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在女尊当耀祖1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耀祖啊耀祖,爹的心肝宝,快起来吃饭了,爹蒸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羹。”
“你们几个赔钱货,看什么看,还不干活去,这种金贵东西你们也配吃?你们拿什么跟爹的耀祖比。”
What?耀祖?
迷迷瞪瞪,两眼一睁耳边就是耀祖?
天线宝宝接收信号成功,血脉之力觉醒,开启战斗模式吧,玛卡巴卡!
“赔钱货呢?还有一个赔钱货躲哪偷懒去了?贱皮子,一天天尽偷懒。”
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从院子里传来,口口声声全是他嘴里的赔钱货。
明月听得那是一个火冒三丈!
赔钱货?这是在骂她?
忍不了,忍不了一点。
小腿一蹬,三岁的她就从榻上蹦了起来,小眼珠子滴溜乱转扫视整个房间。
啊呸!一件趁手工具都没有。
那就豆沙咯!豆沙咯!
手腕倏然翻转,寒光凛冽的匕首已藏于袖中,她二话不说,提刃迈步,那步子张扬跋扈,端的是六亲不认的嚣张气焰。
今日,便是这家的灭族之祸!
这话她说的,谁来都不好使!
房门倏地一声,被她狠狠拽开,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转头望来。
“桀桀桀……你们……”
她小嘴一歪,仰天大笑,刚准备说点啥,定睛一看,后半句咽了回去。
(??⊿??)??
一、二、三、四、五……
还有!
六、七、八……
九……水缸里还冒出个小萝卜头。
卧槽!什么情况!
房门“嘭”一声又狠狠关上了,震得门框簌簌落灰,众人面面相觑。
明月后背抵着门板,面上全是尴尬之色。
她是不是耳背了?!
不确定,再看看。
房门唰一声拉开,唰一声又关上了。
没错,确定了,她耳没聋,眼没瞎,就是这么多。
收手吧!阿月!外面全是耀祖!!!
啊!啊!啊!!!救命,谁家好人生这么多耀祖?!
生一个叫耀祖,这不奇怪,独苗苗嘛。
生两个叫耀祖,这也能接受,依旧是奶的宝贝金孙嘛,但生三个、四个还叫耀祖,就有点让人迷糊了。
这外面……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个耀祖?!
九个!!!
明月脑袋瓜子嗡嗡的,这耀祖也未免太多了,这不对劲,很不对劲呀!
他们是耀祖,那她是谁???
“耀祖啊!爹的心肝耀祖啊,这是咋了!乖乖你快出来,你可别吓爹。”
男人几乎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仿佛前一秒站在院子里骂人不是他。
“耀祖,是不是哪不舒服?跟爹说,爹给你请大夫去。”
他身后,九个年龄不一的小男孩齐刷刷站成一排,从五六岁的小萝卜丁,到十七八的小少年。
他们个个瘦得像豆芽,穿着补丁打补丁的旧衣裳,眼神却都直勾勾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里有好奇,也有隐隐的害怕。
最小的那个刚从水缸边爬出来,湿漉漉的袖子直往下滴水。
而刚才骂骂咧咧的“爹”,此刻佝偻着背,脸上哪还有半分凶悍。
明月。。。
我嘞个老天奶,耀祖竟是我自己!
网友:不是说灭族?!
明月摇头闭眼:不讲不讲,没有的事!
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明月从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门外这群瘦骨嶙峋的“家人”,还有那个满脸堆笑、小心翼翼的中年男人。
“爹?”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哎!哎!爹在呢!耀祖,你没事吧?”男人连忙应声,低头看着门缝里的小人,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是不是那几个赔钱……不是,是不是你那几个哥哥吵着你了?爹这就让他们滚远点!”
他说着,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九个孩子,孩子们瑟缩了一下,却没一个人敢挪动脚步。
明月看着眼前这一幕,小手搓搓,突然有些小激动是怎么回事?
匕首不动声色被她回了空间。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那个……爹,我没事,就是刚睡醒,有点迷糊。”
门彻底打开了。
明月走了出来。
她这才看清这个“家”,破败的土坯院子,角落里一口歪斜的水缸,屋檐下挂着几串干瘪的玉米。
家当一目了然,穷得叮当响。
一个爹,九个哥,还有一个身为耀祖的她!
她爹到底是怎么敢的???
明月垂眸扫过自身——衣料是寻常粗布,虽不见补丁、也算干净,可脚底下那双布鞋早已磨得薄透,脚趾头都快要探出来了。
果然是耀祖定律。
能生出耀祖的,就没有一个有钱的。
你见谁家金山银山,生个继承人叫耀祖?
“耀祖啊,快过来吃鸡蛋羹,都快凉了。”男人牵着明月的手往屋里走。
不忘回头冲着院子里吼:
“老大!去把灶上温着的鸡蛋羹端来!老二,去给你妹妹打盆洗脸水!剩下的都杵着当木头桩子呢?该劈柴的劈柴,该挑水的挑水!”
九个哥哥接收到指令,立刻散开,各自忙碌起来,动作麻利,显然早已习惯了。
男人将明月放在椅子上,面前的小木桌上摆着一碗黄澄澄、颤巍巍的鸡蛋羹,上面还细心地滴了两滴酱油。
香气飘来,她的肚子很应景地“咕噜”一声。
男人——她现在该叫爹了——蹲在她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她,搓着手,带着几分讨好:“快吃,趁热,爹特意给你蒸的。”
明月拿起那把边缘有些破损的小木勺,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嗯……不咋好吃,没啥味。
对于她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来说,这鸡蛋羹实在算不得美味,甚至有些寡淡。
但在这破败的家里,这大概已是顶天的“金贵东西”了。
她抬眼,看见门口年纪小的几个哥哥探头探脑,目光黏在鸡蛋羹上,喉咙微动,又在她看过去时飞快缩回脑袋,继续埋头干活。
最小的那个小豆丁九哥,即使身上湿漉漉的,但他还是吃力地抱着比他还高的扫帚,在院子里划拉。
偶尔偷偷瞥一眼屋内,那眼神,可怜得像只没吃饱的小狗。
明月心里看得不是滋味……
小木勺往碗里一舀,吧唧吧唧就吃了起来,真香!
被人惦记的东西,吃起来果然香很多。
“爹,他瞪我,打他!”
明月小嘴一嘟,木勺“哐当”往碗沿一敲,小手指精准地指向门口那探头探脑、眼巴巴盯着鸡蛋羹的九哥。
她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蹭地蹦了起来,横眉怒目:“你个不省心的赔钱货!敢瞪我耀祖?皮痒了是不是!”
抄起墙角的笤帚条,他就朝小孩哥打去。
小九吓得浑身一哆嗦,湿漉漉的衣裳更显单薄,抱着怀里的大扫帚,小脸惨白,眼里瞬间蓄满了泪。
“爹,我木有……”
“木有?你意思是耀祖冤枉你了?”
居然敢污蔑他的耀祖,反了天了,对着小九的屁股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抽。
明月嘎嘎直乐,顿时觉得鸡蛋羹更香了呢!
“咯咯咯!好,打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