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臻没有丝毫意外。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怀里人的泪痕:“我知道。小枕以为瞒过我了, 但我什么都知道。”


    听到他这话。


    温枕呆滞了片刻,眼泪停住后问:“你知道什么?什么时候知道的?”


    “嗯?”盛臻看着他被泪水洗涤后,更加清澈动人的眼眸, 深情款款道,“第一次我遇到你,你说我们回家的时候, 我就起了疑心,后来当天晚上,你的行为举止都很反常,根本就不像是我印象里的温枕。所以我就开始猜测, 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完全确认,是因为你在墓园里问的那些问题。”


    盛臻审视着怀里人的神色变化, 见温枕微张着嘴,欲言又止时,他偏过脸, 落下一个虔诚的吻在温枕的眉心:“我说过,我有遗憾, 我相信这些超自然的重生穿越现象。所以小枕来了, 上天把小枕送给了我,我的遗憾也因为小枕的到来消失了。”


    他这副模样太温柔,跟刚刚强势索吻时完全不一样。


    恍然间,温枕差点以为,他那个完美道侣又重新回来了。


    “嗯?小枕不说话, 是还有什么疑问吗?”盛臻笑问。


    温枕嗓子哑的厉害。


    他没想到, 自己精心的伪装竟然这么早就露出了马脚。


    他本来对盛臻伪装身份欺骗他,非常生气。但现在想想,他跟盛臻, 其实都错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坦诚相待,所以何来道侣间的长久可言?


    盛臻担心暴露身份会带来很多风险,当初的他也是,担心冒然说出真实身份,会被人当成神/经/病送进医院。


    所以,他们都欺骗了彼此,都在五十步笑百步。


    想到这,他皱了皱眉,紧盯着盛臻问:“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


    “不然呢?除了你还能有谁?”盛臻牵过他的手,落下轻飘飘的一吻。


    温枕颤了下睫毛,问:“那你还骗了我什么吗?”


    “醉酒。其实我酒量还不错,几瓶酒不至于让我喝醉。”他眨了下眼镜,调侃道,“不过如果是跟小枕的合卺酒,我可能一杯就醉了。”


    温枕下意识地反驳:“休想。”


    “小枕变了啊,现在都会凶我了。”


    温枕缩回脑袋,漠然道:“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小枕凶我打我咬我都没关系。小枕要对我做什么,我没有不接受的道理。”盛臻闷声笑了下。


    “解开手/铐。”温枕递过手,白皙的手腕被手/铐磨出了淡淡的红印。


    盛臻到底还是舍不得。


    利落地拿出放在枕头下的钥匙就给他解开了。


    “我的钥匙就藏在这里,小枕如果真的想跑,很容易就能发现。”他将钥匙转身丢进垃圾桶,“但是小枕没跑,那是不是说明,小枕心里也是喜欢我的。虽然现在讨厌我,不想原谅我。”


    “话说八道,你厚颜无耻。”温枕翻了个身,迅速裹着被子离他远远的。


    盛臻勾起唇角。


    欺身过去连人带被抱在怀里,温声哄道:“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所以对很多事情都没有经验,也导致做了很多错事。甚至伤害到了你,但这都不是我的本意,小枕。”


    他顿了下,又低头亲了下温枕的鬓角:“我骗了你,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是我希望小枕永远都在意我,理我。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持做你口中好人的想法。”


    温枕眨着亮晶晶的眸子,忽然出声:“盛臻..”


    盛臻将食指抵在他的唇瓣上,笑道:“小枕听我说完。你知道的,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坏蛋,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骨子里的那些恶念才能潜藏住。小枕在医院醒来不说话不理我还逃跑,所以我没忍住,又做了坏事。对不起,很抱歉伤害到了小枕。但下次不会了,我不会让小枕再哭了。”


    除了特殊时候,他在心底补充了句。


    温枕咬下唇,不确定地问:“你是在向我道歉跟保证吗?”


    他太笨了,他怕他又会误会,然后掉入另一个陷阱里。


    “宝贝,你没想错。”


    他叫的分外缱绻,温枕抖了下红透的耳垂,小声说:“让我想想。”


    盛臻一听,立即箍紧他,凑上来蹭了蹭:“小枕慢慢想,只要小枕每天都理我就可以了。”


    他毛绒绒的脑袋蹭在温枕半露的颈窝里。


    温枕又痒又羞,垂下眼睛说:“盛臻,别蹭了。”


    “好,那小枕要睡觉了吗?”


    隔得近了。


    温枕才瞧清眼前人眼底的青灰。


    他心软了下,点头道:“嗯。”


    盛臻眸色渐深,将他被子拉扯过一半,搂着怀里的小梨花精,弯了弯唇。


    温枕被他搂着。


    掰也掰不开,只能蜷缩在被子里,不断颤着睫毛试图劝说自己快点入睡。


    但他白天睡得久,而且刚接收到那么多的信息,所以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酣然入梦。


    他想了想,小声问:“你真的不介意,我只是个重生的古..人吗?”


    盛臻很高,温枕一米七五的身高在他面前都显得有些瘦小。


    他本来将脑袋抵在温枕的发旋上,但听到这句话后,他立即睁开了眼,往下挪了挪,与温枕四目相对平视着。


    他眼中情意更甚:“为什么会介意?小枕无论怎么样,都是我的小梨花。小枕很可爱,也是因为小枕可爱,所以我才想欺负小枕。”


    温枕羞赧地伸手揪了下盛臻的腰部:“你别再语出惊人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喜欢你,才会想欺负你。”盛臻饶有深意地说,“而且,我想看梨花盛开已经很久了,久到,我都忍不住想要帮梨花人工授粉了。”


    “梨花盛开?”温枕懵懂地眨了眨眼,“院子里的梨花不是已经开过了吗?你还没看够吗?”


    盛臻握紧怀里人,一字一顿地清晰道:“那些花对我来说,都不堪入目。我想看的,是我怀里的这朵小梨花盛开。”


    温枕就算对道侣间双修之事再不了解,也听懂了盛臻的这番话。


    联想到他刚刚说的人工授粉后,温枕顾着伤口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了下盛臻的小腿。


    他忍着羞赧,绷着脸无情道:“下次再说这种话,我就踹你两脚。”


    可惜。


    温枕还是没了解到,盛臻厚颜无耻的真正程度。


    盛臻嘴角边的弧度愈发上扬,甚至还俯身咬了口温枕粉嫩的耳垂。


    他哑声道:“小枕能踹我,我求之不得。”


    温枕脸上盛开了两朵粉色的玫瑰,他深吸了口气,严肃道:“我还没有原谅你,所以你再多说这种话也没用。再者,我不喜欢听这些话,这些浪/荡的话,都是扣分项。”


    “好。”盛臻最终还是给了他的小朋友台阶下。


    他觉得,急不得。


    小梨花精虽然口头上说着还不想原谅他,但实际上,心底已经开始动摇了。


    即使他再想让他绽放,也得再忍一忍。毕竟,小梨花精道行浅,要是害羞的太厉害,说不定会缩回去。


    不过,他千方百计才哄来的宝贝,就算是老天想把他抢走,他也绝不会退让。


    被子跟抱着他的人都太暖和了。


    温枕琢磨琢磨着,就被困意击溃,睡了过去。


    他迷糊地想,不能轻易原谅盛臻,不然就是在纵容他。他一定要严守底线,让盛臻知道下不为例。


    雾气缥缈,鸟声鸣啼,翠峰连天。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照亮了山林间的别墅,阳光慢慢地掀开沉暮,从缕缕金光到遍布九州大陆。


    山林间的别墅比往常多了几分人气。


    因为佣人都知道别墅的主人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漂亮精致的青年。


    他们早起做好了早点摆桌。


    但到了该吃早饭的点,也没见人下来。


    佣人们纷纷面面相觑,眼底都藏着笑意。


    直到老管家上前咳了一声后,他们才散去各忙各的。


    三楼主卧房内。


    温枕因为拍戏原因,习惯早睡早起。


    但这会受了伤,所以生物钟也自动被屏蔽掉了。


    直到八点半,他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睡眼惺忪,呆滞地戳了戳面前人的脸,见到盛臻的脸颊凹进了一个小洞后,他才意识回神,弯了弯唇角。


    但很快他就抿直了唇角,让自己看起来依然像昨天那样高冷严肃,坚定地不轻易原谅盛臻。


    他满意地想着,正准备松手,就被装睡的盛臻给握住并凑到嘴边亲了亲:“早上好,小枕。”


    温枕抽回手,正经道:“不早了。”


    深知他习惯早上起来就吃早餐的盛臻,当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撑手起身,因为睡觉变得松垮的睡衣,立即将他精壮的胸膛袒露在了温枕面前。


    温枕紧张地用手捂住眼睛:“快点穿好衣服。”


    “喔。”盛臻弯了弯唇,笑着把睡衣拢好,“好了,小枕可以睁眼了。”


    温枕刚松开手,右脸颊就传来了一股温热的触感。


    他羞愤地捂着脸,脑袋重新蜷缩回被子里,控诉道:“你..你..”


    见他这幅模样,盛臻笑声沉沉,主动帮他把话接完:“你不要脸,你脸皮厚,你就是个大坏蛋是不是?小枕想说的我都知道,但我想做的,小枕知不知道呢?”


    温枕露出两戳呆毛在被子外,闷声说:“我不感兴趣。”


    “可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盛臻凑过来,玩/弄着他的小呆毛问,“小枕真的不想知道吗?”


    自从他们都各自掉了马甲之后。


    温枕不止一次地觉得,盛臻真的很能说会道。一张嘴,顶十个鬼都是看低了他。而且他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盛臻总能把他脑子想的那些龌龊事,说的这么..正经。


    “小枕不想知道就算了,反正以后也会知道的。”


    盛臻掀开半边被子,看着在被捂得脸色通红的人,笑问:“我抱小枕去刷牙好不好?”


    “不用,我能行。”


    “你不行。”


    温枕觉得自己很行。


    但现在他两条腿都有外伤,还被包扎着。


    他咬唇问:“能不能坐轮椅?”


    盛臻这个大骗子的都能坐。


    那他现在脚受伤了,他也要坐。


    “家里现在还没有轮椅。”


    “骗人。”温枕微微睁大眼睛,“你的那辆呢?”


    “昨天落在医院里,就没带回来了。”盛臻不给他考虑时间,直接弯身抱起他,“我抱着小枕,比坐轮椅舒服,还更安全。”


    温枕:..不要脸!


    他见事情没有转机,就顶着一张大红脸,任由盛臻抱着他。


    他们走入洗漱间。


    温枕瞧见洗漱台上铺着的毛巾时,暗想,糟糕,他又中计了。


    盛臻无视温枕的反抗,将他轻放在柔软的毛巾上。


    将牙膏挤好后,才递给温枕示意他动作:“小枕刷牙。”


    为了防止温枕掉下去,盛臻的左手还紧搂着他的腰。


    两人几乎面对面刷着牙。


    温枕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薄荷味,他垂下眼睛,尽量避开盛臻视线。


    盛臻将面前人别扭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率先刷好后,就拿着两个杯子递到温枕面前,一个由他漱口,一个由他吐水。


    温枕觉得很羞耻。


    他只是腿部受伤而已,又不是手伤了,他想要夺过被子,自己来。


    但盛臻却笑着说:“小枕自己来,会弄湿衣服的。”


    温枕:..信你才有鬼。


    他嘴里满口泡沫,只能瞪大眼睛告诉盛臻:我就要自己来,不然你又扣分,别想我原谅你!


    盛臻挑了挑眉,拿着水杯靠近他沾着泡沫的唇瓣旁:“听话,不然待会下面的佣人,瞧见你衣服湿了,不知道会乱传些什么。”


    温枕一顿。


    纠结地用唇抿了口净水,又吐入了另一个口杯里。


    他在盛臻尽是笑意的眼神里,反复着动作,直到嘴里的泡沫都没了后,他才皱眉说:“下次我自己来。”


    “可是我这里没有小枕的衣服,小枕衣服湿了怎么办?”盛臻状似好心的提醒。


    他揪住身上衣角,压低声音问:“能帮我把我在南山街道的衣服带过来吗?”


    他话音刚落,盛臻就想起了两人间还有这笔账没算。


    他抱起温枕,缓缓走入房间后,轻柔地将他放在了床上。


    温枕下意识地放松。


    但盛臻却手曲着,撑在床垫上,将他牢捆在怀抱间。


    他低头偏过脑袋,吻在了温枕喉结上。


    温枕被他禁锢在怀里,被他吮/舐得只能仰着脖子。


    盛臻又轻轻咬了一口后,才沉声说:“这是惩罚。小枕不乖,收衣服骗我离家出走。”


    说完,他拉下浴袍的领口,指着他微动的喉结道:“我欺骗了小枕,所以我把我的这里交给你,你想要留下多深的牙印都可以,咬破也没关系。”


    温枕捂着自己濡湿的喉结,眼尾泛红。


    盛臻在这方面真的很恶劣,他不是简简单单地咬一口,留个牙印,而是舔舐出了朵朵玫瑰花瓣后,才松开他。


    他本来又忍不住想踹他了。


    但这会听完他的话后,他又倏地开始犹豫了。


    喉结是两个极端的存在,它既是男人身上最性感的地方,同时也是最薄弱危险的地方。


    没有人会把自己的这处,轻易地送上。


    但盛臻却对他说,他想怎么样都可以,咬破也没关系。


    温枕不可否认。


    他心底的那泓春水因为盛臻的这番话,泛起了道道涟漪。


    他想,他被盛臻骗的团团转也不是没理由的,他确实很笨,笨到被他几句话就哄的心软。


    最终,温枕看着他,小声地说了句:“我不咬,你太臭了。”


    听到这。


    盛臻垂下脑袋笑出了声。


    他低沉的笑声在偌大的房间里愈发大声,惹得温枕面红又耳赤的问:“笑什么?”


    他刚说完,盛臻就亲密地过来抵着他的鼻尖。


    两人鼻尖相抵,四目相对。


    温枕看着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往后退了退。


    但盛臻没给他后退的余地,他手撑着他的脑袋,强硬地让温枕看着他。


    感受到盛臻灼热的吐息喷洒到他的脸上后。


    温枕怕盛臻又像昨天那样,发狠地亲他。


    他慌神问:“你干什么?”


    “小枕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我想干什么?”盛臻勾起唇,安抚道,“但小枕放心,小枕没有原谅我之前,我都会克制住自己。但是我这么多年只喜欢过小枕一个人,所以忍不住地想要跟小枕亲密接触,所以小枕给我一个答复期限好不好?”


    这大概就是大写版的得寸进尺,温枕心想,他才不会又被骗。


    于是,他冷着一张脸,漠然道:“不行,期限是我原谅了你才会有的前提,但是,我还不确定到底要不要原谅你。”


    盛臻没想到小梨花精睡一觉起来,就聪明了这么多。


    这思路清晰的,他想下套都不行了。


    他想了想,最终用鼻尖蹭了蹭温枕高挺的鼻梁,低声哀求:真的不可以吗?没有期限的话,我会每天都心绪不宁,担心小枕时刻都不喜欢我了。”


    温枕被他蹭的很痒。


    但还是抓住了盛臻的话外意。


    他严肃地说:“谁说我喜欢你了,你不要自以为是。”


    “不喜欢我,还处处想着对我好?不喜欢我,还每天陪我守店帮我按摩?不喜欢我,还喝醉的时候缠着我要亲要抱?”盛臻气定神闲地抛出手里的王牌,逼得对方差点就弃牌认输。


    温枕羞得面红耳赤,但还不忘用手捂住对方的嘴。


    他眸子里的春光太过明媚动人,勾的盛臻喉结一滚,下意识地就想亲上去。


    但最终,他还是做了个人。


    温枕强撑着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尽到的责任而已,你不要自以为是。而且我喝醉了,我做什么,都不是我的本意。”


    “喔?”盛臻挑了挑眉,“那小枕的意思是,不喜欢我吗?”


    喜欢的。


    当然喜欢。


    他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原本他以为盛臻喜欢的是原身,所以许的愿望都是想让盛臻喜欢他。


    虽然盛臻骗了他,他很生气。但当他得知盛臻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的时候,他真的很开心。


    而且,虽然玛丽苏小说狗血无敌,但是其实他看到的一些句子,写的还是挺对的。


    比如那句,喜欢一个人就是为他丢掉原则,没了底线。


    他喜欢盛臻,所以把上辈子上清门刻在他骨子的那些清规戒律都抛掷脑后。


    他喜欢盛臻,所以在得知盛臻也喜欢他的时候,他就失了底线没再生气了。


    但他不想让盛臻这么快就得逞。


    因为玛丽苏小说,以及周琛常常跟他念叨的还有一句话。


    男人在得到后,没了新鲜感,很快就会厌烦。


    他很贪心。


    他想要盛臻永远都喜欢他。


    所以,他要把盛臻以为的水到渠成的事情,弄得慢一点点。


    这么想着,温枕的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翘。


    “小枕不回答我的问题,一个人在偷偷想什么?还笑得这么开心。”盛臻沉声说着,握着温枕脑袋的手掌顺势下滑,掐了掐他细腻柔软的后颈肉。


    温枕倏地一颤,随后也羞愤地掐住了盛臻的脸颊。


    他气势汹汹道:“你松开我,我就放开你。”


    他话音刚落,盛臻就像揉小猫似的,捏了捏他的后颈。


    他戏谑道:“小枕的手又香又软,一直掐着我也没关系。”


    温枕逐渐使劲。


    但在发现盛臻被掐住的皮肤开始泛红后,他就立即松开了。


    他揉了揉手,状似不经意地说了句:“你皮肤真硬,掐的我手疼。我不掐了,你也赶紧放开。”


    听到这句话。


    盛臻不禁想到了之前温枕醉酒的时候。


    他也是这样抱怨,他怎么这么硬。


    他那时候就想,小梨花精这么娇弱,以后碰到更硬的地方,岂不是花水涟涟。


    现在看来。


    确实如此。


    他保证不让他再哭,那就只能在其它特殊的时候,让花水涟涟了。


    “快点松开。”温枕拍了下盛臻的手臂,才将他拉回神。


    盛臻确实松开了。


    但是他刚刚也忽然记起了一些事。


    他眼神意味深长,手下力道不减问:“小枕不喜欢我,那之前承诺我的十个亲亲还算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