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修会没有阴暗沉重的秘密,都是光明轻松的。

作品:《我在古代召唤二游老婆和震旦天兵

    三人穿行在隐海修会的大教堂之中。


    宏伟的穹顶之下,彩色玻璃窗投射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古老石材与焚香混合的庄严气息。


    在一名沉默寡言的教士引领下,他们最终在一间不起眼的忏悔室门前停下了脚步。


    努恩这座城市的权力结构,在外人看来总是有些古怪。


    它虽是帝国境内的自治市,但市议会却并不直接管理城市的日常运转。


    真正掌控着城市命脉和绝大多数武装力量的,是这个名为隐海修会的组织。


    财富源源不断地流向莫塔里家族,大大小小的行会都仰仗着莫塔里家的鼻息生存,可明眼人都清楚,修会才是这座城市的真正统治者。


    俗话说,大事听议会,小事听修会。


    然而,努恩从无大事。


    更何况,现任的市议长正是与修会关系密切的斐萨烈家族的家主。


    如此一来,隐海修会的主教,几乎可以说是努恩的地下皇帝。


    “贝卡丝小姐,是吗?请进吧。”


    忏悔室里传来一个声音。


    贝卡丝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忏悔室内部空间狭小而封闭,一道厚实的木制隔板将空间一分为二,隔板上开着细密的网格小窗。


    她只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却无法窥见对方的样貌。


    “我真想不到,隐海修会的主教……会是个女孩。”贝卡斯率先开口,话语中带着一丝试探。


    “神明的恩典不分男女。”


    那个声音回答得很快,也很从容,


    “正如英白拉多眷顾了我,也正如西格玛垂怜了您,不是么?


    我叫菲比,隐海修会的主教。”


    “您是为了震旦大使被刺杀的事情找我?”


    贝卡丝直入主题,


    “想让我保密?不透露鼠人的存在?”


    “为什么这么想?”菲比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好奇。


    “谁家没有些秘密呢?”


    贝卡丝耸了耸肩,尽管对方看不见,


    “我明白这是政治,主教大人。


    如果您不放心,也可以给我点封口费。”


    反正在西格玛教会就是这样。


    “不是哦,贝卡丝小姐,你误会了。”菲比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修会没有秘密。”


    “嗯?”贝卡丝一时没能跟上对方的思路。


    “我希望委托您和您的伙伴,再下一次地底。”


    菲比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为我们捕捉一些鼠人的样本,不论死活,但种类越多越好。


    我们打算将斯卡文的存在公之于众,让帝国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我们脚下潜藏着怎样的威胁。”


    贝卡丝愣住了。


    “如果可以,”菲比继续说道,“您可以将自己的经历写成书出版,教会愿意支付全部稿费,并为您提供最周全的保护。


    您觉得如何呢?”


    一道电光在贝卡丝的脑海中炸开。


    她瞬间明白了。


    刺杀那个男人的,确实是鼠人。


    而他,已经做出了反击。


    他要掀起一场对鼠人的全面战争,一场让整个帝国都卷入其中的战争。


    只是为什么连隐海修会的主教都会为之驱使呢?


    她不敢细想,只觉一股恐怖的乌云正在迫近。


    一场战争即将在帝国兴起


    完成这一单后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了。


    伴随着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阳光与喧嚣,忏悔室再次陷入了绝对的静谧。


    贝卡丝离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菲比紧绷的脊背终于松懈下来,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属于主教的庄严与沉静如潮水般褪去。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一只手就从她身后伸出,揽住了她的腰,将她轻轻一带,后背便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


    菲比的身体瞬间又僵住了,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


    “您……您小声些,我还在工作呢。”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主教大人表现得这么出色,我当然要给一些奖励。”


    姜恒承的低语就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刚才一直都在,就在这个狭窄空间里的阴影中,靠在墙壁上静静地看着她与贝卡丝的全部交涉。


    菲比就坐在他的大腿上与贝卡丝交涉


    当他和赞妮一起被炸上天后,姜恒承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只是清除鼠人当然不够的,鼠人能够猖獗成这样,要说帝国内部没有人被腐蚀收买他是不信的。


    那何不假死一场,坐看到底是哪些家伙自己跳出来给他们的鼠人主子辩护。


    记好小本本,然后他再将那些人杀干净,岂不妙哉?


    现在一切都已经布局完毕,就等不知死的家伙跳上来了。


    他这样想着,搂着少女的力量又紧了紧


    “您……您能先放开我么?”


    菲比的声音有些慌乱,她能感受到腰间那只手臂的力量,


    “我们……我们可以在卧室里……万一有信徒进来……”


    “不行哦,菲比。”姜恒承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捏了捏她因为紧张而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手感滑嫩,


    圆圆的小脸,手感好极了


    “我这是在考验你身为主教的修行。”


    他坏笑着,在这种封闭的小空间里,看她从一个威严的主教变回羞怯的女孩,总有种别样的趣味。


    “我……我知道了啦。”


    菲比放弃了挣扎,身体软化下来,带着几分认命的娇嗔,


    “您真是坏死了啦,还有……不要揉我的脸啦,”


    “哦?”姜恒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玩味,


    “菲比的意思是,揉别的地方就可以么?”


    菲比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把脸埋得更深,不敢接话。


    姜恒承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胸前。


    “卸甲吧,主教。”


    “还有,袜子不许脱。”