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社畜逆袭财神不是梦

    苍涟淡淡投来视线,冷峻神情一闪而过:“你二人可找到了?”


    余悠摇头,倒是想问他将人藏到哪儿去了,把自己与令云生引到这儿来又是为何。


    窗外响起揉搓窗纸的声音,只见一个圆溜溜的眼珠正注视这边,似人眼,又不是。她刚说出自己的发现,脚下一空,结结实实跌进苍涟怀里,而对方也早早放下环在胸前的手,好似就等着她投怀送抱。


    脱离对方胸前那片柔软后,她猛地回头。绝对有人推了她,可她身后,除令云生外无他人。


    令云生收回手,眉心拧成结,凝思几瞬,摇头表示非自己举动。


    想来也不是他干的,只能是讹兽搞的鬼了。可她究竟在哪里呢?连令云生也无法觉出她的气息,或是说他们此时仍处在幻境中,从未逃离。


    腰上力道收紧,余悠收回思绪,对上苍涟关切的目光,忙不迭推开他。


    他垂首捂胸,一副痛不欲生的神情:“嫂嫂下楼得当心,莫要再走神了,若不是鄙人恰巧在前,嫂嫂面容受损,天下男儿定哭上几日,只是嫂嫂磕到鄙人胸口,疼。”


    嗬,活脱脱一个绿茶男。


    余悠嘴角勉强挤出弧度:“抱歉,话至心意至,叔嫂有别,我若借此轻薄你,倒显得我逾矩了。”


    令云生阴沉的脸色豁然开朗,取墨起笔,手腕轻转,笔势迅疾,洋洋洒洒画出许多曲折符文。


    她抿唇,细细看了会儿,愣是分辨不出一个字。


    笔尖悬于纸面,令云生垂首念咒,“急急如律令”才落下,风卷着枯叶在符文上打转,似要将符文抹除,他起身道:“方圆百里连一只妖魔鬼怪也没有,可我确切闻到了恶鬼的气息。


    余悠忽然想起客房的脚步声,在林嘉毅的怂恿下原路掉头,探头往里一看,地板上果真多了泥泞脚印。那股异味愈加浓郁了,从身后两人表情看,并不好闻,可她却觉着像花香夹着酒香,沉醉于其中无法自拔。


    令云生上前将那脚印瞧上一瞧:“参杂曼珠沙华,此乃忘川河畔土。”


    三人沉思间,林嘉毅不合时宜开口,“来了,自求多福吧。”


    什么来了?余悠生怕讹兽窜出来,抓住令云生的袖口,准备拿他做挡剑牌。


    灯光忽明忽暗,外头飞过的鹰发出一声长鸣,她只觉心头一悸,某种东西在飞快往外流,眼前场景旋转跳跃,迫使她慌忙垂下眼帘。


    “怎么了?你还好吗?”耳边低哑男音转变,成了清脆悦耳的女音。


    她恍惚了。这个声音她听了七年,万万不会错,定是闺蜜戴箐。


    余悠目光凝聚,肩头那只毛茸茸的麻雀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光溜溜的青蛇,而这条青蛇,她没记错的话,就叫戴箐。


    不等她询问,那青蛇在吐信时眨眼间消失。


    背后有人倒吸一口气。


    她这一回头,险些把眼珠瞪出来,“自己”面上透着股死灰之色,身体簌簌发抖,仿佛随时会倒下,“苍涟”见状勾住自己的腰揽入怀中。


    余悠瞳孔中满是剧烈的震动,缓缓低头。


    一马平川。


    而自己站定,唇角轻轻抿开笑纹:“嫂嫂的身体怎如此娇弱,腿脚发软,站着都费劲,可是三殿下亏待了你。”


    三人面面相觑,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谁也没开口戳破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


    余悠在胸口摸索,先是庆幸自己在令云生身体中,只一刹那,便被失落覆盖,为何在自己身体中的是苍涟,保不齐这位反派会做出多少作死的事情。


    令云生的表情比失去全部修为还要痛苦,手松也不是,放也不是,待苍涟站定,躲瘟神似的后退好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林嘉毅又出现了,她从那完全漆黑的眼珠里读出了疑惑,可她也浑然不知。


    讹兽为何要将身体互换?


    她摊掌,感受着指尖冰凉的触感,随着灵力聚凝,她朝手心吹一口气,只见白气化作几瓣霜花,那霜花纹路分明,沾肤便融,她觉着有趣,重复几遍后任由水从指缝间流出。


    雨水击打屋檐的声音传进耳中,如触动了神经般,全身传过酥麻的电流,她看着窗外,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是自己召唤出来的,问题迎刃而解。


    三人中,令云生与苍涟威胁最高,苍涟进入白呓之的身体,寥寥修为摆在那,便是会再多邪术也使不出来。


    令云生进入苍涟身体,虽正修魔道,却无法顺畅的使用魔力,成了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至于她余悠,令云生的修为与灵力虽高,可她不会操控,便是自保也举步维艰,此手段实在高明。


    她猛地推开窗户,欲将那要至他们于死地的讹兽抓个现行,却被一阵强风重重拍至地面。


    “嘶”完却发觉,豪无痛感,不禁感叹,不愧是太子的身体,竟这般皮实。


    令云生来到窗边,触碰结界的瞬间,雷电四起,手指烤的焦黑,苍涟从背后楼住他肩:“殿下,虽然不是您的的身体,可您也得爱惜些吧,光瞧着都疼。”


    令云生未施舍一个眼神,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咬字清晰地说:“待我出去,绝不手下留情。”


    余悠躺在床上,原著女主便是在这里首次与反派碰面,女主甚至未使出全力,讹兽便败下阵来。


    她不经有了歪心思,与林嘉毅低头细语,“女主大人何时才能赶到,她再不来不断支手脚是出不去了。”


    林嘉毅理自己灰褐相见的羽毛,答:“有了令云生的身体你怕什么,因为剧情改动,女主还有一分钟到。”


    余悠不怕令云生的身体受损,可白呓之的身体落一处伤她都心痛不已,知道女主马上来到,心不慌了,腿不抖了,神采奕奕地盯着门口。


    “砰!”


    万花交叠的幽香掠过鼻尖,余悠闻声转头,迎面结结实实挨了一脚,鼻腔难以遏制溢出血液,她艰难地抬手抹去,嘴里发出呻吟。


    月光映照下,一位身着绣云纹锻裙的女子将苍涟护在身后。她雪肤似瓷,长发如瀑,互相厮磨,射过来的目光如寒冰一般冷冽。


    正是女主白兮羽。


    这女主居然不走正门,选择破窗而入,还踹了她一脚。


    白兮羽将苍涟手中的剑摔在地上,脸色差到极点:“你二人将我阿姐带到此处意为何。”


    余悠瞧破魔之剑升起黑烟,忙蹲下拾起,抬头去看那双含怒的眸子,痛心疾首道:“兮羽,我才是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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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讲完,白兮羽嗤笑打断:“不知三殿下竟有这癖好,可丞女只认呓之一个阿姐。”


    苍涟也不辩解,独留两人对峙,令云生上前转移她注意力,却彻底惹怒这个姐奴,举剑刺来。


    每一剑都是奔着刺穿心脏来的,余悠侥幸躲过几剑,为保命大喊道:“我真是你阿姐!我知道你腰间有颗红痣。”


    划破空气的声音戛然而止,白兮羽驻足而立,眼中闪过警觉:“不,是两颗。”


    余悠心拔凉拔凉,作为冒牌货,她知道的仅有这些,还惨遭打脸,性命攸关,反而平静下来。


    白呓之于五雷宝殿受天罚,挨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时,白兮羽嘴上满不在乎,实际腿都跑断了,放下身段求太少老君,求天帝,但凡在天界名号响亮的,她都见了一遍,却也只免了三十二道天雷,为此自责不已。


    如今白呓之即将再上仙阶,她定是欢喜的,爹爹与子妹战死,作为遗女,继任东海水君之位,她日日守着东海,便是盼着长姐归来。


    余悠看着这位表情淡漠的妹妹,学着白呓之的口吻道:“阿姐总算回家,你不欢迎不说,仍处处戏耍,待我烧信告诉小老头,他埋在树下待客的桂花酒,每逢消失,便是你昨日偷去九重天上与大殿下宫中的红狐一并喝了,他再怪罪你,阿姐可不求情。”


    白兮羽眼底划过一抹痛色,转身将剑锋抵在苍涟喉结处:“你是谁?可是你搞的鬼?。”


    “不,外头有只讹兽,不知她施了什么法术,我三人才互换身体。”余悠解释道,结界已在白兮羽进来时被破,寒风瑟瑟,她止不住打了个哆嗦,领着三人来到客栈外,指着远处踏步的黑影:“喏,便是那儿传来的气息。”


    令云生和白兮羽首当其冲,余悠夹在中间,却也提心吊胆,这具身体与常人有天壤之别,她只要注意力集中,五感的灵敏度便会达到她快要承受不住的程度。


    她阖眸,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可睫毛颤动的嗡嗡声都是那么清晰。


    “快点过来,我在这里等你。”


    “小心点,越来越近了,你看着指尖,不要想别的,体会一下灵力划过的感觉。”


    她照做,茅塞顿开,正要夸上一夸林嘉毅,身体却如断了发条的钟,无法行动。


    第一句音色嘶哑的话是谁说的。


    余悠警惕地扫视周围环境,生怕错过每一个动静。静谧的水面,婆娑树影伴着清冷月光一起一伏跳动着,很快被一层阴影笼罩。


    她抬眸,刚巧与之四目相对。凡界的皇上成了亡魂,也没从丽贵妃手中逃脱,他脸色浮现病态般的苍白,仿佛全身血液已流尽,动作生硬别扭,如皮影戏里的小人。


    她照例往令云生身后躲,看着他的发旋,陷入了自我怀疑。


    余悠盯了皇上半晌,林嘉毅轻笑,悠悠介绍起丽贵妃。


    她这种恶鬼在凡界有个俗名,便是“吊孽偶”。指生前从未有话语权,自己的人生无法自己掌控,遭最亲近之人背叛,摆布,惨死后怨念太重,一心报仇且不愿入轮回的女子。


    吊孽偶攻击性极强,拥有操控亡魂的能力,十分难对付。


    余悠听的认真,全然不知而丽贵妃已来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