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是谁
作品:《七零:山主云华》 立刻有人神秘兮兮的说:
“我好像听人说,姜迎春在跟李副连长结婚前,在寨子里有个相好的小伙子,两人好过一阵子,
但那家太穷了,姜迎春她爹娘死活不同意,
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李副连长,看他是个军官,吃商品粮,这才嫁了过来,
你们说,她会不会是在嫁给李副连长之前,肚子里就已经……”
“要真是这样,李副连长这可真是,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儿子!”
有人发出啧啧的叹息,不知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照你这意思,孩子不是李副连长的,我认同,那也是姜迎春她亲生的吧!都在家属院里住着,她家啥情况,大家都知道,
这些年,姜迎春走哪里都把二儿子李博安带在身边,可对李学军,那是真不关心,要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能这样?”
“这你还想不明白,她姜迎春就是嫌弃李学军是个傻子,跟二儿子李博安没法儿比!”
“怪不得呢,姜迎春对那孩子根本不上心!”
“这孩子可怜啦!”
李晓娟一回来,就进了自己房间,把门一关,扑在床上呜呜的哭。
她觉得自己没脸再待下去了。
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李远将李学军小心地放在床上,打来温水,用毛巾轻轻擦拭孩子的脸和手。
动作笨拙却异常轻柔。
昏黄的灯光下,他看着孩子沉睡中依然微蹙着眉头的小脸,那双被外人诟病不像他的小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李远知道。
姜迎春也知道。
这孩子的长相跟夫妻俩谁都不像。
反倒是像一个人。
李远到现在都记得那人憨厚的笑容,那双小眼睛跟学军如出一辙。
可怎么办呢?
已经养了这么多年,是有感情的,李学军就是他儿子。
这些年,李远从一个毛头小子学着怎么当父亲,给孩子喂饭、教他走路、在他生病时整夜守着。
这些日日夜夜相处下来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
他不是在替别人养孩子,学军就是他李远的儿子!
那些流言蜚语像针一样刺着他,不仅是因为污蔑了他的妻子,更是因为玷污了他与孩子之间这份超越血缘的父子情。
妻子姜迎春的做法,李远不赞同,但他理解。
亲生儿子在哪里呢?
云华站在自家院子里,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云华纤细的轮廓。
她原本是想在峡谷里面培育药材。
没想过这个院子,现在瞧着,院子不算大,要是拿来种植药材,也能开辟出几个药圃。
院子是泥土地面。
若是在这里开辟几个药圃,云华微微眯起眼,心中快速规划起来。
这里光照尚可,虽不及峡谷,但若以清泉浇灌,辅以简单聚灵之法,或许也能让药材生长得比寻常野生的药效更好。
只是这地面?
一旦下雨,整个院子就会泥泞不堪,行走不便。
略一沉吟,便有了计较。
先开辟药圃,再沿着畦垄的边缘,铺上青石板路。
想好后,云华不再停留,转身回了屋内。
关上门,从乾坤袋中取出柔软的被褥铺好,躺下睡觉。
驻地大门口,值勤的哨兵听到了车子的引擎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沉闷而有力,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值勤的哨兵立刻警惕起来,拉动了枪栓。
探照灯雪亮的光柱划破黑暗,聚焦在从盘山土路上缓缓驶来的车队上。
那是四辆覆盖着厚重篷布的卡车,车轮上沾满了泥泞。
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
车队在哨兵的示意下稳稳停住。
前面两辆车的篷布缝隙里,传来阵阵熟悉的哼叫和骚动声。
这么大的动静,立刻惊动了驻地的领导。
吴政委显然是从睡梦中被叫醒,军大衣只是胡乱披在肩上,扣子都没扣全,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小跑着来到驻地大门口。
“怎么回事?哪来的车队?”
他厉声问道,边境线上,任何时候都马虎不得。
带队的一名司机跳下车,敬了个礼,脸上带着笑意:
“是吴政委吗?”
“我是!”
吴政委点头。
司机笑着说道:“这些物资是陆知行同志从京城那边调过来的,这是清单,你过目!”
吴政委就着探照灯的光,快速扫过清单,脸上的紧张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好个陆知行!给驻地送来这么大一份礼!这得花多少钱,费多少心思!”
他脸上的皱纹笑开了花,立刻指挥闻声赶来的战士们:
“快!都别愣着了!赶紧卸车!小心点,别碰坏了!”
战士们应声而动,迅速而有序地开始忙碌。
篷布被掀开,露出了车里的真容。
前面两辆车里,果然是活物。
整整三十头生猪!
其中十头是膘肥体壮、马上出栏的大肥猪,怕是得有二百多斤重。
另外十头是半大的架子猪,正是长骨架的时候。
还有十头是哼哼唧唧、活力十足的小猪崽。
猪的哼叫声顿时响成一片,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有生气。
后面两辆车上,则是码放整齐的各类物资。
吴政委亲自打着手电筒爬到车上查看,看得是眉开眼笑。
里面有好多箱崭新的手电筒和备用电池,这对于经常夜间巡逻、执勤的战士们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还有几十件厚重的军用雨衣,南边雨季漫长,这东西再多也不嫌多。
此外,还有一批日常急需的药品、罐头食品、以及一些五金工具,甚至还有白糖,盐。
“老王!老王死哪儿去了!赶紧过来!”吴政委扯着嗓子喊。
食堂老王趿拉着鞋跑过来,显然也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吴政委,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干啥呢!”
“天大的好事!”吴政委指着那十头大肥猪,声音洪亮:“瞧见没?十头大肥猪!交给你了!赶紧想办法安置。”
老王看着那一个个圆滚滚的猪屁股,眼睛瞬间亮得吓人,激动得搓着手,连连应道:
“放心吧政委,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下咱们驻地的油水可足了!云华同志弄回来的那些野猪还没吃完呢!”
“老赵呢,来了吗?”吴政委又喊。
养猪班的老赵也急匆匆跑来,看到车上那二十头大小不一的猪崽,尤其是那十头活蹦乱跳的小猪崽,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菊花。
这意味着他们的猪群扩大,以后就能有更稳定的肉食供应!
“吴政委,您放心!这些宝贝疙瘩交给我,一定把它们养得白白胖胖的!”
驻地顿时热闹起来。
战士们喊着号子,小心翼翼地将生猪赶下车。
又将车上的物资一件件卸下,清点入库。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疲惫被这突如其来的丰厚物资一扫而空。
吴政委站在一旁,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
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对身边的警卫员感慨道:“知行这小子,别看年纪轻,想得是真周到啊!这些东西,可都是咱们眼下最缺的,手里有钱也买不到啊!回头把这些物资全都清点好!”
早上起来,云华打算做一件事情。
进了峡谷,带着柜子精坐在山巅吸收第一缕紫气之后,从山崖之巅下来。
坐在清泉边上,云华从乾坤袋里先取出那只在京城的时候到处偷师的黑色蝴蝶。
展开。
不大,巴掌大小。
又取出两张同样的纸出来。
这纸通体漆黑。
质地也很奇特,触手冰凉不说,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
云华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黑色的纸面上灵活地翻飞、折叠,动作娴熟而富有韵律。
很快,三个轮廓清晰、形态各异的黑色纸人便在她面前一字排开。
偷师的那张纸摆在第一个。
接着,她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支笔。
这支笔的笔杆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质光泽。
笔尖上更是萦绕着淡金色的光。
云华执笔在手。
凝神静气,笔尖在每个纸人的面部上细细勾勒。
第一个,眉眼弯弯,嘴角含着一抹恬静温柔的弧度,仿佛能化解世间一切愁苦。
第二个,眼睛圆溜溜,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俏皮与灵动,显得活泼可爱。
第三个,柳眉微挑,唇线分明,眼神中透着一股爽利与泼辣,给人一种又冷又飒的感觉。
或温柔,或俏皮,或泼辣。
三个纸人!
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准备工作就绪,云华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的手印,引动峡谷内浓郁的灵气如同受到召唤般,向她周身汇聚,形成淡淡的灵雾漩涡。
她体内恢复了大半的巫力也随之奔涌而出,与外界灵气交融。
并指如飞,指尖淡金色的巫力混合着浓郁灵气。
在虚空中迅疾无比地勾勒出三道比之前更为繁复、强大的金色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赋灵’、‘塑形’、‘守护’。
“灵,启!”
云华清叱一声,五指张开,对着悬浮的三道符文猛地一推。
符文化作三道金色流光。
精准地没入那三个描绘好的黑色纸人体内。
“嗡!”
一阵轻微的、如同琴弦震颤的共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三个黑色纸人同时绽放出乌黑的光华,它们如同拥有了生命般迅速膨胀、拉伸。
乌光流转间。
化作三位身穿统一制式黑色长裙的女子。
裙摆无风自动,上面隐约有暗金色的细密纹路流转,与峡谷的夜色融为一体。
却又因各自独特的气质而显得鲜活分明。
她们安静地站立在云华身周。
对着云华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而自然。
柜子精原本乖乖的待在云华身后不远处,它喜欢云华,每次云华进峡谷,柜子精都恨不得时时刻刻待在云华身边。
当柜子精发现云华身边突然多出三位黑衣女子时,
柜门因惊讶而‘啪嗒!’一声大大敞开!
第一次,一个带着明显惊愕、略显生硬稚嫩的声音从柜子里传了出来:
“她……她们是谁啊?”
云华看着这个陪伴自己的小精怪,眼中泛起暖意。
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柜子精光滑的顶部,笑道:
“哟,进步不小,会说话了!”
“会说话了?谁会说话?”
柜子精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柜门开合着,声音带着纯粹的疑惑。
云华忍俊不禁!
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柜体:“你自己会说话了呀!”
柜子精瞬间僵住!
整个柜身一动不动,连柜门都忘了合上。
好半晌,它才像是终于消化了这个惊人的事实,猛地原地蹦跳起来,虽然身躯笨重,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欢欣雀跃。
那个稚嫩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在峡谷中回荡:
“我会说话了!我会说话了!我真的会说话了!”
柜子精绕着清泉和云华疯跑了好几圈,带起一阵小小的旋风。
最后,它冲回云华面前,激动得柜体都在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我……我该叫你什么呢?”
云华看着它那小心翼翼的小模样,心软成了一汪水,柔声道:
“叫我姐姐!你是我妹妹!”
“姐姐!姐姐!”
柜子精一边重复着这温暖的称谓,一边又忍不住绕着圈子疯跑起来。
好一阵,它才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迷茫:
“那我是谁?”
云华早就给柜子精想好了名字,语气肯定的说道:
“你是我妹妹,我叫云华,你就叫云宝,小名元宝,喜欢吗?”
“云宝!元宝!”柜子精低声重复了好几遍。
“我喜欢,以后我也有名字了,我叫云宝!”
它欢快地开合着柜门,打着拍子,然后转向那三位静立一旁、面带微笑看着它的黑衣女子,好奇地问:
“姐姐,那她们叫什么?”
云华目光扫过自己亲手创出来的三个灵巫侍从:
“她们呀,是灵巫阁的侍从,就叫灵一、灵二、灵三。”
云宝听完,默默的比较了一下,然后带着点小得意,柜门一开一合地说道:
“没我的名字好听!”
那语气,俨然将自己摆在了更受宠爱、独一无二的位置上。
云华失笑。
还真是小孩子心性,这都要比。
随后神色一正,看向灵一,吩咐道:
“灵一,你带她们俩先去熟悉峡谷里的环境,勘察峡谷中间那片平地,那里是药圃,过些日子就开始种植药材,至于灵巫阁主体的建造,就在山崖之巅。”
“是,主人!”三位侍从齐声回道。
声音或柔婉,或清脆,或利落。
随后身形一动,如同三道融入晨色的轻烟,动作迅捷。
“她们去哪里了?”云宝问。
“执行任务去了!”
“我也要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