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救赎深情男二?9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愧疚过后是无尽的思念。


    当陆无双处理完庄子上的事务,快马加鞭赶回陆府,兴冲冲地奔向明月居住的小院时。


    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尚未散尽的、属于明月的薄荷清香。


    桌上整整齐齐,床铺干干净净,仿佛她从未来过。


    陆无双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明月呢?”


    他抓住一个路过的丫鬟,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嘶哑。


    丫鬟被他骇人的神色吓到,结结巴巴地回答:“明、明月姐姐……她、她前几日就被老爷打发走了……”


    “打发走了?”陆无双瞳孔骤缩。


    “去了哪里?什么时候的事?”


    “奴、奴婢不知具体,只听说……听说是拿了老爷的赏钱,自己离开了……”


    赏钱?离开?


    陆无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几乎要将他冻僵。


    他猛地松开丫鬟,转身如同失控的猛兽,径直冲向父亲的药房。


    “砰”的一声,药房门被狠狠推开。


    陆崇正在拣捡药材,被这声巨响惊得手一抖,珍贵的药材撒了一桌。


    他抬起头,看见儿子赤红着双眼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无双?你这是做什么?”陆父沉下脸。


    “明月呢?”陆无双一步步走进来,声音压抑着风暴,“你把她怎么了?”


    陆崇放下手中的药材,面色平静地看着儿子:“她拿了钱,自己走了。”


    “不可能!”


    陆无双猛地一拳砸在药柜上,震得抽屉哗啦作响,“她不会不告而别!”


    “一百两黄金。”


    陆父淡淡道,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推过去,“这是她的收据,上面有她的手印。她说足够她下半生衣食无忧,何必在陆府为奴为婢。”


    陆无双盯着那张轻飘飘的纸,上面的红印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认得出来,那确实是明月常用的胭脂色。


    “是你逼她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陆父叹息一声:“无双,你醒醒吧。若她真对你情深意重,这一百两黄金怎能让她离开?她若真心想等你,大可以拒绝。”


    对于明月,陆父嗤之以鼻。


    她若真拒绝了那一百两黄金,他倒会高看那丫头几眼,可她没有。


    但对于陆父的话,陆无双一个字都不信。


    他与她那晚的耳鬓厮磨,不是假的。


    那些互诉衷肠的誓言,怎么可能敌不过这区区一百两黄金?


    明月:别瞎说,侮辱了钱。


    俗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这一刻的陆无双,他感觉他爱极了她。


    总不能没有了白月光,还失去了朱砂痣,这代价太重,他承受不来。


    “逼她按下的……定然是你逼她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明月不是那样的人!她绝不会为了钱离开我!”


    陆崇看着儿子几乎失控的模样,心中既恼怒又有一丝无奈。


    他加重了语气:“无双!事实胜于雄辩!白纸黑字,红印为凭!”


    “她若心志坚定,我便是有通天的本事,又能如何?”


    “她若真对你情比金坚,此刻站在这里质问我的,就不该只有你一人!”


    父亲说的很对。


    可他,不信!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放弃了他,那又如何?


    他喜欢她,这就够了。


    如果陆无双能被三言两语说动,他也就不配称为顶级恋爱脑了。


    真的,他哭死!


    若是忘了前面,他还曾为另一个女子心动过,他都得被自己感动死。


    不顾陆父的反对,他想出府去找明月的下落,毫无疑问,他被关了起来。


    可陆父也太小看自己的儿子了。


    这能杀死他对爱情的心吗?


    不能。


    他关着他,他便以绝食抗议。


    第一日,送来的饭菜原封不动地端了回去。


    第二日,依旧如此。


    第三日,他连水都很少喝了。


    陆父起初以为他只是闹脾气,饿几顿就知道厉害了。


    可当陆无双肉眼可见地迅速消瘦下去,脸颊凹陷,唇色苍白时,陆崇终于坐不住了。


    他亲自端着清粥小菜来到陆无双房内。


    “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了一个贪图富贵的丫头,连自己的命和父母家族都不要了吗?”


    陆父看着儿子憔悴的模样,又是心痛又是愤怒。


    陆无双缓缓转过头,声音因虚弱而低哑,却字字清晰:“她不是……我要见她。”


    “她拿了钱走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陆崇将托盘重重放在桌上。


    “无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陆家的继承人,岂能如此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她不是…她不是…”陆无双只重复着这三个字,其他一概都听不进去。


    最终,陆父还是妥协了。


    “罢了!罢了!随你去吧。”这是一个父亲的无奈。


    房门打开的瞬间,阳光涌入,照亮了陆无双苍白却骤然亮起的脸庞。


    与此同时,明月正悠哉悠哉过着她的小日子。


    自己躺在小院的贵妃椅上晒太阳,老瞎子出去摆摊算命去了,别提多清闲了。


    当小院的门被推开时,她正左手一只大猪蹄,右手提着酒壶,吃得正香。


    陆无双几乎是冲进来的。


    一进来就死死抱住了明月,完全不管她手上的油污。


    他抱得那样紧,手臂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骨血之中。


    明月被他勒得险些喘不过气,手里的酱猪蹄和酒壶差点脱手。


    “哎哎哎——我的猪蹄!酒!”


    她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惜。


    陆无双却恍若未闻。


    他将脸深深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又令他魂牵梦萦的薄荷清香。


    混杂着……浓郁的酱肉香气。


    他声音沙哑哽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无尽委屈:“明月……明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


    “父亲骗我……他们都在骗我!”


    明月费劲地想把他推开一点,奈何他抱得太紧,像只受了惊吓的大型犬,湿漉漉的眼睛埋在她肩头,蹭了她衣襟的水渍。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


    甚至还下意识地用抓着猪蹄的手,在他后背拍了拍,以示安抚。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在呢吗?”她的语气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


    “你先松开,我的酱猪蹄要掉了,二十文一个呢!”


    陆无双被她这没心没肺的语气气笑了,不过还是松开了她。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明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温言软语宽慰:“少爷,别怕,我一直在。”


    陆无双松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的脸,仿佛要将她刻进心里。


    他的眼眶泛红,声音还带着哽咽后的沙哑:“他们都说你拿了钱走了,说你不要我了……”


    “我不信,明月,我从来都不信。”


    明月举起手里的猪蹄,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我这不是等着你呢吗?”


    “再说了,那一百两金子不要白不要,够我们花好久呢,以后姐养你。”


    她这般坦然地提起金子,反倒让陆无双更加坚信她是被逼无奈。


    他心疼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颤:“委屈你了。父亲他……我一定会娶你,明媒正娶,让你风风光光地进陆家的门。”


    明月眨眨眼,咽下嘴里的肉,很是真诚地说:“其实吧,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看,我有钱了,你也不用跟家里闹得太僵——”


    “不!”


    陆无双打断她,眼神坚定得近乎偏执。


    “我绝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你等我,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我一定八抬大轿迎你过门。”


    明月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感动,实在太感动了!


    她不回去,怎么偷学陆家的医术?


    呵,神医!


    她倒是想知道,所谓的神医,会不会比她学了几百年的医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