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天下之王

作品:《我在古代召唤二游老婆和震旦天兵

    “张卿有事?”


    “陛下,臣听说陛下打算编撰辽史?不知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辽虽胡儿,终归汉家。


    自五代以来,与我大周对峙百年,终归一统。


    这段历史必须要记载下来,公正评判。“


    关于要不要给辽国修史,朝廷就这个事情吵翻了天。


    有人认为应该把辽国编到五代史之中,也就是再出一本五代史,完全不承认辽国是正统。


    也有人觉得该独立编史,毕竟辽国是大周承认的兄弟之国,你说过的话不能当放屁啊。


    结果那人直接被人狂喷:“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


    并且表示,承认辽国正统,那是“要盟也,神不听”


    也就是说被人逼着答应的话,不能算数。


    姜恒承都他妈被搞烦了,老子都要飞向宇宙了,你们还纠结这个。


    但想想这事情还是蛮重要的。


    毕竟错题集嘛。


    确实要好好搞。


    修!


    承认自己被人打倒并不屈辱,要是因为这一点就否认而掩盖历史才丢人。


    只有窃国的小人才会掩盖历史,修修改改。


    他直接拍板单独出一部辽史。


    “主编辽史人选,朕尚在权衡,张卿有人举荐?”


    “臣举荐一人,但陛下未必能用。”


    “谁?”


    “萧惟信。”


    姜恒承轻轻一笑:“张卿真是重情重义之人,就让他去国史馆吧。”


    与城外万国来朝的喧嚣热闹截然不同,洛阳城西的功德林内,一片肃穆。


    这里关押的,尽是些身份特殊的囚犯。


    萧惟信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缝纫机发出规律的“哒哒”声,他将最后一件缝制好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


    自从西辽覆灭,他与耶律大石一同被生擒至此,日子便如这缝纫机的针脚,单调而重复。


    若非耶律大石尚在人世,他或许早已了断了自己。


    对于功德林安排的每日劳作,无论是踩缝纫机,还是挖煤打井,萧惟信从不推辞,甚至干得比谁都起劲。


    这份勤恳,引来了一位特殊囚犯的注意。


    那是一个镶嵌在机器框架的颅骨,眼窝里跳动着幽蓝的魂火。


    是的,这就是曾在埃及与刻律德菈争锋的那位不朽大帝,塞特拉。


    “小子,”塞特拉的下颚骨咔哒作响“这里的人,能偷懒就偷懒,你倒好,天天这么卖命,图什么?”


    萧惟信放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神色平静:“我不死,是因主君尚在,恐其受辱。


    我做工,是为自食其力。


    吾乃辽人,不可食周粟。”


    塞特拉眼中的魂火跳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点头:“有点意思。


    要是在我的麾下,宰相的位置有你一个。”


    说完,他又扭头看向另一边正在做鞋子的耶律大石:“那你呢?你怎么不自杀?”


    耶律大石冷冷一笑,懒得回答。


    这对话进行无数遍了。


    这塞特拉自己都想永生,还问他耶律大石为什么不自杀殉国。


    有病吧,这傻逼。


    问题打又打不过,他索性不理对方,做好最后一双鞋子旋即收工。


    懒得理他。


    塞特拉自讨没趣


    起初被关进来时,塞特拉日夜想着如何脱困,然后回到埃及发动二战。


    但这躯体是维尔薇亲手给他弄的,哪有让他操作的空间。


    而且日子久了,他发现这里还挺有意思。


    功德林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和自己狱友们整天吹牛逼,说自己过去如何如何,并且跟他们复盘之前的战役。


    他超喜欢这里的。


    之前被一个穿越女坑进来的东海王李业,如今就成了塞特拉的头号拥趸。


    这前朝王爷整天跟在塞特拉屁股后面,听他吹嘘当年如何征战四方,看他如何指点那些锦衣卫狱卒用刀的技巧。


    李业脑子活络,竟将塞特拉吹的牛逼,整理成了一本名为《不死者之王》的奇异,又将那些刀法图像,绘画汇编成了一册《不朽者刀谱》。


    投给了《大周日报》,居然大受欢迎,每日都有读者催更。


    甚至受到不少帝国读者的喜爱,甚至要出单行本了。


    刀谱更了不得,被锦衣卫指挥使沈炼花了八百贯钱买走了。


    李业很讲义气,当场就分了一半给塞特拉。


    塞特拉相当高兴,这离他把这身体搞成纯金的又近了一步。


    大受启发的塞特拉决定也著书立说,参考了大周各种兵法,打算自己也出一本兵书。


    就在这时,一名狱卒走了过来。


    “萧惟信,有人探视。”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


    “谁?”


    会是谁来看他?


    “到了就知道了。”狱卒没有多说。


    萧惟信放下心中的疑惑,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宽大的囚服,跟着狱卒穿过长长的廊道。


    探视的房间很小,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中间隔着一道铁栅栏。


    桌子的一侧,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素色的儒衫,身形清瘦,面容沉静,正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吹着气。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萧惟信的瞳孔微微一缩。


    张宾。


    他怎么会在这里?


    气氛,在这一刻凝固了。


    张宾放下了茶杯,站起身,隔着铁栏,对着萧惟信深深一揖。


    “惟信兄,别来无恙。”


    萧惟信叹息一声,往事随风。


    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清楚当初张宾振臂一呼带着那群辽军杀入上京城时,那支军队早已不受他的控制。


    如果辽皇当初没有屠戮张家,上京的惨事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孟孙兄,别来无恙”萧惟信拱手还礼“找我何事?”


    “惟信兄,你表现良好,陛下已经特许你出狱,参加南郊大祀,并邀你入国史馆,编撰辽史。”


    萧惟信轻轻点头:“国可亡,史不可灭。


    只是让我编撰,我可不会让他人胡编乱造,污我先祖。”


    张宾哈哈大笑:“陛下说了,只要是真的,尽可写来。


    省得让后人瞎猜,胡编乱造。”


    萧惟信向皇宫方向拱了拱手表示敬佩,然后看向张宾:“你的事,我也会如实记载。”


    张宾点头


    “我杀辽皇不死已是天幸,怎惧些许骂名,惟信兄自便吧。”


    ......


    十月初一


    封神台上


    南郊大祀开始了。


    和之前登基不同,这一次,有各邦土司,灵界修士,天下各国的君主。


    姜恒承心中感慨万千


    五年前,他刚刚登基,是神州之王。


    现在他要做天下的王,未来还要征战群星,做万王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