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爷你开始心动了

作品:《认错王妃,王爷他哭成烧水壶了

    宋祁渊瞬间收敛了气势。


    府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王爷的气势越来越吓人了,幸好,幸好有王妃在。


    清了清嗓子道:“回王爷,回王妃,王妃底子不错,但是她是处子之身,若初次就连续七日行房,怕是会损耗元气,伤及根本,往后调理起来,怕是要比普通妇人多费些功夫,至少得两年光景才能彻底恢复。”


    这话一出,宋祁渊的脸色更沉了,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沉声道:“听到了?这法子于你损伤太大,断不可行。”


    楚知瑾却只是淡淡一笑,收回手腕,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接着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孙老,你下去替我准备些补汤吧…”


    府医连连点头,“好,属下这就去。”


    说完退下,楚知瑾端着茶走到宋祁渊的身边递过去,“王爷,先喝点茶。”


    宋祁渊接茶的手有些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在压制药效,可是药效太猛了,他的身体都有些不受控的颤抖。


    而且整个人都红透了。


    一饮而尽后心中的燥热似乎降低了几分,这才开口道:“楚知瑾,你也听到了,至少需要两年才能调理好,也就是说这两年里我们都不能有子嗣……”


    楚知瑾从他手中接过茶杯,放到一旁,没有回答他,而是抬头看着这间房间。


    这里面的装饰都是管家宋叔亲自操持的,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模样,仿佛新婚之夜一样。


    “王爷,您看这些装饰像不像我们大婚那日?”


    宋祁渊抬头扫过房间,果然像极了大婚那日的装扮。


    甚至更加喜庆。


    这红色让他的血液更加沸腾了。


    他快要压制不住体内的欲望了。


    楚知瑾也看出了他控制不住了,缓缓的取下自己的发簪,青丝犹如瀑布一般散落在她的后背。


    宋祁渊双眼通红,浑身血管鼓起,这是他压制到极致的表现。


    “楚知瑾,你……”


    楚知瑾没有回答而是对着门外的人道:“吩咐下去准备热水,守好门。”


    门外的林松和翠姐儿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出声:“是!”


    楚知瑾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脱落,最后只剩下一身轻薄的里衣,她一步一步走到宋祁渊的面前,伸出手放到了他的脸上,“王爷,臣妾来替你宽衣。”


    宋祁渊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着,可是在楚知瑾的手落到他的脸上时,他最后一丝理智在崩溃中。


    他挣扎着避开,可却又想要靠近,楚知瑾的手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开口:“楚知瑾,你,我不想伤害你……”


    此刻的楚知瑾媚眼如丝,那轻薄的里衣根本掩藏不了她那丰盈的身材,那盈盈一握的腰,那胸前的丰满……


    他转头,避开。


    楚知瑾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凑过去,掰正他的脸,温柔地看着他,“我是你的妻子,我们做什么都是正常的,”说完手下滑,从他的喉结到锁骨再往下……


    来到腰间。


    宋祁渊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明明才十八岁,眉眼间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与果敢,明明是在说以身涉险的话,神情却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把扣住她的手,阻止他继续脱掉自己的衣裳。


    “你现在出去,我不会怪你,但是你若是继续留下来,我怕……”


    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伤害她的事。


    楚知瑾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选择。


    她一个用力,直接扯掉他的腰带,衣裳瞬间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


    那饱满的胸肌泛着红,那两粒更是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暗红色。


    看得楚知瑾直吞口水。


    这人当真是个妖孽啊,若不是他当年那凶残的名声和那道伤疤,也不可能便宜了她这个孤女。


    对上楚知瑾这毫不掩饰的欲望,宋祁渊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咬牙切齿的开口,“楚!知!瑾!”


    楚知瑾却俯身吻了他的嘴,封住他的话。


    可宋祁渊一把将她推开,咬舌让自己冷静下来。


    “知知,你…”


    楚知瑾伸出手指封住他的嘴唇,“王爷,我知道您不会碰其它女子,你打算自己扛。可最好的结果是您一生不举,那日后臣妾该何去何从?若是不幸您出事了,这渊王府没有了王爷,等待我们会是什么?”


    宋祁渊抓她的手松了几分。


    楚知瑾继续道:“爷,两年而已,我无妨的!更何况有您给我撑腰,那些个流言蜚语又如何伤得到我?可是王爷您不能有闪失那对我,对整个渊王府才是灭顶之灾。”


    “可是…知知…”宋祁渊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沙哑,一个反压将楚知瑾压在身下,凝视着她的眼睛道,“你可知道,你这是在拿自己的身子赌?”


    楚知瑾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犹豫:“臣妾知道。但臣妾更知道,为了王爷一切都值得。”


    值得二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宋祁渊的心头炸开。


    他与她成婚三年,他走了三年,让她独守空房。


    虽然此事不是他之所愿,但独守空房三年却是事实。让她承受了风言风语三年也是事实。


    而他对她并未有太多喜欢,更多的只是一时的冲动和责任。


    可是楚知瑾并不喜欢他,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腹处的火热愈发汹涌,清心丸的药效早已散尽,那股子邪火像是要烧穿他的五脏六腑,理智在欲望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额角青筋暴起,若非最后一丝清明尚存,他怕是早已失控。


    楚知瑾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看着他紧抿的薄唇,心中轻叹一声。


    她知道他在强忍,也知道他的顾虑,可事到如今,早已没有别的选择。


    她主动躬身,伸手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珠,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替他取下那面具,宋祁渊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楚知瑾!!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