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港城风云之九子夺嫡5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小九,你帮妈一个忙,找你爸求求情,救救你坤叔吧。”


    看着面前的母亲,明月笑了。


    “妈,你想救人,直接去找我爸就好了,何必让我去。”


    蒋红英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尬笑了一下:“你爸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去说情,他只会更生气。”


    “但你不一样,小九,你爸疼你...”


    明月打断她,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玩味:“妈,你可真是我的好妈妈。”


    “你怕惹怒了爸爸,所以你让我去,你就不怕爸爸恼了我吗?”


    “怎么会,你是他的孩子,我们不一样。”


    “呵呵,是啊!我们不一样。”


    明月轻笑一声,小手轻轻抚上了蒋红英的脖子,指尖细细摩挲着。


    一瞬间,蒋红英只觉毛骨悚然。


    颈间的皮肤上传来阵阵寒意,那纤细的手指,仿佛在把玩一件小巧玩具,却又随时能拧断她的脖颈。


    这时候的她,猛然意识到了不对。


    “小...小九,你干什么?”


    明月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位置,感受着皮肤下急促的血流。


    她凑近了些,气息冰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味。


    “妈,你说要是你生的是个耀祖,爸爸会不会更喜欢你一点呢?”


    蒋红英面露尴尬:“小九,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妈妈有多疼你,你还能不知道吗?”


    “是啊!所以为了我,你们一家三口能不能去死一死呢。”


    闻言,蒋红英面色大惊。


    “小九,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


    明月邪魅一笑,“咔嚓”一声,蒋红英的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脸上的惊骇永远凝固。


    她至死都不明白,这个被她当作棋子的女儿,为何突然对她起了杀心。


    明月手一抬,蒋红英的尸体便消失不见,被她收进了空间。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丝帕,仔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而后拿出了她十分炫酷的大哥大,拨打了一个电话。


    “把那个小子解决了吧!”


    一家三口必须整整齐齐。


    指尖夹着刚点燃的香烟,她对着墨镜轻吹了口气,抹去上面的雾气,转身便离开了。


    父亲这会焦头烂额,可没空关心哪个情妇失踪了。


    跑车引擎的轰鸣撞碎夜色,明月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探出车外。


    风裹挟着速度,从指缝间呼啸而过,她指尖轻颤,像在虚空里弹奏一首无人听见的钢琴曲。


    嘴角的笑意漾开,显然心情很是不错。


    夜晚的钵兰街,绚烂又带着几分糜烂。


    跑车停在夜总会门口,将钥匙抛给泊车小弟,她便径直走了进去。


    “九小姐。”


    场子是她的场子,小弟们看到她,一个个点头哈腰,明月微微颔首。


    随意找了一处卡座落坐,立马就有人恭敬地点烟上酒。


    明月慵懒地靠在卡座沙发里,翘着腿,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眸。


    “最近生意如何,有没有人来闹事?”


    心腹手下阿忠立刻弯腰凑近:“九小姐,八少爷手底下的人最近老来场子闹事,


    明月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愈发锐利,“具体怎么回事。”


    阿忠压低声音:“他们倒不敢真砸场子,就是总来找茬。”


    “一会儿说我们姑娘服务不好,一会又说长得难看,总之各种挑刺。”


    明月轻轻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迷离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呵,八哥吖!


    估计还记恨她上次的鞭打之仇,可真是小气。


    “还有什么事吗?”


    “最近条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老来扫我们的场子,那些妞也不怎么听话。”


    明月指尖的香烟燃到尽头,她将其摁灭在桌面,发出细微的嘶声。


    “八哥那边谁来闹事,就砍谁,需要我吩咐你吗?至于条子,拿点钱打发了。”


    “姑娘不听话?”她声音很轻,却让阿忠的头垂得更低,“是价钱没谈拢,还是觉得我洛九妹好说话?”


    “谁TM不听话,就把谁扔去海里喂鱼,需要我教你吗?”


    阿忠面色一僵,没想到九小姐现在戾气这么重,以前不都是息事宁人吗?


    “九小姐,会不会不太好,她们也是混口饭吃。”


    明月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在教我做事?”


    “她们要吃饭,劳资就不用吃饭了?”


    “在我的场子里,就得守我的规矩,我罩着她们,她们就少TM闹幺蛾子。”


    阿忠捂着脸,低声应是。


    明月眼神冰冷,扫视着周围,“别以为我以前手软,是我心善,我洛九妹眼里容不得沙子。”


    阿忠赶忙点头,“是,九小姐,我知道怎么办了。”


    说罢,便匆匆离去。


    明月重新靠回沙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这时,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大姐。”


    明月眼都没抬,只一味饮酒。“说。”


    别看女人外表一股子风尘味,但此时的她却有些紧张,指甲不停抠着掌心,不知如何开口。


    “大姐,我不想干了?”


    明月终于抬眼,视线懒懒地扫过女人紧绷的脸。


    舞池的彩光偶尔掠过,照亮她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哦?”明月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一响。


    “说说,为什么不想干了?”


    女人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我……我找了个男盆友,想过安生日子。”


    “安生日子?”明月轻轻重复,像是品味一个陌生又有趣的词。


    她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你叫什么名字?”


    “桃子。”


    “傍上富二代了?”


    “不...不是,他没钱,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请大姐放我走吧!”


    明月挑了挑眉:“没钱啊?!”


    “你在这行多久了?”


    “两、两年。”


    “他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我们是在这里认识的,他是我的客人。”


    桃子脸上带着希冀,眼神里都是对未来的向往与期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坚信那所谓的“爱情”能将她拉出这泥潭。


    明月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男人的两大爱好。


    劝妓从良,逼良为娼。


    那笑声很轻,落在嘈杂的背景音乐里,几乎听不见,却让桃子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桃子是吧,在这种只有交易的地方,你跟我谈感情,你是在把我当傻子吗?”


    “这次是真的,大姐!他不一样……”桃子急切地辩解,脸颊因激动泛起红晕。


    明月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为那个男人做到哪一步。”


    明月的眼神落在旁边那桌的空酒瓶上,意思不言而喻。


    桃子脸色白了白,她顺着明月的目光看向那排空酒瓶,身子不由哆嗦了一下。


    可这份怯懦只持续了片刻,她眼底的犹豫便被决绝取代。


    二话不说走上前。


    抄起一个酒瓶,就狠狠往自己脑门上砸去。


    一个...


    二个...


    三个...


    直到第九个,明月这才抬手:


    “行了,滚吧!”


    桃子额头早已鲜血淋漓,酒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视线都变得模糊。


    她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听到明月的话,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剧痛和晕眩,含糊不清的连声道:“谢谢大姐!谢谢大姐!”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卡座,背影仓惶又狼狈,一步步消失在喧嚣的人潮里。


    明月收回目光,仿佛只是随手打发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


    不过是下一个杜十娘而已,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