轻声说了这句,楚知瑾瞬间红了脸,连带着耳朵根儿都红了。
这狗男人太会撩了,不过他有这个资本。
算了算了,懒得跟她计较。
她现在要想办法把身体养好,尽快怀孕,之前她原本想着只要苟着,苟过两年,再要孩子,免得这身体吃不消。
可是现在,需要改变下计划了。
这林梓熙绝对不是个善茬,她进府这件事怕是拦不住了,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是是是,王爷最厉害了。 不过现在还劳烦王爷替臣妾挽发。不过你真的会吗?”
宋祁渊握着梳子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执拗道:“就冲王妃这番话,今日定要给你挽上这发髻。”他就不信了,不过就是挽个发髻,有何难的。
很快他就知道打脸是什么感觉了。
不过现在嘛…
他握着木梳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楚知瑾的长发,指尖触到那顺滑柔软的发丝,心中也跟着柔软起来。
以前他握的都是刀剑,竟不知女子的发丝竟如此顺滑,柔软中带着一丝坚韧。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让人越接触越是着迷。
只是,他越想要将这些发丝抓住,却是不得其法,反而让这些发丝从指缝间溜走。
饶是他常年握剑稳准狠,此刻指尖也难免有些发僵。
楚知瑾哭笑不得,她清晰的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力道。
时而轻柔,时而笨拙,木梳偶尔还会勾到发丝,扯得她头皮微疼
她是无奈了。
可难得这位爷有此心情,她也不好抚了他的意。
但真疼啊。
眼泪都有些忍不住了。
宋祁渊凝神专注,目光紧紧锁在那一头乌黑青丝上,学着往日里看到的丫鬟挽发模样,先将长发梳顺拢到脑后,试图挽成一个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可发丝太过顺滑,刚挽起的发髻转眼便松散开来,反复几次皆是如此,他额间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原本沉稳的呼吸也乱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