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双面魔君的替身白月光(二四)
作品:《黑化主角对我穷追不舍[快穿]》 [……滋……]
【喂喂?听得到吗?宿主大人听得到吗?】
像是断了很久的网络终于连接上,同样消失许久的系统008,也终于与它的宿主大人取得了联系。
莫浔神色未动,只在脑海中道:“都多久了,怎么才联系上我?”
【宿主大人,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
008的声音明显带着急切,迅速说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偏移轨道那么简单,而是在整个崩溃!问题还是出在主角身上,但具体原因没查到……】
噼里啪啦不带停息地说了一大堆,卡在最后说道:【总之,您尽量保护好自己,在世界完全崩溃的最后一秒,主系统会抓住那瞬息的机会,将您捞出来……】
[……滋……]
“……小八?”
【……】
莫浔脸色微微沉下来。
……
“公子心情不好吗?”
话一出口,将精致的糕点送来,不经意瞥到那双好看的眉正微微蹙起的魔仆,便不禁有些后悔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任谁被囚.禁在这个院子内,乃至寝宫之中,心情都未见得能好到哪儿去吧。
更何况是一介凡人,除了身不由己,又能做些什么。
魔仆倒庆幸,听说是裘左使大人在正殿上顶撞了尊主,才使得莫公子得以在院子中走动,但尽管如此,亦是不太好受罢。
主要还是这顿时间从未在莫公子脸上见到应有的郁郁寡欢之色,从而忽略了他真正的感受。
平常,魔仆们只能够远远望见那一抹白衣身影,望着将他牢牢锁在院子内的玄链,恍惚间,好似看见了被关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与现在这般情形,又何其相似。
但他们自然不敢说,只按照尊主的吩咐尽心伺候。
此刻见到青年微蹙起的眉,魔仆才恍然惊觉过来,心情不好才是应该的。
莫浔揉了揉眉心,挥手让魔仆下去,他可不想第二天没了对方的踪影。
是的,现在的魔尊就是这么残暴。
他不会在莫浔面前表现出来,但一转身,脸上笑得有多温柔,手段就有多残忍,这还是莫浔过了几天才发现,侍候他的奴仆三天两头便换了一张面孔
。
莫浔从未想过魔尊会变成一个好人,但比起最开始他降临这个世界那会儿,明显要更加凶残暴虐得多。
以及,对他那种愈加令人发指的独占欲。
莫浔叹了口气,已经不再纠结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主角,最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蹙眉,只是由于008紧急透露出的信息——世界崩溃。
一个世界的演变,少不了主角作为基石与锚点,同时一段正常的剧情发展,便是稳定与牢固这个世界的代码一样。
如今锚点出现异变,于是世界的轨迹逐渐偏移,这种情况说严重也不严重,但说轻松也不轻松,至少时空管理局想要修复的话,得花费巨大代价才行。
所以,时空管理局便放弃了。
偏移轨道,得不到修正的世界,会渐渐回归野生小世界的行列,重新进入轮回罢了。
然而,世界崩溃却完全不同,最直观的表达就是,走向毁灭。
顾名思义,崩溃,瓦解,最终成为浩瀚星空的一份尘埃,从此不复存在。
什么世界,什么主角,全都死啦死啦地。
“……啧。
*
就在幽冥魔域与修仙界交接处,战火燃烧,满目疮痍。
实际上,战况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边境之地,范围已然扩大至周围好几个城镇,实力低微的散修或凡人,亦早在战局阔张之际连夜搬走。
城,便成了空城,洒满魔族与修仙者的血液,硝烟弥漫。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无情,手起刀落,暗红的土壤不知恨饮了多少人的鲜血,那一具具运回门派的残缺尸首,又令多少人黯然落泪。
炎阳真君浮空而立,呼啸的狂风吹动一只空荡荡的袖子翻飞,原来是失去了一条臂膀,就在这场与魔族的战争之中。
他想的并没有错,纵然如今的幽冥魔域只有一位魔尊,却是比百年前如一盘散沙似的魔界要难对付百倍。
况且,下面这群魔族尚且如此,那从未现身的魔尊,又该是如何的难以应付。
炎阳真君深深皱眉,他自然听到了后方传来的消息,掌门败给了魔尊这件事,因此才更加忧虑。
但很快,他便在一则传讯中暂且舒缓了眉头。
——掌门,要
亲临战场。
……
魔域内,正殿的王座之上,魔尊轻轻一笑。
“哦?我们的老朋友要上战场,那本尊不得给他呐喊助威一番。
他笑得眼眸微弯,本点不见以前的暴戾阴鸷,却让底下一群魔族噤若寒蝉。
这不是最终一战,却是最凶的一战。
当云槐仙尊乘坐飞舟抵达战场,魔域那边亦魔焰汹涌,滚滚黑雾遮天蔽日而来。
无人看见,一道浑身包裹在黑袍下的颀长身影,正静静屹立在魔族大军后方,帽檐微微抬起的一瞬间,泄露了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
……
让我们把时间推回几天前。
“寻我何事?
一墙之隔,冷漠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停顿,终究传入了莫浔耳中。
虽然出不了院子外面,也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里,每日所能见到的除了魔尊外,便只有几个负责伺候的魔仆,后者亦唯有站得远远的才行。
不过,即便如此,莫浔也有的是方法,况且,交流也不一定要面对着面。
莫浔笑了一下,葛优躺的姿势微动分毫,隔着一面墙与外头的裘商调侃道:
“怎么,才多久未见,左使大人便与我这般生疏了么?
“……
“好啦好啦,开玩笑,我还得感谢小商替我向尊主求情,才得以网开一面。
与以往并无不同的嗓音飘到墙外,带着与主人相符的洒脱之意,好似并未被限制自由,依然惬意豁达。
裘商却听到了,似是手腕抬起牵动链子发出的哗啦声响,以及仿若金属的击撞声。
他沉默了一会儿,哑然开口:“……你想做什么?
院中如约传来笑意盎然的嗓音:“知我者,小商也。
虽然中间谈话有些波折,但最终结果到底是在莫浔的计划之中,裘商答应了他的请求。
——助他前往战场。
于是,在裘商的帮助下,莫浔便成功地瞒天过海,伪装成一名魔族,混入了魔族大军里面,准备亲自结束这一场无妄的战争。
**
肃杀之气搅动风云,阴风猎猎,魔焰与真气激烈碰撞,厮杀与呐喊声响彻天际。
当魔尊与仙尊同时抵达
战场,无需多言,只一眼,便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
只听轰隆的一声巨响,交战中的魔族与修仙者不由停滞了一瞬间,仿佛心头压了一座大山般,骇然地望向了远方。
那是魔尊与仙尊交手的方向,一股无形的强烈压势以摧枯拉朽之势朝四周扩散而出,离得较近的无论是魔族或修仙者,皆被冲击得人仰马翻。
紧随而至,是魔尊猖狂的大笑:
“你辜负了师尊的期望,又有什么资格从我身边夺走师尊——!
嗯?
嗯???!!
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纵然明白此刻并非分神的时候,但内容过于劲爆,乃至是惊世骇俗,令所有人皆不约而同地竖起了一只耳朵,分出一丝心神关注魔尊与仙尊那边的状况。
不说修仙者这边,魔族同样,毕竟他们可从来不知道,尊主竟然有师尊这件事??
包括焱姬与裘商在内,亦呆愣了一瞬,虽说尊主爱慕玄元尊者,不惜拿莫浔当替身,但“师尊
唯有被裘商安排的两名魔族护住,在战场边沿划水的莫浔,微微抬起了眼睑。
这个时候,无论是魔族或修仙界,可并未有一人清楚,魔尊与云槐仙尊之间的关系,亦无法想象。
只有一个月前魔尊偷袭上清派,亲眼目睹了那一幕的几位长老与峰主,此时跟随着掌门一块前来战场,在听到魔尊这猖狂的一句话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整个三界内,所有人都应知道,上清派掌门云槐仙尊的师尊,乃百年前仙陨的玄元尊者。
那么,魔尊的这一席话,又是何意思?
好像每一个字都认识,但合在一起,却令在场所有人迷糊了。
难不成,玄元尊者并未仙逝?
而魔尊口中的‘师尊’?——又是谁的师尊?
骇然的念头划过脑海,无一不露出惊愣错愕之色,又很快陷入自我否认的巨大谜团之中。
谁也不知道,这暗中隐藏着什么,在他们看来,是魔域格局改变又沉寂了百年的魔族对修仙界突然发起进攻,这种事在百年前已然屡见不鲜,只不过比起以前一盘散沙似的
魔界,如今统一起来的魔域比想象中要难应付许多。
不过,修仙界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理所当然地展开还击——魔域与修仙界,从古至今便是水火不容的死敌一般的关系。
然而,这其中的**,挑起魔域对修仙界进攻的主要因素,谁也无法料到,竟仅仅只是因为一个人罢。
——世人眼中,于百年前便已然仙陨的玄元尊者。
——魔尊与云槐仙尊,共同的师尊。
如今的——莫浔。
此刻,维持在表面的平衡被打破了,履行着师尊对殷云槐赋予的重望,或承载了所有负面彻底坠落成魔的另一面,皆由于莫浔的回归,彻底撕裂。
他们是同一个人,却又好似不是同一个人。
对师尊怀抱至深至切的妄想与占有,让他们连同为自身的另一面皆无法容忍。
也正因此,他们比谁都了解自己,了解对方——
因而,这一战,两人皆彻底放开了手脚,出手便是致命的攻势,毕竟——谁赢了,谁便可以独占师尊了,不是吗?
在战场上,风云万变,谁也无法预料,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什么。
就好比此刻,当魔尊与仙尊全力爆发,及其强悍的威势仿佛令整个战场的氛围都凝滞了,所谓神仙打架,没点实力的都得先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命去围观。
然不同于修仙界这边每个人脸上凝重的神色,毕竟之前云槐仙尊曾败给魔尊一次,而魔族大军则疯狂呐喊,气势高涨。
这一刻,所有人都暂且放下了心头的疑虑,率先专注于眼前的这一场战争,再多的困惑与不解,待一切结束后再深究也不迟。
不过,正当气氛凝固就要一触即发的时候,在魔族大军的高声呐喊之下显得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却无比精准地落在了魔尊与云槐仙尊的耳中——
“行了,都住手吧。”
这清清淡淡的嗓音是如此的熟悉,是烙印在灵魂最深处,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
——师尊。
氛围于刹那间停滞。
紧接着,前一秒还无比紧张仿若一触即发的威势,倏然间溃散到几近于无。
这一变故是如此显眼,乃至于除了修仙者之间好似不太确定的迟疑外,魔族大军呐喊的声
音亦渐渐平息了下来。
所有人面面相窥,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随即一齐转头,遥遥看向了造成这突兀一幕的源头——魔尊与云槐仙尊对峙的场面。
却见,二人皆停止了动作,絮绕在周身前一刻还打生打死令所有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已经全然消失不见。
古怪,太古怪了。
从未出现过的怪异的感觉,袭上所有人的心头。
不过,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已然打响的战争不可能停止,于是,在氛围陷入短暂的停滞后,战场上的肃杀之气则再次腾升,虎视眈眈地望着双方的敌人。
然而,正当魔族大军与修仙界就要再次展开激烈碰撞之际,两股无形的威压瞬息降临在了每一个人或每一个魔族的头上!
犹如当头一棒,所有人或魔皆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因为他们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压在他们身上的威势,制止他们动手的威压,正出自于他们的魔尊与云槐仙尊!
又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无法理解,也实在搞不明白,简而言之就是莫名其妙。
如果说前一刻魔尊与仙尊莫名停滞了的行为是意外,但还影响不到战争的局势,该打还得打,许是魔尊/云槐仙尊有何计划也说不定。
但这一刻,直接降临在所有人头上的压势,却是无比真实,令所有人惊骇不解。
若说压力作用在敌人身上便也就罢了,情况却完全相反,怎么禁锢的是自己人?!
估计凌乱的思维都不足以形容他们大脑的迷茫与混乱,不过很快,答案便在他们眼前呈现了出来。
就见,魔尊与仙尊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现时,已然抵达战场边缘的某一处。
依照裘左使莫名其妙的吩咐,在战场上负责保护莫浔的两名魔族,实力高于大多数魔族,在战场边缘浑水摸鱼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虽然有些好奇左使大人让他们保护的这个魔族的身份,魔力低微,浑身包裹在黑袍下看不清面容,但还不至于胆敢违抗裘左使的命令。
然此刻,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瞪圆了双眼。
——
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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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众多魔族之中,却似乎比周围虎背熊腰身材魁梧强壮的魔族要小上一号,笼罩在一
袭黑袍下的身姿修长,魔气微弱几近于无。
众人只能看见,乌黑的长发自帽檐边沿垂落在胸前,一抹白皙似玉的下巴暴露在空气中,更多的,却是再也看不见了。
然而,瞬息出现在对方面前的魔尊与云槐仙尊,却无法令众人忽视。
与此同时,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而出——造成魔尊与云槐仙尊行为诡异的主要原因,难不成是这个实力低微的魔族?
然念头未落,在无数人或魔或探究或惊疑的视线中,他抬起了手指,轻轻掀开了头上的兜帽。
一张对于见过的人或魔而言,无比熟悉的好看之极的面容,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他身上那一丝掩盖身份的魔气,也随之缓缓消散。
“什么,竟是一个凡人?
“是莫公子?
“之前掌门带回来的那名凡人?
“……
认识的言论迅速传播,给不认识的科普,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战场。
由于声音并未压制,且在场之人也并非毫无修为的凡人,哪怕声音再小亦清晰可辨,所以魔族与魔族的谈话,或修仙界这边人的对话,亦被双方听了过去……
顿时,无数惊诧或错愕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名凡人的身上。
接着,又挪到了魔尊身上,然后是修仙界中人人敬仰的云槐仙尊……如此来回扫视,渐渐地,眼神变得茫然,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也有人突兀想到了刚才魔尊的那一句话——魔尊口中的“师尊,听起来似乎也是云槐仙尊的师尊……
太多的谜团无从解释,而此刻出现在战场,又令魔尊与云槐仙尊顾不得对决——
为何?
答案显而易见,因为此人比双方的对决,比这场战争,更为重要。
那么,这又是为什么?
思考这个问题的人额头渐渐冒出了细汗,却控制不住自己愈发深度剖析的思维,这一瞬间,前些日子掌门带回对方,乃至是安排在浮云殿居住的行为,却始终未如众弟子猜测收为徒弟……魔尊袭击过后,此人也一并失踪……以及,魔尊与他们掌门一模一样的面孔……
……
在决定要亲自结束这场战争的时候,莫浔便已经做好了暴露的准
备至于暴露什么当然是他以前做任务时的身份。
——玄元尊者。
如此他说的话才有分量才能够让别人信服。
感谢之前已经将那具躯壳回收存在了系统空间里面只等离开这个世界后将之处理换回一半积分。
而现在虽然与系统断了联系但他还是可以短暂地使用与这个世界存在密切关联的壳子就是有一个缺点修为尽失罢了。
不过已经足够了。
视线从那些修仙者或魔族脸上一一扫过毫无疑问虽然处在战场边缘但不置可否这里已然成为了视野的中心。
有两尊大佬搁着儿场面又变得如此诡异谁还能那么缺心眼呢。
莫浔却莫名有种身处在大型吃瓜现场的错觉当然他是被人吃瓜的那个。
忍着微微抽搐的眼角他将目光移到了眼前一如既往戴着那面银白面具的魔尊上面图案全无但莫浔知道原本面具上那些扭曲诡异的漆黑符文已经转移到了下面那一张俊美邪性的脸上。
他又微挪眼眸落在一旁的云槐仙尊后者嘴唇翕动似乎想要叫出某个称谓却顾及着什么而迟迟无法说出口。
不过莫浔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个事物吸引目光定格在殷云槐的左脸仿佛有什么鬼祟的东西暗藏在表皮之下蠢蠢欲动着就要破土而出。
只是被死死压制着或许是无法忍受师尊望向自己失望的眼神或许是在维持师尊对自己的夙愿“云槐仙尊”是不允许有任何瑕疵。
莫浔倒从未想过只是单纯地走个任务正常将主角培育成才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好好的一个健康向上的主角会歪成现在这副模样。
此时瞧着殷云槐的异常
世界都快要被整崩溃了作为主角的另外一面又怎么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
……算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莫浔面无表情一键切换角色。
瞳孔微缩离得最近的魔尊与云槐仙尊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莫浔的变化。
先是垂落腰际的墨色长发一点点地褪去了乌黑的色泽绽放出耀眼的银白那仿佛是世间最纯净无暇的颜色晶莹剔透仿若在微微泛着光……
无论是魔尊或云槐仙尊,神情似乎变得恍惚起来,呼吸愈发轻柔,就好像在害怕打破什么,而微缩的瞳孔,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
裹挟在一袭黑袍之下,与久远记忆中那道绝世风姿的身影,逐渐重合在一起……
空气静得落针可闻。
原本投向这里的无数目光,在这一瞬间瞪大,难以置信与惊骇之色溢于言表。
从莫浔换号开始,或者可以用游戏术语形容为,更换了皮肤外观,当初捏这个壳子的时候,是以本体的数据为基础,加以修改,所以身高体型并无太大改变,变的仅仅只是外貌与气质。
变化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对旁人而言,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他缓缓睁眼,众人似乎能清晰地看见,那雪白长翘的睫毛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泄出了一抹纯粹的冷色。
也就是这个时候,众人才猛然喘了一口气,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屏住了呼吸,然而心中的骇然,却一点都未减少分毫。
白色长发倾泻而出,垂落在身前与后背,随风摇曳,他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亵.渎的风姿,如九天霜降,盛世风华——
给人的震撼,也绝非想象,无论是这熟悉到让人恍惚的相貌,还是这人是由方才那凡人变化而成。
“是、是玄元尊者吗?
静默半响,终于有人忍不住小心翼翼开口,就仿佛打破了某种禁忌,修仙界这边的人群顿时爆发了起来。
“是玄元尊者!
“我记得,绝对是玄元尊者没错!
“不,不对——玄元尊者不是在百年前就已经——
一语惊醒梦中人,沸腾的情绪刹那间冷却。
“是啊,当年老夫亲眼目睹了玄元尊者冲击天门的那一幕。
“没错,当时还以为玄元尊者能成功,结果……
唏嘘哀叹的声音不绝于耳,换言之,前面这人绝对不会是玄元尊者!
况且,冷静下来的众人更能清楚地发现,除了一副与玄元尊者无二的相貌,身体内却毫无真气修为,众人这才想起,先前此人的容貌,是经过了变化才成了此刻玄元尊者的模样。
一时间,脾性暴躁之辈当即双眼喷出怒火,甚至顾不得魔尊与云槐仙尊当面,冲莫浔愤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