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助人为乐的娘7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乡亲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嘎嘎嘎!!!


    村口大榕树下,空无一人,只有小雀落下两滴鸟屎,以示回应。


    明月:得,Pose白摆了。


    鬼影都没一个。


    养伤的养伤,干活的干活,还有人大门紧闭在家瑟瑟发抖,生怕这煞星冲上门去给两板砖。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谁敢惹她啊?这个煞星以一己之力,让他们大河村在整个公社出名了。


    顺带把大队长的官职给撸下来了。


    作孽哟!


    经过明月的一番颠倒黑白,现在外面都传,大河村的人良心大大的坏,整个村的名声臭名远扬。


    那可不。


    别的村,村里顶多一两个二流子,大河村不一样,这一村人就没一个好人。


    一村人霸凌一个妇女,还是大队长带头,这说的过去?


    不管是不是人家自愿,你们一村子人是不是借钱不还?是不是让人光干活工分记别人头上?


    呸!说起大河村,谁不吐上两口唾沫。


    就连跟大河村沾亲带故的亲戚,都自觉脸上无光。


    整个公社都通报批评了,这事还能有假?


    这一仗,明月可算是赢的彻彻底底,毕竟她说的那些事,全是实打实的,随便人查。


    除了一个主观自愿外,她可没撒谎。


    不过也把全村的人得罪了个遍。


    大河村的名声臭了,那往后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伙子,想说门好亲事,怕是难了。


    谁家愿意把闺女嫁进这“土匪窝”?


    谁家又敢娶这“刁民村”出来的姑娘?


    一想到这,村里人恨明月,简直恨得牙痒痒。


    恨归恨,怨归怨,但他们却不敢拿明月怎么样,她要是出事了,这个黑锅指定又扣村里了。


    不仅不能拿她怎么样,欠她的钱,也得原原本本还给她。


    但明月也没落到个好。


    被批评了一顿不说,该赔人家的医药费还得赔。


    赔完以后欠条还剩一百五十块,工分也得全部还给她。


    这波,不亏。


    明月站在空荡荡的村口,只觉得天也蓝了,风也清了,连空气都香甜了不少。


    “没人正好,清净!”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昂首挺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往家走。


    一路上,果然没有一个人。


    偶尔有那躲在家门口探头探脑的,一接触到明月的目光,立马“嗖”地一下缩回去,“嘭”地关紧房门。


    仿佛门外是什么洪水猛兽。


    明月嗤笑一声,懒得理会。


    等她到了家门口,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大门紧闭,里面的人还不开门,这是几个意思?想上天呀!


    “谁在里面,赶紧给老娘开门,别逼老娘削你。”


    明月站在自家那扇略显破旧的大门前,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屋里静悄悄的,连丝动静都没有。


    “贺铁牛!贺云、贺章!耳朵塞驴毛了?给老娘开门!”


    明月抬脚就踹在门板上,发出“哐哐”的巨响,门楣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屋内的三人抖了三抖。


    小儿子贺章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安道:“爹,真不给娘开门啊?娘会生气的。”


    贺铁牛黝黑的脸颊透着一点点脸发白,嘴唇哆嗦着:“不开!不能开!爹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娘她把全村都得罪光了!以后咱们怎么在村里生活?”


    “章儿、云儿,听话咱不要娘了,以后咱仨好好过。”


    想起过去的种种,贺铁牛这次是真下了决心,这媳妇真不能要的。


    过去吃点亏,家里穷点就算了,好歹得了个好名声。


    现在倒好,全村被她嚯嚯了个遍。


    这日子还咋过!咋过!


    人活着不就图个脸面,图个热闹嘛,现在脸都丢尽了不说,村里也没一人愿意搭理他家了,这让他咋活。


    忍了十几年了,贺铁牛越想越憋屈,一股血性冲上头。


    “对!不要了!换个婆娘过安生日子比啥都强。”


    两个孩子心中一惊。


    爹这是要给他们找后娘了?


    里面三人心绪复杂,外面的明月却是不耐烦了,“嘭!”地一声就将大门踢飞了。


    明月大步走进院子,目光如刀,扫视着抖成筛糠的三人。


    “贺铁牛,长本事了啊?敢把老娘关在外面?”


    铁牛浑身哆嗦了一下,话都说不利索:“玉、玉玲,我、我......”


    “你什么你?”


    明月走过去就给了他一脚,“你这个废物东西,老娘被人欺负的时候,也没看见你出来当个人,要你有什么用?”


    贺铁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低着头嗫嚅着没说话。


    明月又看向两个孩子:“还有你们俩个兔崽子,也跟着你爹学坏了?敢不给娘开门?”


    两个孩子吓得直摇头:“娘,跟我们无关,都是爹的主意。”


    哦?


    明月又将目光落在铁牛身上,眼神阴恻恻的,很明显,她手痒了。


    贺铁牛看她这样,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膝盖一软,差点当场就给跪了。


    但他想起自己刚才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血性”,又硬生生挺住了,只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玉、玉玲……这回、这回真不是俺……是、是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他带着哭腔,“你把全村都得罪死了,咱家成孤窝了!以后谁还跟咱来往?娃儿们咋说亲?”


    “俺、俺出门都得被人戳脊梁骨!这……这还不如以前呢!”


    “哦?没法过了?”明月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你想如何?”


    贺铁牛被她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但一想到今后的日子,还是硬着头皮道:“俺、俺们……分了吧!”


    “以后你过你的,俺带着娃儿过!”


    明月细细打量着他闪躲的眼神,这认真的模样,不似开玩笑。


    这男人是真想离了她,去过好日子呀!


    明月沉吟了几秒,淡淡开口:“云儿、章儿,你们怎么看?”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他们怎么看,他们用眼睛看。


    天要下雨没法挡,爹要跑路没商量,后娘进门把家当。


    三年抱俩顶呱呱,生个耀祖笑哈哈。


    弟弟吃肉他俩喝汤,两人蹲在墙角泪汪汪。


    在两个孩子心里,亲娘指定是个不靠谱的,但亲爹也没好到哪里去,半斤八两。


    贺章小心翼翼看向姐姐,一副以她马首是瞻的怂样,小声道:“我听姐的。”


    贺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在衡量利弊。


    对此,明月也不催,就笑眯眯看着。


    良久,贺云才抬头,一双明亮的眸子直直看向亲娘:“我不跟爹,我要跟着娘。”


    这话一出,不仅铁牛愣住了,连明月都挑了挑眉。


    贺铁牛急了,一把拉过女儿:“云儿!你说啥胡话!跟着她有啥好?天天干不完的活,还得吃糠咽菜,挨全村白眼!”


    “你跟爹,爹……爹以后肯定想办法给你说门好亲事!”


    贺云却甩开他的手,眼神出乎意料的坚定:“爹,跟着你,你就会给我们找后娘,后娘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还会管我们姐弟死活?到时候怕是连糠咽菜都吃不上。”


    贺云比谁都清楚她爹的德行,就是一个怕媳妇的老婆奴。


    从前能被她娘拿捏,以后就会被后娘拿捏。


    吃糠咽菜都是好的,要是遇到个不好的后妈,只怕三天打九顿,到时候还得给她卖了换钱。


    亲娘再不好,那也是亲娘,总归不会害了自己,她对母爱还抱有丝丝幻想。


    加之这几天明月的一系列改变,贺云觉得她娘变了。


    既然变了,那以后会不会对她好点呢。


    明月抿了抿嘴角,也不知该说这孩子啥了,傻了吧唧的。


    咋的,亲爹能娶后娘,亲娘就不能给她找个后爹啊?


    算了,自个的娃娃,自己个宠。


    现在,就让她好好“宠”一下,她亲爱的丈夫吧!


    “呵呵!想跟老娘分?想换个新婆娘?老娘只有丧偶,没有分手。”


    开玩笑!


    跟铁牛离了,她不得自己下地赚工分,狗男人,想得倒是挺美。


    “噼里啪啦”一阵拳脚相加的声音响起。


    “啊!疼!玉玲!俺错了!俺不敢了!”


    “哎哟!别踢那,废了,废了。”


    “撕——”


    铁牛被揍得满院子乱窜,最后抱着脑袋缩在墙角,哼哼唧唧不敢再吭声。


    姐弟俩看着这一幕,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心里想的是:


    娘啊!打了爹,可就不能再打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