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一周
作品:《满级催眠师,专治不是人》 塔利亚市中心大厦44楼。
伴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几人如蒙大赦,他们有如瞬间化作了泥鳅的精怪,一个个脚底摸油,溜得极快。
等陈司益出来的时候,先一步挤出来的大半已经没了人影。
暖色灯光下的走廊里,空荡荡的一片。
现场只还有两个人,一个肖四,一个云舟。
三人连成一串,如同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
肖四用还尚存可以自由活动的右手抓着云舟空荡荡的左手,目光警惕地盯着陈司益的一举一动。
而现位于右边的陈司益则是牵着云舟的古手不放,上好的外置药剂不牵白不牵。
不得不说,确实很有效果。
自从牵上了之后,脑子里顿时没那么痛了。
但还是有些细小的嗡嗡声。
不过很快就可以结束了,陈司益会从这个外置镇定药剂这里得到彻底解决的办法,这是他们的交易之一。
陈司益确实不喜欢麻烦。
但他也同样喜欢布雷币。
不过他左侧的那个叫肖四的确实很奇怪,那人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仿佛他是洪水猛兽。
陈司益整不明白,他不就是刚才因为麻烦拒绝了麻,没必要这么提防着他吧。
而夹在中间的云舟则是目光呆滞。
她默默两边转头看了一眼今天早上刚拼好的手,微微的叹气。
又快要报废了。
回去还得重新缝缝。
电梯门不宽,但好在三个人一起挤出去没有间题。
云舟被旁边的两人默契地提了起来。
她此刻十分庆幸创造她的主人在她手部的连接处做了特殊加固处理。
不然她的手早断了。
心态极好的云舟索性开始在两人的中间一前一后地荡起了秋千。
别说,感觉好像还错。
出电梯后,两人因为方向不同,中间的云舟一时间被拉直了拉抬高,双脚离地,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十字型。
陈司益转头注意到了这一点,率先往回挪动了几步,站定,蹲下,伸出另一只手。
云舟也不磨叽,从背带裤的前兜里干脆的掏出10个印着木芙蓉的黑色硬币。
10布雷?陈司益眉头一挑,倒是没想到对方会出这么多。
货币和纸币都印着木芙蓉的纹样,分为青赤黄白黑四个颜色,从左到右从低到高,分别对应蒂分、蒂姆、蒂士、蒂布、布雷。
已知:1布雷可兑换10蒂布;1蒂布可以兑换10蒂士;1蒂士可兑换10蒂姆;1蒂姆可以兑换10蒂分。
现在这笔酬劳这着实是一笔大数目。
真的是个富裕的小孩。
陈司益心下感慨,他以前怎么就没遇到过。
陈司益笑盈盈的将把钱币接过放进兜里。
然而对面却没有停止翻兜的动作,紧接着他说里面掏出了个黑色的小东西,又递了过来。
陈司益定睛一看,是把黑色的小刀。
小刀很漂亮,刀柄上雕着木芙蓉的纹路,刀身的反光间也刻着几片花瓣。
漂亮的木芙蓉,陈司益最喜欢的纹样。
但比起印在刀上,陈司益更喜欢这样的纹样印在圆形的硬币或是长方形的棉花上。
“这就是你说的方法?”
陈司益不解,这东西有什么用?
云舟点头,虽然她认为对方应该知道她说的方法,但她还是扬起一张天真的笑脸,认真解释道,“对,你可以用他插进你的脑袋。”
接着云舟抽出小小的手比划了下,继续补充着,“大概这么长,你就可以握住刀柄把那团东西给捥出来,这样就不吵啦。”
“头也不会一直痛了啦。”
“肯定会有效的,你的头很快就会好的。”
“你之前就是这么教我的。”
最后一句,成功让陈司益顿住了想要去拿刀的动作。
他教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司益没有印象。
他可不会随随便便教一个小朋友拿刀去撬开脑袋。陈司益自认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然而,云舟天真无邪的语气还是让陈司益回想起了之前处理后续跟进时遇到的一个玩具。
但两个不一样啊。
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
陈司益抬眼再次认真打量起了云舟。
富人家的漂亮小孩。
不是那个破布娃娃,这个会动,也更干净。
陈司益摇了摇头,诚实地反驳:“我没教过,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陈司益拿过小刀转身就走,徒留原地茫然的两人。
云舟呆呆地望着陈司益的背影,直至那团驼色全部消失在转角。
认错了吗?
可是看着就很像啊,云舟挠了挠头。
不过对方说不是,那应该是她记忆存储的地方出现了点问题,看来回头得修一修了。
云舟计算了下,预计花费九个布雷币。
不贵,毛毛雨。
这么想着,她高兴的拉起自己这次雇佣的工具人肖四,兴匆匆的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情报贩子仲平说她会在这个地方遇到的,那就一定还在这里,她会找到的哥哥的……
而另一边,陈司益一边走着,一边顺手就把刚玩在手里的小刀插进了后脑。
一时间,鲜血淋漓。
黏糊的新鲜血液争先恐后地钻出脆弱的大脑。
骤然变调的耳鸣间陈司益似乎出现了幻觉,感官上的。
陈司益摸了摸,被他捥下来的那块好像真是个巨大的瘤子。
活的。
伴随着这块肉瘤的离体,陈司益的耳边终于清静了下来。
在进入最近的洗手间处理缝合后,陈司益清洗干净手上的血液,再度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但衣服上还有点东西,陈司益思索了下,将外套给脱下来,翻了个面搭在手臂上。
陈司益转了一圈,镜子里的他基本上没什么不正常,就是头发还湿了点,不过没关系,陈司益带了毛巾,吸水很好。
半个小时后。
陈司益来到了通行条上标注的地点。
瘤子被他裹在了大衣的兜里,看不出来。
抬手,敲门。
门开了。
里面有点暗,陈司益再次礼貌的就着开了的门上敲了三下,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重复四次后,陈司益踏入昏暗的室内。
行动间脚下踢到个东西,陈司益抬脚探了探,软的。
陈司益转而换了个方向,摸索到了窗帘边。
拉开窗帘的瞬间,外面的光线涌入,陈司益终于看清地上挡怒家伙的具体样子。
这是一句成年男性的尸体。
头上的后脑上直直插着一把刀。
坏消息是,这跟陈司益现在兜里的那把一模一样。
地上的鲜血很新鲜,还没有完全凝固。
应该刚死不久。
这让陈司益下意识的又退出了门外。
44-44。
透过干净的镜片,灰色门牌上的数字和通行条上的确实一样。
他不应该是走错了。
因为下面也有标注这间房子的主人:
住户:维瓦拉维达。
种属:人类。
入住时间:■■■■■。
陈司益盯着这些黑块,面露疑色。
黑块跟特意加上某种限制条件似的,从各个角度看,过去总是浮现在那一块挡着,特意叫人看不清下面的字迹。
这个世界是……卡bug了?
陈司益严重怀疑这个世界不太对劲。
这怎么会出现游戏世界里的东西?
在疑惑之后,陈司益迅速拨打了警卫司的终端电话。
电流的嗞嗞声结束后对面传来沉稳专业的男声:“您好,这里是警卫司,您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陈司益语句流利,“我是公民陈司益,主业催眠师,现于塔利亚市中心大厦44楼发现了一具尸体,应该刚死不久,可能要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好的,我们会马上派人过来。还请您呆在原地,尽量保证现场完整。”
对方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严肃,“你在现场有看到不合常理的东西吗?”
“如果有,我们这加急联系异管局一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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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业接线的赛博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今天是他一个人值班。
而在他面前则是已经调出了塔利亚市中心大厦当内部监控,监控下角标着白色的位置标记,以及现场的时间。
【位置:44楼44户】
【时间:14:44:44】
画面里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湿润凌乱的长发搭在灰色的高领毛衣上,下身是修身西装裤。
是个走文艺路子的知识分子。
陈司益并不知道现在还有人在看着,他手里抓着从室内意图向外爬出的触手,语气平静。
“没有。”
“我没有在来的时候看到。”
“那你现在呢?”赛博追问。
“我不知道。”
陈司益想了想,又补上那一条,“有好几个黑块,浮在一些东西上面。”
他摘下了眼眶上的眼睛,上面蒙起了一层雾,“其他的,我的视力不太好,看不太清。”
“……”
赛博默默注视着,眼前视频中的,正抓着一条不明生物的青年,不做发言。
“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陈司益手上用力,将手上捏住的东西直接给压迫到了爆裂的边缘。
噗嗤一声,血浆四溅,几滴蓝色的挂在陈司益的脸上,明明不是红色,却分外妖艳。
“没有了。”赛博默默吞了口口水。
“根据您的说辞,我们同时也会安排异管局的过来。”
“还请您老实呆在原地,不要破坏现场。”
“当然,我可是个三好市民。”
陈司益挂掉电话,抬头寻找位置。
摄像头挺好找的,陈司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而后,陈司益拨出还插在后脑勺的刀,折臂,手腕用力,小小的刀刃飞掷出去,摄像头在玻璃的脆响中丧命。
赛博这边看到的则是,视频中的青年冲他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并拔出脑后的刀,终结了他的视频。
是个狠角色。
赛博用手扒拉过一张表格,提笔考察栏目的那一项危险程度上,填上了一级。
普通类型,普通市民,拥用普通的自卫能力。但请勿随意挑衅激怒。
随后,赛博关闭电脑,拿起这张表格出门。
他需要向异管局提交这份报告。
这是他表面上的工作。
看着一地的狼藉,陈司益认命又返回洗手间的拿起了拖把和水桶。
一边处理着现场,一边又想起待会还得去一趟监控室,陈司益内心烦躁。
他现在严重怀疑他今年年初是不是犯了太岁,所以最近做事不顺。
陈司益在从善如流地忽悠完监控室的人员后,趁对方转身的时候直接熟练的抄起一旁的杯子,把人从后面敲晕。
修长的手指在监控室的电脑中敲下一行行的代码,很快,视频清零。
监控室的人员是被陈司益摇醒的,睡眼朦胧中,她听着面前这位漂亮的青年满含歉意的解释道。
“抱歉,我是一个催眠师,刚才你的眼睛太漂亮了,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可能不小心把你给催眠了。”
“没事没事。”
作为员工,她有些不好意思,漂亮青年凑的有些太近,让她有些不太自在地脸红了。
陈司益的俊颜上又挂上一副苦恼的表情,“我刚才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把通行条给弄丢了,现在要回去44楼,刚才就是寻找管理室的字样,找过来看能不能寻求帮助……”
陈司益当时下来的时候全是向下的方向,于是乎,他直接找了根结实的麻绳,挂在上面就往下跳,现在要是在沿着楼梯爬上去,确实有些费脚。
“有,我可以帮你。”
被美貌冲昏了头脑的工作人员立即从抽屉里找来一张卡递了过来,“这是另一位值班员工的通行卡,他明天才过来,你可以先拿去用。”
“好的,那真是太感谢了。”陈司益连忙露出感激的表情,他整个人因为这种装出来的生动反而变得更加的惑人。
被迷的七荤八素的工作人员,丝毫没有纠结陈司益语言中的漏洞,目光中念念不舍的送着陈司益的背影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